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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殿下。”
薑潤對著眼前的“龍吉公主”躬身行禮,一絲不苟。
“龍吉公主”張了張口,看了一眼“鄧嬋玉”,最後還是微微點頭,道:“本宮有些乏累,兩位且先離開,容本宮休息片刻。”
“是。”
薑潤點點頭,帶著“鄧嬋玉”離開了靜室。
靜室之外,眾人還不曾離去,見了薑潤和鄧嬋玉出雙入對,反應各異。
鄧九公隱晦的鬆了一口氣,想要上前,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
而楊戩和哪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而薑子牙卻隻是深深地看了薑潤一眼,不曾多說什麼。
他受玉虛符命,又手持打神鞭,執掌封神榜,對註定上榜之人,若是離得近了,有些模糊感應。
可現在薑子牙卻有些疑惑。
因為原本他看鄧嬋玉,與現在去看鄧嬋玉,多看到的資訊不太一樣。
不過,薑子牙是決計不會去刨根問底,他心裡清楚,薑潤不僅僅是妙嚴宮行走,還代表著天庭。
“殿下有些乏累,正在休息。”
薑潤輕聲說道。
薑子牙點點頭,轉身對眾人道:“既然已經解了火厄,便各歸其位,展開陣勢,以防那張山襲營。”
眾人口稱遵命,紛紛散去。
薑潤也回了自己營帳,而扮作鄧嬋玉模樣的龍吉公主自然也跟著。
進了大帳之後,薑潤麵色一白。
他剛剛醒來,就強行吞服丹藥,催動神符,如今已經進一步虧空了許多。
龍吉公主趕忙攙扶薑潤坐下,自袖口中取出一尊玉瓶,瓶口斜著,倒出來三粒金丹遞給薑潤。
“此乃瑤池所出三元寶丹,增益精氣神最是得用,隻是煉化起來,須得瑤池秘法,你且運功,我助你煉化此丹。”
“多謝。”
薑潤也不客氣,接過丹藥仰頭吞下,盤膝坐在蒲團上。
而龍吉公主則繞到了薑潤身後,一手自身前掐訣,一手按住薑潤肩膀。
瑤池特有的秘法運轉開來,引導著薑潤丹田之內的藥力。
薑潤內觀自身,卻見一道道赤金藥力在繞過周天,沉澱在丹田之內,化作自身法力真炁。
見此,龍吉公主在引導一個周天之後便鬆開了手,由薑潤自己去主導。
薑潤沉浸在修行之中,時間一點點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薑潤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靈光,張口吐出一口白氣。
這白氣浮現,卻不散去,反而是如同利箭一般迸射,直達四五丈外方纔散去。
一旁傳來龍吉公主的聲音。
“本來一枚三元寶丹,非有三四日苦工煉化不得,如今你進了三粒,卻也不過用了三日時間。”
龍吉公主感歎道:“你的根基之厚重夯實,世所罕見。”
“隻是有些緣法。”
薑潤笑了笑,站起身來,正準備道謝,卻神色一動,轉身看向營門處。
龍吉公主也低眉耷眼,做小女兒狀,腳下一動,便站在了角落裡。
正此時,營帳大門被掀開,楊戩興沖沖的走進來,看向薑潤,鬆了一口氣。
“看來你已然徹底恢複,這三天你可是錯過了一個大場麵。”
“怎麼說?”
薑潤隨口問著,倒了兩杯茶,遞給楊戩一杯。
楊戩接在手中,興奮道:“那殷郊身懷神物番天印,尋常不可敵,所幸有五方五色旗可製,我好一番奔波,求來了五方五色旗,壓製了番天印。”
“殷郊早有誓言,若下山後不扶西岐,便死於犁鋤之下,如今也是求仁得仁,踐了誓言,身死犁鋤。”
說到這裡,楊戩歎息一聲,道:“此一番,廣成子師伯十分失落,已經暫回山中去了。”
“殷郊死了,張山也被打退,殷商又派了誰來?”
聞言,楊戩道:“今早來報,商王派了新任三山關總兵前來,好像是叫……洪錦!”
薑潤猛然抬頭,神色前所未有的鄭重。
見此,楊戩有些疑惑,問道:“怎麼,你聽過這個名字?莫非此人乃是什麼強手?竟連你都這般嚴肅。”
“冇什麼。”
薑潤搖搖頭,拉著楊戩徑直離開營帳,到了帳門處,薑潤看向“鄧嬋玉”,神色嚴肅。
“你留在帳中,若無我話,不得出來,記下了?”
“鄧嬋玉”愣了愣,而後點點頭,模樣極為乖順。
楊戩眨眨眼,摟著薑潤肩膀,往中軍大帳去,路上笑道:“怎麼,你還真準備把這鄧小姐給……”
“報!!”
正此時,一位傳令兵匆匆衝來,越過楊戩和薑潤,進了大帳。
二人聽得分明:“那商營之中走出一將領,自稱季康,要來鬥將!”
聞言,薑子牙點點頭,看向了南宮適,說道:“南宮將軍,勞你辛苦一……”
“慢。”
薑潤此時進帳,有些冇禮貌的打斷了薑子牙,迎著帳內眾人疑惑的表情,薑潤淡然道:“諸位莫怪,貧道近日修行,破而後立,有了些感悟,正缺一場鬥法印證。”
薑子牙聞言,恍然點頭,道:“既然如此,便勞煩道長出戰。”
“喏。”
薑潤拱手行禮,領了兵符,徑直出了營帳。
楊戩追了出來,見薑潤已經翻身上了白獅子,趕上前去,拉住白獅子鬃毛。
無視了小白不爽的低吼,楊戩正色低聲道:“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彆跟我說什麼要印證所得,我就不信,你若真要印證修行,會不來找我過手!”
薑潤看了一眼楊戩,輕聲道:“若是信我,便不要問,此事與戰陣無關,乃是我的……私事。”
楊戩深深的看了一眼薑潤,而後點點頭,後退兩步,認真道:“既然如此,你萬事小心,若認楊戩是朋友,待須相助時,莫要忘了喊我。”
“嗯。”
薑潤點點頭,出了大營。
卻見對麵周營之前,有一將軍橫刀立馬,嘴角帶著冷笑。
見薑潤出來,頓時驅馬上前,喝道:“吾乃討逆先鋒季康,西岐叛逆,拿命來!”
說罷,揚起手中刀,要來取薑潤,看似聲勢浩大,實則卻是虛招,隱約可見口中唸唸有詞
那季康到了薑潤麵前三丈外,突然冷笑起來。
‘嗡!’
隻見薑潤頭頂,陡然浮現出一道黑雲,那黑雲之內,猛然竄出來一條黑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薑潤脖頸咬去!
這纔是那季康的真正手段!
薑潤卻不動,隻是周身白霧一閃,霧氣蒸騰之間,化作一道匹練,往那黑雲黑狗一掃,頓時黑雲散去,黑狗無蹤。
“區區左道。”
薑潤也不去看那季康驚駭顏色,抬手喚來逍遙遊寶劍,隨手一劃,便了結了季康性命。
而後,看向商營前那麵帶驚駭的兵卒。
“叫洪錦出來,就說,貧道要借他人頭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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