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麽呀?難不成,楚行止,從小到大霍戰北一直搶你東西,怎麽?這會,你想搶他媳婦嗎?”
夏千燕笑得惡毒,眼裏的快意掩都掩不住。
“燕子,你不會也喜歡楚行止吧?”
秦向陽的心髒猛烈跳動幾下。
霍戰北、楚行止和夏千燕從小一起長大。
夏千燕喜歡霍戰北,他們同學都知道。
但楚行止這家夥的條件也不錯啊?
“不,絕不!”
夏千燕毫不猶豫,
“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絕不會再嫁給楚行止。”
夏千燕說的太激動,並沒有注意到,她說了個再字。
秦向陽倒是注意到了,但他認為,燕子說的不會再嫁給楚行止,意思是前麵和霍戰北訂婚了,現在不會再嫁給楚行止。
“你到底想說什麽?”
楚行止走過來,他覺得,今天的夏千燕有些不對勁。
“燕子!”
秦向陽想擋在夏千燕前麵,被她推了一下,
“你去前麵先等著我,我有話和楚行止說。”
秦向陽嘴張了幾張,想說啥,終是低下頭,喪喪地往前走去。
燕子已經答應了要嫁他,後天他們就要舉行婚禮了,他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惹燕子不高興,再出啥岔子。
“啊,我沒。我能說什麽。我隻不過是,氣不過,多一句嘴罷了。”
夏千燕趕緊收迴自己的表情,她可太瞭解楚行止這家夥了,心黑嘴毒,一肚子彎彎繞,細心地很。
“你剛才說——”
楚行止深深望進夏千燕的眸子中。
試圖想要查探出她心底深處的……
夏千燕笑得有些僵硬,
“你不要管那麽多,隻要記住,後天你去參加我的婚禮,我就會送你個大禮。你要不來,那就別怪我不講舊時情麵。”
楚行止定定站著,若有所思,這世上沒有誰,比他更瞭解霍戰北和夏千燕。
“其實,骨子裏你和我是一樣的人。”
楚行止淡淡地說,臉上的表情彷彿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平淡。
夏千燕不由後退一步,這是上輩子她留下的應激行為。
“陰狠,毒辣,為達目標不擇手段。卻偏在人前還端得人模狗樣。”
夏千燕臉上的肉不由顫抖了幾下,
這就是楚行止最可怕的地方,他比任何人都瞭解他自己。
卻還能絕對冷靜地帶著他這份清醒,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在這個時候,和我說起寶寶,你到底想幹什麽?”
楚行止一臉,你可別說你隻是隨口提一下,刺激我什麽的。
這樣的鬼話,你騙騙別人,說給霍戰北聽,說不定他都會信。
但我絕對是不會信的。
“我剛才已經說了,你要想知道真相,後天來參加我的婚禮。不然——”
夏千燕沒說下去,話裏意思卻相當明顯了。
後天婚禮,她就是想要大家看看,秦家和霍戰北,大家最終於會選擇站在哪一邊隊伍。
“不然,你就是現在弄死我,我也什麽都不會說的。”
夏千燕抬眼盯著楚行止的眼睛,
“你都等了十四年,不可能這一天就不能忍了。”
楚行止臉色變了又變,最終轉身走了。
沒有人知道,他走出裁縫鋪子,徑直朝縣公安局走去。
有件事,他得去再查一下。
因為昨兒有線人,給他傳了一個訊息。
說是山省抓獲了一批跨省做案的人販子。
其中有一人,很符合他要找的人。
他得去看看。
呼!
夏千燕長出了口氣,哼,這份大禮是她送給楚行止的,也是她送給蘇圓圓的禮物。
她幾乎能想到,後天蘇圓圓大婚的時候,當著全軍區那麽多人的麵,楚行止會做出什麽樣的瘋狂舉動?
蘇圓圓呢?
她到時候,會選誰?
蘇圓圓並不知道,一場危機已經在後麵醞釀了。
她現在正拿著那塊玉,摸著說,
“嗯,這玉成色不錯,一會去問問,能賣多少錢?”
“圓寶——”
蘇防風急得搶了迴去,
“奶說了,這可是你小時候戴著的東西。這長大了,要嫁人了,這東西該你自己儲存了。”
原主小時候戴過的玉?
蘇圓圓又摸了摸玉,剛想把玉對著陽光再仔細看一遍。
陸曉文望著門外越走越遠的夏千燕後背,
“圓寶,剛才走的這人,是不是叫夏千燕?是不是海市來的人?”
“二嫂,你怎麽知道?你真認識夏千燕?”
才問過這句話,蘇圓圓立馬知道自己問了個傻問題。
陸曉文是海市知青,高中學曆。
夏千燕也是海市來的,高中學曆。
這兩人?
“還真是夏千燕,我剛才還尋思著,我不可能認錯人啊!”
陸曉文簡單說了一下,她在上海市一中的時候,和夏千燕一個學校,她比夏千燕大一歲,卻高兩屆。
夏千燕是富家千金,學校的校花,風雲人物,走到哪,後麵都跟著一群男同學追著給好吃好喝的。
她呢?
父母隻是普通人,在海市做著沒有技術含量的工作,拿著微薄的工資。養活著她們兄妹三個。
她認識夏千燕不難,畢竟那時候的夏千燕可是校花,整個學校,從學生到老師,誰不認識夏千燕啊?
但夏千燕不一定認識她,畢竟她家庭、長相和學習,在學校裏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
“我和她是校友,都上海市一中。我比她高兩屆。”
陸曉文苦笑一下,
“我認識她,她應該不認識我。”
她下麵的話沒接著說,低下了頭。
“媳婦,你纔是最厲害的。咱不任何人比。在俺心裏,你是世界上最美最好的女人。嫦娥來了,我也覺得你比她好看。”
噗嗤!
沒忍住,蘇圓圓笑噴了,她這個三哥還真是與眾不同。
臉皮夠厚,情話跟不要錢似的,一句句往久冒。
“不過,這人可不怎麽好。圓寶,你以後離她遠一點,你弄不過她的,你太單純了,她一肚子花花腸子。”
蘇圓圓活了兩輩子,這還是第一次聽人誇她單純的。
哈哈哈!
“不過,她咋跑這來找人結婚。我記得她以前在學校說過,有一個很有錢有本事的未婚夫。”
陸曉文仔細迴想了一下,上高中的時候,好多人都在背地裏傳夏千燕的事。
“說是京市人,好像還是個團長連長啥的。”
蘇圓圓看了一眼霍戰北。
霍戰北一臉我啥也沒聽見的裝樣子。
蘇圓圓心裏直樂,可不是嗎?二嫂,你說的夏千燕的未婚夫,這不就在你眼前著著來嗎?
“圓寶,這玉是誰給你的?”
陸曉文突然轉化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