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慕景淮心疼得不行,但還是強道:“你就好好在房間裡反省,什麼時候想通了,不喜歡那個混蛋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紀墨衍也拿出了自己的誠意。
慕景淮生氣,那也是應該的。
想要哄回好兄弟。
那就隻能拿出不要臉的架勢。
看到慕景淮開車出來,他就追了上去:“阿淮,阿淮你聽我說幾句話……”
甚至,有的時候還會故意一踩油門。
原本一塵不染的白襯衫,瞬間狼狽不堪。
也不。
慕景淮冷嘲熱諷:“紀總這是來要飯呢?慕家不施捨,滾!”
慕景淮磨了磨牙:“滾!”
這一站。
直至某天,帝都下了大暴雨。
雨水像潑下來似的。
慕今沅趴在窗戶前,看著樓下那個在大雨之中的影,哭得嗓子都啞了。
可雨水太大。
即便聽見了。
而慕家上下都被慕景淮勒令了,不允許任何人出去給他送傘,也不允許任何人和他說話。
劉媽出去看了下,急匆匆回來:“大爺,我看紀爺臉通紅,恐怕是昨晚淋了一晚上的暴雨,都發燒了啊。”
他了拳頭,冷著聲音道:“他活該!別以為苦計就能讓我心,他淋雨就淋雨,死在門外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但慕景淮轉頭給紀夫人打了個電話,讓把紀墨衍給領回去。
看著燒得臉都通紅的兒子。
也清楚自己兒子的格。
兒子也不會聽自己的。
“但,你們兄弟多年也清楚,如果不是真心的,阿衍不會做到這種程度,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麼求過人。”
“我們兩家關係親,我也一直是把沅沅當親生兒疼,這一點,你也清楚。”
“我們紀家上下都認準了沅沅這一個兒媳婦。”
慕父和慕母本來對紀墨衍也是知知底。
而且說實話,放眼整個圈子裡麵,也就隻有紀墨衍這個年輕人,不論是樣貌還是品還是能力,那都是最為出眾的。
也是看得出來,紀墨衍對於自家的兒,那是真心實意的。
他們也是早就心了。
最後還是慕母嘆了口氣,看著那黑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慕景淮:“阿淮啊,差不多……你也該氣消了,他們瞞著你,也是怕你接不了,怕你難過。”
“也是到懲罰了不是?”
“他騙了沅沅什麼呢?”慕母語重心長,“他是以結婚為目的,和沅沅談的,這怎麼能算騙呢?”
“但我問過沅沅,從一開始,墨衍就沒想過要瞞著,是沅沅怕你接不了,也害怕自己隻是一時興起,影響了兩家的關係,懇求著墨衍瞞著這段關係的。”
慕景淮了,一時無法反駁。
他也看得出來,最近沅沅每天鬱鬱寡歡,看到他就滿臉愧疚滿臉委屈。
最重要的……
可,他氣不過。
慕母又繼續道:“阿淮,這些天你也看出來了,沅沅對墨衍……也是認真的。”
慕景淮聽著自家母親的話,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是,合著現在就是我裡外不是人,我是拆散牛郎織的王母娘娘!”
紀夫人看著慕景淮的背影,嘆了口氣:“這事兒是阿衍做得不對,不地道,景淮生氣也是應該的,就讓我那兒子再多站幾天,等景淮消氣吧。”
果不其然。
慕景淮對劉媽道:“讓他進來!燒那樣還杵在外麵,真要死在慕家別墅門口,我就是個殺人兇手,我就是個罪人了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