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今沅也完全不像魯老所想的那樣。
直接手,著木料糙的表麵。
然後,又曲起了手指,在木頭的中段和兩端分別敲了敲。
幾分鐘後。
聲音糯,但卻堅定又充滿信心:“這塊雖然是老料,看皮殼確實很不錯。”
“木料的芯應該已經腐朽。”
慕今沅頓了頓,勾起了殷紅的,笑了起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恒遠之前給您的報價單裡,想要買的就是這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料子吧?”
從一開始對於這麼個年紀輕輕,所謂的主設計師的輕視和不屑,變了驚訝。
他瞇起眼睛,看慕今沅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
慕今沅走過去。
“這是沉木!”
“雖然這種木料的加工難度很大,很廢刀,但是如果用來做別墅茶室的案臺,沉穩厚重,得住場子,那是絕品。”
“妙!太妙了!”
專業又準。
“比起之前那幫隻知道價,連好壞都分不清的蠢貨強多了。”
連稱呼,都換上了親昵的“丫頭”。
紀墨衍站在一邊,看著那個在專業領域閃閃發的小貓兒。
他就知道。
的專業,從來都不會讓人失。
當然,他也是有意想要給慕今沅顯擺一下,自己私藏的那些好料,也想考考慕今沅,是不是真的什麼都知道。
空間有些狹窄,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陳年木香,很是好聞。
燈暖黃。
“這種頂級的料子,完全不用上漆,起來就像是嬰兒的皮。”
慕今沅手了,眼睛都亮晶晶的。
他笑著說道:“我去給你們拿圖紙,讓你們看看尺寸。”
魯老剛一轉的瞬間。
滾燙的膛,隔著服,也依舊灼熱。
但,這麼一抬手。
這是一個視線死角。
慕今沅嚇了一跳,剛要回頭。
那隻了木料的手,稍稍一個挪,覆在了的手背上。
然後,就這麼執著的小手,一點一點,在那木材的表麵緩緩。
一下一下。
極度的順。
被他這麼擁在懷裡,以這個姿勢。
得死人!
剛一。
呼吸灼熱滾燙,灼灼噴灑而下。
“這手,的確頂級……”
“又溫,又潤。”
這幾個詞,刻意咬重,顯得極其的曖昧。
“慕總設計師,我覺得這塊木頭……不如昨晚,你,好。”
這一語雙關,帶著氣的暗示,簡直……
羽般的長睫張到飛,磨著小尖牙用手肘撞他。
偏偏這個時候,還傳來魯老的聲音:“找到了!”
慕今沅用力推他,小子都張到小小的掙紮了起來。
就在魯老走過來的瞬間。
他單手兜,神矜冷,一副正在審視著木料的模樣。
“丫頭,怎麼樣?這料子滿意嗎?”魯老拿著圖紙走過來,看到慕今沅滿臉通紅,“咦?丫頭,是這裡麵太熱了嗎?怎麼臉紅這樣?”
知道,這位魯老看重的不是錢,而是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