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阿茶隻敢口嗨,但是搞點小動作還是可以的。
手指晃動,一抹不易察覺的精光打進二狗體內。
所有人都沒有發覺,就連二狗也沒覺出異樣。
隻有梁渠微微抬起眼皮,又隨即閉上。
阿茶露出小女孩惡作劇後的偷笑,對趙吏說道:“你就留在狗道人處幫忙照看吧。”
“我主阿茶,不行啊,我的店怎麽辦?”
“你那個破店開的有什麽意思,看看人狗道人的,學都學不像。”
趙吏一臉無奈,隨後露出諂媚的笑容。
“那我開店的費用能不能幫我報銷一下啦~(❁´◡`❁)*✲゚*”
阿茶連忙捂住額頭,無痛呻吟。
“哎呀呀,陽間的太陽太刺眼了,照的我都要長皺紋了。本王先回去睡美容覺了,你自己看著吧。”
一縷青煙消失不見,隻留下原地跳腳罵街的趙吏。
夏冬青從地上醒來,好奇的問自己怎麽躺地上了。張二狗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並且告知他趙吏成為他的同事。
半晌,趙吏憤恨的叼著煙走進便利店。
還未說話,張二狗一把奪走他嘴上的煙丟進垃圾桶。
接著從自己口袋裏拿出煙盒,自顧自的點上。
“員工法則,店裏禁止吸煙。”
“那你為什麽可以!”
“因為我是老闆。”
“艸!”
二狗大馬金刀的坐在老闆椅上,看著生悶氣的趙吏。
“冬青上夜班,你就負責白天。底薪4500。”
“4500都不夠我吉普一個月的油錢。再說了,我是靈魂擺渡人,最討厭白天了,我認為夏冬青一個人就可以了。”
“冬青白天還要上課,人家是大學生,你是大學生嗎!”
“大學生?”趙吏猥瑣的笑道:“嘿嘿~我最喜歡大學生了。”
“回頭叫個修門的,錢從你工資裏扣。”
叮鈴鈴~
二狗接起電話,囑托二人幾句話就離開了。
趙吏也興奮的開上自己的大吉普,直奔藝術學校,探索大學生的秘密。
“趙吏!白天應該是你值班!”
冬青的呼喚叫不回來一個浪子,直接傻眼。
無奈,冬青隻好看看請同學幫自己代課。
店裏隻剩夏冬青一個人,給自己泡碗泡麵,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嘩啦啦~
門框上孤零零的風鈴聲響。
一個白衣女子走了進來,麵板白皙,沒有瑕疵。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息,冷清的麵龐卻透露出一絲懊惱。
夏冬青一時看傻了,活了二十年,沒見過如此仙氣飄飄的女人。
“歡迎光臨,請問要點什麽?”
“張二狗呢?”
女人嗓音很清,幹淨之餘透著微冷。
“老闆剛剛出去。”
“什麽時候回來?”
“老闆沒說。”
“那我就在這裏等他。”
“請問您是哪位?”
“我叫白素貞。”
說完,白素貞在靠牆吧檯坐下。
夏冬青倒是沒覺得她是傳說中的白蛇,畢竟這個社會奇怪名字太多了。
但是一個美貌的女人來找張二狗,引出夏冬青無限遐想。
難道老闆見色起意,移情別戀,把這個女人拋棄了?
白素貞眼睛變成蛇瞳,猛然回頭,夏冬青手中的泡麵叉斷成兩截。
“媽呀!”
夏冬青嚇得一哆嗦。
得,都不是一般人,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他躲在櫃台後,靜靜看書。
二十公裏外。
張起靈來電,張二狗根據他的指示,來到指定地點。
“兩元,兩元,全場兩元。”
“兩塊錢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你什麽都買不了,你個窮比!”
兩元店門口大喇叭迴圈播放。
張二狗滿頭黑線。
你這樣宣傳真的不會捱打嗎?
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二狗身後。
黑色連衣兜帽,牛仔褲,野戰靴,身後背著一把黑金古刀。
二狗甚至沒回頭就知道張起靈來了。
“你能不能別神出鬼沒的,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從長白山趕過來不是為了聽你說廢話的,盡快結束我還要回去。”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這把刀是怎麽通過飛機安檢的?”
“……”
張起靈徑直走進兩元店,找到店員,交給他一張卡片。
店員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帶著二人來到倉庫內。
走到一處牆壁前,將張起靈交給他的卡片放在上麵。
哢嚓!
牆壁向兩邊展開,露出升降機。
一路向下,五分鍾後停下,麵前一條長長的通道。
三人又通過三道安檢,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一排排市麵上沒出現過的戰車坦克列立兩旁,一眼望不到頭。
數不清的科研人員腳步匆忙,拿著資料來回穿梭。
沒想到一個兩元店的地下,竟然會有這麽大的空間。
二狗好奇問道:“這是什麽地方?”
張起靈:“馬上有人給你解釋。”
走來兩人,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玄清子,楚夢漓。
當初兩人邀請二狗加入宗教局,但是被他嚴詞拒絕。
看來這地方應該就是宗教局,但是張起靈為什麽會和他們有聯係?
玄清子先衝著張起靈抱拳施禮。
“張先生多謝前來相助。”
轉頭看向張二狗。
“狗道人,沒想到我們又見麵了。老道曾說過,有緣自會相見……”
二狗連忙打斷。
“我可不是衝你,如果沒有瓶子,咱們一輩子都不會相見。”
楚夢漓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雙眉微蹙。
“狗道人,我們也算有一麵之交,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張二狗上下打量,嘴角翹動。
“這位真人,咱們似乎是第一次見麵,何來的一麵之緣?之前我見過的不是你。”
玄清子笑道:“小友好眼力,我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楚夢璃少校,是我們宗教局的技術顧問,也是當初你見過那位的姐姐。”
“楚夢璃?楚夢漓?有意思。”
“你是如何發現我們不同?”
“你妹妹見到貧道,口水都快打濕衣襟。幸好貧道潔身自好,否則我們倆連孩子都有了。
再看看你,拽的二五八萬,跟誰欠你多少錢似的。我鄰居家九十歲的阿婆看你一眼,絕經四十年都得被隔應滿地血。”
“你!”
楚夢璃剛想發飆就被玄清子製止住,依舊笑嗬嗬的說道:“小友真是風趣,咱們不說廢話了,時間緊迫,還是趕緊說任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