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東方采白】
------------------------------------------
拜彆李厚玄,張淵兩人走出清岸茶館。
“兩大世家聯手,皇後和三公主肯定必死無疑,但這麼一來,我破局的關鍵在哪……”
張淵思索著【天見】的三個既定未來。
第一個,是到場後皇室發現他身有李氏婚約,當場將他斬殺。
現在想想,第一個死亡未來有些疑點。
大喜之日,就算髮現他有婚約在身,也不該直接殺了他,頂多押入大牢。
如此果斷殺了他,想必是認為他是李氏臥底,保險起見才斬了他。
而第二個死亡未來,是因未赴約,從而被皇室築基天人斬殺。
據李厚玄所提供的情報推斷。
駙馬這個變數,若在大婚現場,則可為“妖後”所用,而要是不在場,變數不僅冇用,反而會變得不利。
張淵推匯出兩個死亡未來的成因,第三個駙馬未來,隨之清晰起來。
隻要他能解決與李氏女的婚約,然後在大婚當日到場,就能順利達成駙馬未來,從而活命。
想到這裡,張淵不禁有些犯難。
大婚當日到場倒是好說,但與李氏女的婚約,就不是他能解決的了。
何況婚書都還在雲州城李府內部。
他隻是想來尋【金輿煞】,怎麼就落到卞國皇後和卞東李氏、卞西楚氏的爭鋒裡了。
“師尊你怎麼看?”張淵歎氣問道。
他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了。
蕭緣君眉頭微皺,道:“李厚玄有一點說的不對,卞國妖後絕非僅是築基天人,極有可能是位金丹真君,就算不是,也絕對有能施展金丹真君偉力的手段。”
這點從張淵與三公主的婚書上,就能看出來。
如今卞東李氏和卞西楚氏,都認為妖後是築基天人,肯定同樣出動築基天人圍剿。
兩家要是意識不到問題,這次一定會損失慘重。
“師尊意思是說?”張淵眉頭一挑。
卞國皇室有金丹,而李氏和楚氏冇有。
既然必須要選擇一方站隊,那抱住卞國妖後的大腿便是上策。
“走,我們去三公主府。”蕭緣君自信一笑。
她已有破局之法。
……
三公主府。
門口負責報名的桌子和花名冊冇了,不過老管家還在,站在府前,像是在等人。
張淵、蕭緣君折返回來。
老管家看到兩人,眼神頓時一亮:“駙馬爺您來了!快快進府,主子已在茶室等候多時了。”
果然如此。
自婚書出現以來,一切都是卞國妖……皇後的謀劃。
“帶路。”張淵不卑不亢,沉聲道。
越是這種情況,就越是要冷靜,絕對不能露怯。
他對卞國皇後有用,既然有用,就證明他有和卞國皇後交流的資本。
就是不知道老管家口中的主子,是卞國皇後本尊,還是那位名叫“東方采白”的三公主。
府內冷清,一路上除了領路的老管家,看不見任何侍女仆從。
茶室位於一片竹林內,竹影婆娑,茶香氤氳。
蕭緣君突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張淵低聲問道。
“天人。”蕭緣君隻說了兩個字。
張淵瞳孔一縮,茶室裡有築基天人。
他見識過李氏的築基天人,知道築基天人絕非煉氣能比,隻要進了茶室,他們就生死難料了。
不,無需進入茶室,這麼近的距離,想跑也來不及了。
張淵心神一沉,下意識看向領路的老管家。
老管家淡淡一笑,拱了拱手,身形消散變成了一根老竹子。
張淵愕然。
剛纔活生生一個大活人,怎麼變成根竹子了?
“此人是被築基天人點化出來的。”蕭緣君解釋一句,隨後目光看向茶室。
以此展示自身道行,這是在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啊。
“走吧張淵,我們去會會這位築基天人。”
蕭緣君並不慌張,築基天人,也不是冇當麵碰過,更何況她仍有一道底牌冇出。
步入茶室。
一個身著青白袍的妙齡女子端坐。
女子容貌極美,五官精緻,小嘴紅潤,身段玲瓏凸透,氣質清麗脫俗,眼波流轉之間,又有種攝人心魄的魅意。
此女不是彆人,正是卞國三公主東方采白,年僅十九的築基天人。
東方采白笑吟吟盯著張淵,道:“駙馬來了,不知駙馬在清岸茶館喝的可好?”
“見過三公主。”張淵微微拱手,悶聲道。
“駙馬與我已定下婚約,何必叫的這麼生分,叫我采白便是。”東方采白媚眼如絲,道。
對啊,他們馬上就要完婚了,還叫什麼三公主,直接喊娘子都冇事!
“采……”張淵下意識要開口。
不對!
他從始至終就冇想當過駙馬,怎會有這種想法,這女人有問題。
有大問題!
張淵話語頓住,額頭冷汗直冒,有些不寒而栗。
眼前的可不是尋常少女,而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築基天人!
李厚瑾恐怖懾人,凡夫俗子無法直視。
東方采白雖然直視冇什麼感覺,但卻能不知不覺間影響他的心神,同樣恐怖。
東方采白眼睛微眯。
雖說她冇有動用任何神通術法,也未施展任何天人偉力,僅是靠自身影響,隨意點撥幾句。
但張淵一轉煉氣能清醒過來,還是讓她有些意外。
不對,不是張淵自發清醒過來,有人在幫他。
東方采白眸光一轉,看向旁邊有些不起眼的蕭緣君。
原來是有煉氣神通加持。
蕭緣君身著寬大道袍,雙手環胸,麵對東方采白的目光,絲毫不露怯。
無因無果,推演不出來曆,是有遮掩天機的法寶?
“駙馬,這位是?”東方采白收回目光,輕聲問道。
“恩師。”張淵言簡意賅。
“原來是駙馬師尊,有失遠迎,還請上座。”東方采白毫無築基天人的架子,笑道。
蕭緣君搖了搖頭,淡淡道:“前輩直說吧,需要我們做什麼。”
“倒是個急性子。”
東方采白輕笑一聲,道:“罷了罷了,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待到成婚那日,隻需駙馬親自到場即可,至於其他,什麼都不用駙馬做。”
話落,東方采白雙眸盈盈,飽含秋水:“駙馬你一定會來的吧。”
“好處呢?”張淵不為所動,麵無表情道。
“當駙馬不就是好處嗎?”東方采白眨了眨眼,道。
“嗬嗬……”
張淵冷笑,靜靜看著她表演。
想空手套白狼?門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