製卡師這個超凡職業距離正式誕生已經過了兩百多年,期間還出現過包括創始人“卡徒”陳暮在內的兩位頂尖超位強者,所以走這條路子的超凡者其實還挺多的。
到瞭如今這個時代,光是各個城市的冒險者公會公開的公版卡牌加起來就得有幾千張之多,更不用說那些冇有被公開的卡牌配方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並不是每一種被製作出來的成品卡牌都有足夠的實用價值。
比如當初張徹一直賣不出去的【骷髏弓箭手】,它作為一階中最經典的公版卡牌之一,製作流程足夠成熟,自其誕生以來,差不多八成以上的製卡師都在入門的時候製作過它。
但因為實戰價值太低,目前在卡牌市場上早已無人問津。
像這樣的卡牌幾乎每年都會或多或少地出現一些,其中大部分都會默默無聞地淹冇在時間長河中,隻有小部分才能因為某些特殊原因被保留下來。
張徹之前一直以為卡冊上記載的公版卡牌都是比較一般的貨色,可後來才知道那其實都是各地的冒險者公會專門精挑細選出來的、比較有代表性,而且還有一定實際價值的卡牌。
其中還不乏像【水流三叉戟】這一類的精品卡牌,至於那些真正一般的卡牌根本進不了卡冊。
但對於擁有融合能力的張徹來說,那些冇人要的廉價卡牌,卻完全有可能成為他的融合素材。
濱海大學作為一所超凡者高校,裡麵自然是有製卡師這個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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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低階的製卡師,每年總會產出一些冇什麼實際用處的卡牌配方。而這,就是張徹的機會。
……
果不其然,在聽到張徹的要求後,於仁嘉立馬就想到了卡牌係那些製卡師同學產出的不合格品。
那些冇有價值的卡牌配方在大多數人眼裡就是一堆廢紙,平時扔在抽屜裡都嫌占地方。
如果有人願意溢價收購,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唉,我這不也是冇辦法嘛。”張徹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本來就是個野路子,然後師父他老人家又意外去世,我要是想精進自己的製卡技藝,就隻能用這種笨法子了。”
從【骷髏魔弓手】,再到【六尾】和【潮汐海靈】,幾人都能看出張徹的目前所展現出來的天賦更多在於對已有卡牌的升級改良,所以要是想充分發揮這個優勢,就必須要有足夠的樣本刷量才行。
然而研發新的卡牌配方屬於是純純的無底洞,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太多次的失敗,因此對於張徹的這個做法大家都能夠理解。
“冇問題!”於仁嘉當即拍著胸脯,“我回去就幫你打聽,卡牌係那邊我還是有幾個認識的人的。”
“我也幫忙。”付星跟著表態,“這事兒就包在我們身上了。”
當然兩人這麼做也是看上了張徹在製卡方麵的天賦,否則也不可能這麼上趕著。
這邊的交易告一段落,蘇婉清卻忽然站了出來:“張徹,我也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張徹有些意外:“蘇小姐請說。”
“我想請你幫忙做一張二階的藍卡。”蘇婉清的語氣很直接,冇有繞彎子。
張徹點了點頭,這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對方是禦卡師,對高品質卡牌的需求比一般超凡者要大得多。
“是想要【潮汐海靈】,還是再來一張【六尾】?”他問。
蘇婉清搖了搖頭:“都不是,我想要一張雷係或者火係的召喚卡。”
話音剛落,於仁嘉立馬扭頭看向付星,眼神裡帶著“果然如此”的瞭然;而付星本人則是愣了一下,隨後有些驚喜地瞪大了眼睛。
好吧,冇必要繼續問了,那張卡就是給付星要的。
至於一定要張徹出手的理由也很簡單:付星是個戰士,精神力相對於同階的法係職業貧弱得可憐。
按照他現在的精神力水平,一般的二階藍卡他根本用不了。
而作為一名禦卡師,蘇婉清早在第一次召喚【六尾】的時候就意識到了它的特別之處——對精神力的消耗遠低於一般的同階藍卡。
經過她的估算,隻要付星堅持一段時間的精神力特訓,應該就能正常使用這種級別的召喚卡了。
當然數量隻能有一張,再多就不行了,不過能額外多一個強大的同階戰力,對於付星來說肯定是一個極大的幫助,在後續的期中考試一定能大放異彩。
戰士有戰士的好處,雖然精神力總量不多,但別忘了他們本身也冇多少需要消耗精神力的能力。
而有了張徹的卡牌,就相當於是把原本冇什麼用的東西變成了實打實的戰力,價效比直接拉滿!
至於必須要求是雷係或者火係的卡牌,張徹不用問都知道這肯定是付星那小子自己的個人愛好。
“雷係或者火係的卡……”張徹沉吟了一下,神情有些為難。
濱海市靠海,雷係的材料還相對好找,畢竟剋製水屬性,市麵上多能見到一些;但火係材料的市場,以及相關的卡牌成品需求量就小太多了。
這點從整個製卡圖冊裡五十多張卡中,和火係相關的卡牌隻有一張一階綠色的【火元素強化】就能看出來。
“材料的問題我來解決。”蘇婉清頗為豪氣地說道,“到時候你需要什麼,列個清單給我就行。”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作為定金,我可以提供一些火係的二階卡牌配方給你參考。”
這話聽得張徹眼前一亮,同時也有些好奇蘇婉清一個禦卡師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卡牌配方,還是濱海市極其稀有的火係卡牌?
後麵經過一番解釋,他才知道原來蘇婉清的導師是一位四階製卡師,她當初也學過一段時間的製卡,隻可惜精神力不夠穩定,最後纔不得不轉成禦卡師。
這邊見張徹上鉤後,蘇婉清又繼續給他畫餅:“事成之後,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幫你牽線搭橋,聯絡我的那些製卡師同學,甚至我的導師。”
張徹的眼睛瞬間亮了——
一個有可能幫自己搭上中位超凡製卡師的機會,讓他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蘇婉清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