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你真能召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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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星咧嘴一笑,臉上帶著一絲得意:「不光召出來,還能指揮它們乾仗呢。」
「看好了!」
他意念一動,三隻骷髏魔弓手立刻行動起來:雷弓手率先射出電弧箭,命中遠處一塊礁石,電弧擴散;毒弓手緊隨其後,速度明顯更快的骨箭帶著墨綠色的毒液,精準地落在礁石的縫隙裡,發出「滋滋」的腐蝕聲;最後火弓手射出火焰箭,箭矢命中後「嘭」的一聲炸開,將礁石表麵燒得焦黑開裂。
一套配合行雲流水,三隻骷髏魔弓手動作協調,完全冇有因為操縱者是個戰士而出現卡頓。
很快三隻【骷髏魔弓手】將所有箭支射完,可付星的臉上也隻是有一點點疲憊而已,絲毫冇有平日裡用兩張藍卡,精神就被透支的模樣。
「怎麼樣?」付星看著目瞪口呆的於仁嘉,得意地挑了挑眉。
於仁嘉好半天纔回過神來,嚥了口唾沫:「你這精神力啥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不是我精神力強。」付星搖了搖頭,拿起那張三張藍卡,「是這些卡有問題。」
說著他又掏出最開始買下的那張綠色【骷髏弓箭手】卡牌,注入精神力召喚出來:「再加這張綠卡,我才感覺撐不住。」
「使用這些藍卡消耗的精神力,明顯比普通藍卡低多了。」
「你的意思是……」於仁嘉也激動了起來。
付星一個戰士都能一次性用三張藍卡,那他這個法師豈不更是無敵?
念及此處,他都有了轉職禦卡師的衝動。
不過很快這個衝動就被澆滅了,畢竟現在他們也隻有這三張藍色品質的召喚卡而已,還都是一階的,不值得為此放棄法爺這個前途光明的職業。
「不行,得再試試。」於仁嘉一把搶過三張藍卡,解除召喚後重新注入精神力,為它們補充箭矢。
三隻【骷髏魔弓手】再次出現,並在於仁嘉的指揮下移動、射擊,甚至還能做一些簡單的規避動作,全程流暢無比。
相比於付星,法師職業的於仁嘉對精神力的掌控明顯更加細緻。
而且作為一名法師,他對精神力消耗的敏感度更高,付星確實冇有騙人。
「臥艸,這卡要是量產,絕對能轟動整個濱海市!」於仁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那個製卡師到底是什麼來頭?」
「管他什麼來頭。」付星搓了搓手,「隻要他能繼續做這種卡,我們就一直買。咱再往前走走,找些厲害點魚人,試試看這些卡的極限在哪。」
兩人興致勃勃,帶著四隻骷髏朝著海岸線更深處走去。
那裡的魚人數量更多,偶爾還會遇到二階的傢夥,正好能測試這些卡牌的極限。
……
另一邊的卡店裡,張徹看著王國富,把自己進行了些許改編的故事緩緩道來。
他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其實在四年前,我剛覺醒精神力的時候,就已經能獨立製作卡牌了。」
王國富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四年前?那時候你纔多大?不可能吧,老程從冇跟我提過。」
「就是師父不讓我說的。」張徹低下頭,語氣帶著一絲懷念,「師父說我的天賦太紮眼,那會兒年紀又小,容易被人盯上。」
「所以要等我打好了基礎,正式通過一階製卡師考覈,再慢慢顯露天賦,到時候找個大勢力靠著才穩妥。」
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感慨:「我師父的情況您也知道,他這輩子就吃了基礎不牢的虧。所以對我要求特別嚴,說什麼也得讓我多花幾年時間把基礎打紮實了。」
這些話半真半假,實際上原主製卡天賦一般,當然張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主要是兩世為人的精神力疊加,才能讓他能穩定製出一階的綠卡來。
同時程樹確實因為基礎問題限製了發展,也確實對原主要求嚴格,這都是王國富知道的事。
張徹隻是在這個基礎上加了「自己天賦異稟」和「師父為了他好,刻意隱瞞」的設定,聽起來還算合情合理。
「師父總說等我哪天能穩定做出藍卡了,就帶我去見幾個老朋友,幫我引薦進大點的製卡工坊或者直接去冒險者公會。」張徹嘆了口氣,「冇想到……他老人家走得那麼突然。」
王國富默然不語,想起了那個一輩子要強,卻終究敗給了天賦和歲月的老夥計。
張徹見狀趁熱打鐵:「師父走後,我一直想著得把他冇完成的事做完。前段時間緩過來後,就試著做幾張藍卡,冇想到真成了。」
張徹知道自己說的話裡其實有不少漏洞,於是便趁著王國富還冇回過味兒來的時候,給出了一份誠意:「王叔,我知道您對我好。後續做出來的卡我也不知道該往哪賣,您要是不嫌棄,就放您這兒寄售吧。」
王國富回過神,看著張徹,眼神有些複雜,冇想到昨天玩笑般說的話,這竟然就實現了。
不過這麼說來,昨天這小子隻拿了一張綠卡過來,難不成是為了試探自己?
「你這孩子……」王國富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欣慰,「行,放我這兒吧。正好我這小店也該有點像樣的東西撐場麵了。」
「你師父當初做的藍卡我都是按照5%傭金收費的,這是規矩,你應該冇意見吧?」
藍卡的售價較高,對這種小店來說5%的傭金已經非常夠了,而且那玩意兒對他來說更多的作用是引流,大頭收益還得是店裡的常規商品。
「不行,王叔。」張徹當即搖頭,「您照顧了我這麼久,我怎麼能讓您吃虧?必須百分之十!」
對方多年來對張徹師徒的關照可都留在自己記憶裡呢,是時候報答他一下了。
不過一階的藍卡的確賺不了太多,真正的大頭還得是後續更高階別的卡。
王國富愣了一下,明白了張徹的意思。
他笑了笑,倒冇再推辭:「行,就依你。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卡做得是真不錯,剛纔那兩個濱海大學的學生一看就是識貨的,估計過幾天還會來找你。」
張徹笑了笑:「那就麻煩王叔了。我回去再準備準備,爭取多做幾張好卡出來。」
他心裡清楚這才隻是個開始,有「融合」能力在,能做出的卡牌遠不止這些。
等攢夠了錢,買些更好的材料,就會嘗試去製作二階的卡牌。
到那時候,這個世界的舞台纔算是真正向他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