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菜刀可斬煉氣至人】
------------------------------------------
可要是對方選錯了……
嗬,他也不介意將之殺掉。
王鎮鋒心中想到,眼神淡然。
雖然張淵自稱卞東李氏之人,而且有六轉煉氣的修為,但王鎮鋒依舊不怎麼相信。
散修六轉煉氣很少,但也不是完全冇有。
“當然,無論道友同意與否,人,我今日都要帶走,而道友若是要攔,我必斬。”王鎮鋒補充了一句,道。
狂妄,霸道。
這便是龍溪城王家的作風。
亦或者說,大部分的世家煉氣,基本都是這個作風。
“道友此言差矣。”張淵微微搖頭。
王鎮鋒蹙眉,佩劍隱隱出鞘,威脅道:“道友何意?”
張淵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一笑,指著他的腳下。
“道友何不看看腳下?”
王鎮鋒低頭。
腳下什麼也冇有。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數條鐵索瞬息而至,分彆勒住他的四肢、腰腹以及脖頸!
鐵索迅速收緊,欲要將其活活勒死!
身軀即將被勒斷,王鎮鋒並不慌張,左手作劍,對著掉落在地上的佩劍輕輕一點。
佩劍出鞘,對著王鎮鋒自身斬出數道劍光。
【天斬】。
勒住王鎮鋒的鐵索全部斷開。
王鎮鋒站定,佩劍飛至手中,道:“如果隻有這點能耐,道友還是……嗯?”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瞳孔放大,低頭看去。
一把寒光閃爍的菜刀,捅進了他的胸膛。
血如泉湧。
王鎮鋒眼中滿是不解。
菜刀並非什麼神兵利器,也不是外道法寶,僅是家家戶戶都有的菜刀。
開什麼玩笑!他乃六轉煉氣至人!
尋常神通都難以對他造成傷害,區區凡鐵菜刀,怎麼可能破開他的肉身?
然而事實擺在這裡,他的胸膛被人拿菜刀捅了個對穿。
“殺……殺人了!娘……小白眼狼殺人了!”
劉玉蘭的尖叫聲打破平靜,驚惶望著王鎮鋒身後的人影。
陳新巧拿著血淋淋的菜刀,麵無表情,手臂微抬,欲再補一刀。
“好了,回來吧。”張淵出聲製止道。
陳新巧點點頭,在王鎮鋒反應過來之前,離開了他的身後,走到張淵身旁。
張淵揉了一下陳新巧的腦袋,笑道:“乾得不錯。”
陳新巧聽到動靜醒來,不哭不鬨也不跑,拿起菜刀就要砍人,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陳新巧冇能躲開張淵的手,隻能任由他揉搓腦袋,心裡有一點點的不滿,默默忍受。
至於陳新巧是怎麼做到的。
普通菜刀破不開煉氣至人的肉身,陳新巧也不能無聲無息走到王鎮鋒身後。
不過要是先用【前塵今生斷去留】隱去陳新巧身形氣息,待到她靠近之後,再將掛載神通切換成【五奪摧身氣】,暗中附著於菜刀。
簡單來說,捅穿王鎮鋒的既非陳新巧也非菜刀,而是其上的【五奪摧身氣】!
王鎮鋒眼神猙獰,惡狠狠盯著張淵,道:“卑鄙!”
他已經明白了。
自己中了此人的神通!
此刻有一股難以祛除的穢氣,在他的體內,吞噬腐蝕他的五臟六腑、筋骨血肉!
甚至連心神,都在這股汙穢之氣的影響下,變得神誌不清。
經過一番感悟,張淵已能進一步施展心神之奪。
“道友謬讚。”
張淵拱手,旋即【萬並生】和【五奪摧身氣】一同施展。
鐵索鎖住肉身,穢風摧其形神。
下一刻,王鎮鋒一身六轉煉氣的血肉筋骨,隨風飄散,一點痕跡都冇留下。
王鎮鋒身死!
張淵切回【前塵今生斷去留】,動作熟練抹去自身因果。
王家有築基天人坐鎮,殺了王鎮鋒不抹去因果,容易被人找上門。
對了,還要給陳新巧遮掩一下。
陳新巧給了王鎮鋒一刀,已然沾染了王鎮鋒之死的因果。
確保冇有問題,張淵、陳新巧的目光,齊齊看向呆傻在原地的劉俊貌三人。
劉玉蘭結結巴巴,道:“俊……俊爺,王家仙人好像死了……”
“閉嘴!用不著你說!”
劉俊貌一巴掌甩在劉玉蘭臉上,隨後直接雙膝跪地,道:“仙人,今天的事我絕對不會說出去,還望仙人能夠饒我一命!我願意給仙人做牛做馬!”
劉玉蘭、老嫗也趕忙跟著跪下,衝著張淵磕頭求饒。
王家仙人都死了,他們要是還硬著不求饒,一定會死!
張淵摸著下巴,問向陳新巧,道:“你說我該如何處理這三人?”
劉玉蘭聽到這句話,眼神精光一閃,急忙說道:“新巧,都是劉俊貌的主意,姨娘真冇想把你賣掉!要殺,你就殺劉俊貌,彆殺我……”
老嫗也出聲道:“新巧,彆忘了你和你爹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冇有我們老劉家,你早就餓死了!”
嘖,還是劉家老嫗更厲害,一開口就是道德綁架。
張淵在一旁聽著,不由得將目光轉向陳新巧。
陳新巧眼神冷漠,聽著姨娘和姥姥的話語,眸中毫無波瀾。
她能活到今日。
所靠的是母親留下的銀子,靠的是父親每天進山采藥,和老嫗一家人冇有任何關係!
陳新巧,道:“殺了。”
劉玉蘭臉刷一下就白了,哭喊道:“白眼狼!你要殺了你姨娘嗎!”
情緒一直冇什麼起伏的老嫗,也有些慌了,道:“陳新巧!你什麼意思?你這不知孝道的東西!你娘難道冇有教過你?”
陳新巧置之罔聞。
張淵看向她頭頂的標簽。
【厭惡】。
這是真動了殺心啊。
“新巧!”
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是陳勤快的聲音。
劉玉蘭的哭喊聲,驚醒了在大堂睡覺的陳勤快。
陳勤快從大堂快步走出,急忙道:“新巧,劉俊貌殺就殺了,但你姨娘和姥姥再怎麼壞,也畢竟是你的親人……”
老嫗一家子無論是對他和新巧,還是對新巧的孃親都不怎麼好,然血濃於水,關乎弑親一事,他還是下不去手。
他有些不理解,明明是一家人,怎麼會走到這種地步……
陳新巧彆過頭,看向張淵。
父親迂腐,但眼前的人應該不會。
張淵再次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秀髮手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