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今沅才剛把被的子整理好,聞言瞪他一眼:“你自己沒手嗎?”
這一瞪。
“可能是被那個小狗給氣的,氣攻心,手腳發。”紀墨衍回答得理直氣壯,“我手抖。”
慕今沅:“……”
這狗男人,簡直記仇得可怕!
站在男人的間,微微俯,手指靈活地穿過那條領帶。
近到周全都是這個男人上的雪鬆木質冷香。
“紀總,您這戲,能不能收著點?”
男人卻並不安分。
隔著薄薄的布料。
慕今沅本來就怕。
“戲?”
“剛剛老公把戲收著的時候,就這麼把你抱到了桌子上,覺得老公力怎麼樣,有沒有手抖?”
慕今沅的手一抖,差點兒都把領帶繫了死結。
的臉瞬間發燙。
“是嗎?”
“那要不要……重新測試一下,讓你好好,老公的手,到底抖不抖?”
“別別別!”慕今沅趕按住他的肩膀,秒慫,再也不敢了,“沒抖,沒抖!你的手特別穩,特別有力!”
說著,一下把領帶推上去,收。
也心滿意足,放過了。
這狗男人,太能隨時隨地的開屏了。
危險!
王總助敲響了門。
王總助推門進來,臉上的表十分彩。
斯文儒雅的臉上,憋得都有些扭曲了。
“紀總,這是……慕總剛剛讓人加急送來的。”
“謝禮?”
慕景淮好端端的,給他送什麼謝禮?
紀墨衍倒是來了幾分興趣。
慕今沅也好奇地湊了上去。
空氣靜默了一瞬。
兩極品鹿茸。
最離譜的是,中間放了兩瓶黑的口服。
旁邊,還放了一張手寫的卡片。
【阿衍,今天辛苦你了!為了保護沅沅,讓你費心費力,還要應付那個死皮賴臉的小子!
這都是兄弟搜羅到的一點心意,給你好好補補子,別太勞。
慕今沅:“……”
尤其是唸到最後那句“咱們這歲數”的時候,他語速明顯放緩放沉了幾分。
送這種東西!
所以選用了跑,以及寫卡片的行為。
哥這是力行地放在了心上啊!
“嗬!”
那笑,笑得慕今沅是心裡發。
慕今沅簡直沒臉看,捂住臉:“那個……我哥他腦迴路向來是不太正常,你,你別當真啊!”
紀墨衍一本正經把那堆補品給收了起來,勾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視線就這麼在慕今沅的上來回打轉。
“那今晚,是不是得讓大舅哥看看這藥效?”
捂住臉,恥到直跺腳,“你快扔了!扔了!不許要!”
慕今沅:“!!!”
要逃!
馬上!
那個乾了這種蠢事的親哥,總算是靠了回譜。
真要讓狗男人試。
慕景淮的電話就在這個時候打了過來。
電話那頭,慕景淮背景音嘈雜,似乎像是在準備什麼會議,“我這走不開,但我怕江澈那臭小子賊心不死,又去堵沅沅。”
“晚點我開完會,就會回家。”
慕今沅收拾東西的手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