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呔!妖後,放開我姐夫】
------------------------------------------
臘月二十二,宜嫁娶。
今天是皇室最得寵的三公主大婚之日,敲鑼打鼓聲響徹整個卞國京城,四處綁著紅綢,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儘顯喜慶。
不過這僅是聽動靜而言,要是真出家門看看,就知道此刻京城的氣氛有多詭異。
此刻,無論內城還是外城,街上都是空無一人,偏偏鑼鼓聲又在空蕩的大街四處響徹。
三公主府。
張淵從客房床榻上醒來,睜開眼就看到床邊的絳紅婚服,歎息一聲,隻能無奈換上。
張淵換好婚服,略微活動了一下。
不得不說,東方采白準備的婚服還挺合身,穿著冇有一點行動不便。
“天見。”
張淵開啟【天見】的麵板,準備再次確定一下未來走向,同時看看有冇有發生變化。
隻是這不看不要緊,隔了兩天再次開啟【天見】,原本二死一活的三個未來,還真的悄然間發生了一些變化。
【天見】
【3.您成為卞國三公主駙馬一事,被李氏之女知曉,遂前來搶婚。】
“什麼情況?”
張淵茫然。
第三個駙馬未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李氏之女前來搶婚的未來。
未來改變很出乎他預料。
可問題是,這個未來的走向怎麼冇有結果?
既冇有說他會死,也冇有說明他會活。
有因無果,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張淵眉頭微蹙。
“李氏之女與我有過婚約,她來到京城,聽聞我與東方采白的婚事,此乃第三未來改變的誘因。”
且不說他與這位李氏女素未謀麵,即便見過,也是卞東李氏棄他在先,如今再來搶親算怎麼回事。
“不對,仔細想想,好像還真與這位李氏女見過。”
張淵忽然想起,之前那個頭頂【李氏家主私生女】標簽,穿著鬥篷看不清麵容的李氏子弟。
李厚誠的私生女,同時還有【真君傳法】【真君之姿】兩個金色標簽,若真是此人與自己有婚約,倒是真有可能改變未來。
如今張淵五轉煉氣,自身位格已然超出凡夫俗子範疇,對改寫【天見】既定未來的原因,有了些許猜測。
蕭緣君能一句話改寫必死未來,便是因為她有著半步築基天人的位格,自身在天地、在未來的比重極大,即便是一個想法,隨口一句話,都比張淵做出百般行動有用。
如此推測的話,那麼這位李氏女的修為,即便不及蕭緣君的十轉煉氣,也至少是九轉煉氣。
事到如今,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該做的,他都已經做到了最好。
若卞國妖後能力敵李氏、楚氏兩位金丹,那他就冇必要和東方采白一樣反水。
若是不敵,他昨日已經見過玄擎天華真君,到時候直接投降卞西楚氏。
要是在這基礎上還有變數,那他也就認了。
張淵沉了沉心神,走出客房,發現蕭緣君百無聊賴蹲在門口,手裡拿著串糖葫蘆。
今天的蕭緣君很不一樣,所穿衣物不再是那套縫縫補補的灰色道袍,而是換上了一套天青色琉璃袍。
見張淵走出房門,蕭緣君起身笑道:“三公主送來的,為師穿上如何?”
她絲毫看不出緊張感,甚至還有興致問衣服好不好看。
“嗯,好看。”張淵點點頭,略顯敷衍。
蕭緣君挑眉不滿道:“這麼敷衍,莫不是要成家了,就忘了為師的好了?”
今日生死未卜都不知道,還談成家呢。
張淵扯了下嘴角,恭維一句。
“琉璃袍在身,師尊翩若驚鴻,氣質出塵,弟子驚為天人,還以為是天上真仙下凡。”
蕭緣君滿意點頭。
這還差不多。
“行了,走吧,去大堂找三公主,屆時【同生煞】將會隨之顯化。”蕭緣君說道。
……
駙馬爺,聽著風光無限,實際上駙馬身份若是不高,實際上就是個入贅皇室的贅婿。
因此,一直住在三公主府的張淵,隻需從客房移步至府內大堂,便可與東方采白完婚,無需走接親的流程。
大堂。
東方采白身著鎏金嫁衣,身披霞帔,頭戴紅蓋頭,姿態端莊穩重,站在大堂中央,等待著張淵的到來。
而除了東方采白外,大堂內還有兩人,一男一女。
女子鳳冠霞帔,氣質雍容華貴,麵容與東方采白有著七分相似,端坐於椅子上,使人望而生畏,而男子則穿著九爪龍袍,頭戴帝王冠冕。
張淵、蕭緣君此時走入大堂,看到兩人,頓時知曉了兩人的身份。
卞國皇帝和卞國皇後。
“張淵,這卞國皇帝怎麼看著如此癡傻?”蕭緣君暗中傳音,道。
張淵微微抬眸。
卞國皇帝一身龍袍帝冠,麵容雖不如他,但也較為不錯,若是蹙起眉頭,會有不怒自威的感覺。
隻是卞國皇帝的眼睛,此刻卻瞳孔渙散,不見半點神光,坐在卞國皇後旁邊,宛若提線木偶。
“張淵拜見陛下、皇後孃娘。”張淵拱手拜道。
“嗯,倒是一表人才,配得上本宮的女兒,你們現在就完婚吧。”卞國皇後語氣溫婉,輕聲道。
張淵不敢猶豫,沉默著走到東方采白旁邊。
“天有九德,分陰陽,化五行,生萬物。承天之德,第一當拜天地。”
一道轟然莊重的聲音響徹於耳畔。
張淵聞言,剛要有所動作,卻發現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動了起來,欲拜天地。
一旁的東方采白同樣如此,即便是罡煞道築基,擁有天人位格,也在此刻失去了對肉身的掌控。
卞國皇後嘴角輕揚,笑意盎然。
就在兩人即將敬拜天地之際。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自府外傳來。
“卞西楚氏聽聞三公主大婚,特來送上重禮!”
李厚瑾、楚妙芙兩位築基天人,領著李節簡、李鐘霜、楚兮音、楚兮紋等兩族之人走來。
有所不同的是,卞西楚氏抬著厚禮,而卞東李氏,則個個手持刀兵,麵無表情,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走入大堂。
李節簡苦著臉,向五叔李厚玄低聲問道:“五叔,真的要我去嗎?”
“去吧節簡,彆給我卞東李氏丟份。”李厚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李節簡隻能點頭,大步走上前來,橫眉一指,怒氣沖沖。
“呔!妖後,快把我姐夫放開,否則就休怪我卞東李氏無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