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圓圓仰頭看著霍戰北。
覺得自家男人這張臉,真是越看越喜歡,這是誰的男人啊,咋就這麽好看呢?
瞧瞧,她來看熱鬧,霍戰北居然也跟著她來看,還緊挨著她站著,明明臉上一副無聊的樣子,卻偏要跟著她來看,自己不想看的熱鬧。
主打的一個,媳婦想幹啥,不理解,但支援的樣子。
太可愛了這個男人!
霍戰北?
張建國猛地轉頭,這纔看到人群中,站在一個小胖婦女身邊的高大帥氣的男人。
霍戰北,霍連長,他們整個連隊的偶像啊!
等等,麵前這個兵說他叫鄭好,聽起來這名字好熟悉啊!
張建國突然眼睛睜大,他終於想起來,怪不得他會覺得鄭好這名字有些熟悉。
大名鼎鼎的霍連長身邊的小勤務員不就叫鄭好嗎?
“哎喲,原來你就是鄭同誌啊。那真是太好了,以後我要有啥不明白的,真得多向你請教。”
他可不敢奢想和自己偶像成為朋友,但能和偶像的勤務兵處成朋友,那也夠他迴去,在連隊吹上幾天幾夜的了。
張建國的臉笑成了一朵花。
“李菊花,你個不要臉的。是不是你報案,讓人來抓俺兒媳婦的?”
突然一陣叫罵聲傳來,
“你個不要臉的小娼婦,你自己不檢點,被男人甩了。還敢去禍害俺兒媳婦。俺兒媳婦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俺兒子的家要被你搗散了,看老孃撕爛你的嘴。”
“娘,你不能去找菊花,娘——”
“娘啥娘,跳啥河?她個不要臉的東西,咋可能捨得死,一定是她用這招來嚇唬你的。她這是做了虧心事,害了你媳婦,她怕呢?”
小樹林外,吵吵鬧鬧,拉拉扯扯進來兩個人。
蘇圓圓一看,喲,這不是李大山和他娘嗎?
“大山子啊,你咋這時候才來啊?你可知道,菊花跳河了啊。你再晚來一會,菊花就活不成了啊!”
剛才菊花娘還拉著張建國,要死要活不讓人家走呢。
這一轉眼看見李大山娘兩,立馬放開了張建國,衝著李大山就跑過來,一邊哭一邊把菊花跳河的事說了。
說著,還不耽誤她大罵張治國娘兩不做人事。
這老太太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看得周圍的嫂子大娘們都不知該說這人啥好!
這是看李大山來了,看她閨女有人管了。立馬把救人的小夥子給拋棄掉了。
菊花娘又不傻,她剛才死纏著人家小夥子,不也是沒辦法嗎?
但人家小夥子不答應,她也知道硬賴到人家身上難。這會子李大山一來,能給她娘兩花錢的人來了,她自然趕緊轉移方向了。
“你閨女是個不要臉的小娼婦,你是個不要臉的老娼婦。你閨女害了俺兒子,又害了俺兒媳婦,你們還有臉找俺兒子幫忙。”
大山娘真是又氣又後悔。
早知道菊花這個小賤人不爭氣,連她孫子都帶不住。她纔不會當著兒媳婦麵,向著李菊花呢?
現在,李菊花不能生了,就是個沒用的貨。論家世工作,啥都比不上她兒媳婦錢大俊。
李菊花報警抓錢大俊?
蘇圓圓突然想到書中的一個細節。
對了,關於毒奶粉事件,最後就是李菊花拿到證據,報案,讓人抓錢大俊審訓。
結果呢?
蘇圓圓哦了一聲,她想起來,書裏麵的確寫過這一段。
李菊花跳河自殺,李大山來找李菊花,就在這個時間,錢大俊在家裏上吊自殺了。
“菊花?”
李大山這些天一直被她娘壓著,躲在家裏,躲著李菊花。
今天也是因為李菊花報案,讓人抓錢大俊。錢主任把他罵了一頓,說讓他趕緊去找李菊花撤迴去案子。他找人先去說說,先讓錢大俊呆在他家。
結果,他找過來,才聽說李菊花被張治國甩了,走投無路跳河自殺了。
心裏難受得很,李大山總算是明白李菊花為啥這時候,會再一次報案,要人把錢大俊抓走了。
感情,菊花這是走投無路了啊。
臨死也想拉著錢大俊一起走。
看著坐在草地上,一身濕衣裳,一頭亂發披著,一臉蒼白的李菊花。
李大山心裏一疼,菊花是真心愛他的,直到無路可走,自己去死。也隻是想拉著錢大俊一起走,都沒有想過要拉他一起死。
“大山——”
李菊花一見李大山,又是委屈,又是欣慰,又是安心,不由哽咽著,哭了起來。
“別哭了,別怕了。”
李大山把外套脫下披在李菊花身上,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渾然忘了他為啥而來。
蘇圓圓真想翻這男人一個白眼。
我要不要想法子,救一個錢大俊呢?
蘇圓圓皺眉,還沒想通呢。
樹林外突然跑進來兩個人,衝著李大山就喊,
“大山啊,你快迴去吧。你媳婦在她舅家上吊自殺了。”
“啥?俺兒媳婦上吊了?”
大山娘一屁股坐到地上,
“哎喲俺得娘唉,這真是沒法活了。”
“大俊上吊了?”
李大山扶著李菊花,不敢相信地轉頭看來人。
“嗯,上吊了。人都硬了。”
“啥?死了?”
大山娘拍著大腿就嚎上了。
兒媳婦死了,兒子家破人亡了。
“大山哥——俺——”
李菊花弱弱地說,
“俺不是真心想讓她死。俺就是氣不過,俺男人不要俺了,你也不來看俺,兒子也沒有了。俺一輩子全毀了。憑啥她錢大俊啥都有?俺才……”
李菊花抽泣著,
“俺真沒想讓她死!俺跳河都沒死成,她咋上吊就死成了呢?”
“大山,走,你還摟著這個害死人的鬼幹啥啊?還不快迴家,看你媳婦去?你媳婦沒了,還有孩子呢?”
大山娘急得心裏像燒了一團火。
兒媳婦沒了,家裏值錢的東西可還多著呢。
她得趕緊拉著兒子迴去,得把家裏值錢的東西都打包帶迴老家。
要知道,兒媳婦可是在她舅舅家上吊死的。
也舅舅氣不過,一定不會放過大山的。到時候,大山的工作也不一定保得住。家裏的東西,到時候,大俊舅再找人打砸一番,拉走一些。
一想到這些,大山娘覺得心裏火燒火燎的。
“大山哥,俺沒地方去了。俺也沒家了,俺啥都沒有了,俺隻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