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
蘇圓圓夾了一塊紅燒肉,沒吃嘴裏,拿筷子磨著她手上破皮的地方,好疼!
“咦,圓寶,你這手?”
馬冬梅這才注意到閨女的手不對勁。
“沒事,就是破了點皮。”
蘇圓圓剛纔在廚房對著人家霍戰北流口水,就已經社死一迴了。
坐到飯桌上,她可不敢再社死一迴。所以一直小心不讓大家發現她手的異樣。
“我看看。”
霍戰北一聽手,臉色僵了一下,動作比腦子快。
伸手扯過蘇圓圓的右手,看了一下,又扯過左手,看了一下。
這才發現,蘇圓圓的小手白,細,嫩,這會子紅腫了,皮破了。
“哎喲,俺的乖寶來,這是咋了?紅這麽狠,還腫了,皮都破成這樣?”
馬冬梅像被針紮一樣叫了起來,
“圓寶,娘和你說多少迴了,你是不是又洗衣裳了?看看,又把手搓得紅腫破皮了。”
蘇圓圓用中藥養得麵板嫩如嬰兒,在家裏啥活也不讓她幹。
尤其是洗衣裳,蘇圓圓長這麽大,就洗過一次衣裳,還把手洗紅腫破皮了。
“別動。”
霍戰北臉色變了又變,那眼神躲了又躲,幾乎不敢落在蘇圓圓的兩隻手上。
心裏一個勁地罵自己,咋就那麽忍不住,咋就不知道早一點結束。
瞧瞧吧,他媳婦一雙手,都被他糟蹋成啥樣了?
“快,抹點藥。”
馬冬梅拿來了藥膏,霍戰北立馬接過來,輕輕給蘇圓圓的手塗抹。
冰冰涼涼的感覺,讓蘇圓圓眯了眼睛。
離這麽近,她看著這男人的脖子處,那一朵朵盛開的草莓,不由想伸手去摸一下。
這狗男人,他這是抹藥嗎?
一下又一下,
蘇圓圓覺得霍戰北的動作,一點也不像抹藥,倒像是撫摸她的手一般。
旁邊的馬冬梅看見這一幕,一點也不像別的丈母孃那樣,反而笑眯了眼。
她家圓寶有福,找了個霍女婿這樣的男人,嘿嘿!
不像她家這個老東西,一點趣味也沒有。
蘇有福:俺媳婦瞪俺幹啥?俺又做錯了啥?
“我這手明兒咋做飯呢?”
看著霍戰北用紗布,把她的手裹成了個棕子,蘇圓圓不由樂了,就想要逗逗他。
“以後飯我做。”
沒想到,霍戰北直接說了飯他做。一邊說,還一邊用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往她嘴邊遞,
“嚐嚐我做的,好不好吃?”
“這紅燒肉真的是你做的?”
蘇圓圓震驚了。
她記得很清楚啊,原書中隻寫了霍戰北和夏千燕結婚後,一步步當上了首長,也挺疼媳婦的。
但也沒有寫過,他會做飯啊!
“這些菜全是霍女婿做的。”
這事,馬冬梅最有發言權。
今天一大早,她才一進廚房,霍女婿就提著菜走進來,說讓她教他做飯。他想學做圓圓喜歡吃的菜。
哎喲,誰家的女婿這麽會疼媳婦啊!
馬冬梅樂得嘴都合不上了。
於是,在廚房,她們娘兩,真是一個敢教,一個敢學啊。
霍戰北不但上手實操,還拿著個小本子,把馬冬梅講的蘇圓圓愛吃這道菜的味道,火候,鹹淡等都仔細記下來。
“你竟然會做飯啊?”
吃了這塊紅燒肉,嗯,蘇圓圓發現,口感味道還真不錯,軟糯鹹香,還帶著點淡淡的甜,是她最喜歡的紅燒肉味道。
“不會,今天才學的。”
蘇圓圓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霍戰北,然後又用棕子手指點著桌上的菜,
“這,這,還有這個,都是你今天才學的?你是第一次做菜?”
“嗯。”
霍戰北重重點頭,
“喜不喜歡?如果不喜歡哪個味道,給我說,我會繼續改進。”
“不用了,太厲害了,很好吃。”
蘇圓圓笑眯了眼睛,突然湊近霍戰北,
“讓我看看,這是誰的男人啊!這麽厲害啊!咦,原來是蘇圓圓的男人啊!哈哈哈——”
蘇圓圓笑的恣意,霍戰北寵溺地看著她,就連蘇有福兩口子,也滿滿慈愛地看著她。
蘇圓圓心裏突然湧上一股甜甜的酸澀,原主真的好幸福,有這麽多人愛著她。
現在,這一切都是她的了!
“我也不會洗衣裳。”
蘇圓圓試探地說。
“衣服我洗。”
嘖嘖,飯他做,衣裳他洗,這是啥二十四孝好老公啊!
“你把啥事都做了,那俺以後負責幹啥?”
蘇圓圓真心想逗霍戰北。
“你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
霍戰北的目光落在她包裹成棕子的手上,眼神裏閃閃發光。
這貨!
蘇圓圓有理由相信,這貨話裏有話。
“啊,來張嘴。”
霍戰北滿桌子給蘇圓圓夾她喜歡吃的菜。
蘇圓圓就負責吃和誇他。
結果,
一頓飯下來,她誇他喂,他喂她吃。這兩馬上要結婚的新婚小夫妻是玩嗨了。
旁邊坐著的馬冬梅,一頓飯,給了旁邊坐著的蘇有福翻了數不清的白眼。
蘇有福:俺這是招誰惹誰了!
“親家啥時候來?明天能來到嗎?”
飯總算吃完了,蘇有福終於抓住時間,問霍戰北這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兩孩子後天就要辦婚事了,親家一家子,到現在還沒來到,蘇有福心裏有些沒底。
“他們明天能來。”
“那今天我們就搬到鎮上去做,把這屋子騰出來,給親家住。”
“為啥啊?爹,娘,你們和二哥二嫂要住到鎮上去?你們人生地不熟的,跑鎮上住哪啊?”
蘇圓圓不知道,她爹打的這是啥主意?
“俺們是孃家人,閨女出嫁,按俺們那邊的風俗,得從孃家發嫁,然後送到婆家。”
蘇有福咳嗽一聲,
“俺們是孃家人,哪有孃家人住在男方家裏的。俺們還得送閨女出嫁呢。”
馬冬梅跟著附和男人,
“對,你爹說的對。俺們是孃家人,圓寶你得從孃家出嫁。這裏得讓你婆家人住。霍女婿,你們不要操心,你二哥二嫂去鎮上找地方了。”
蘇有福點頭,
“到時候,傢俱還有陪嫁,都得從那院裏拉過來。”
蘇圓圓總算是聽明白了,她爹孃這是怕她被人笑話,要按著老家規矩,在鎮上租個房子,裏麵擺放她的嫁妝,當個臨時的家,送閨女出嫁啊。
“爹,娘,你們不是把錢給過我了嗎?咋還說啥陪嫁?”
馬冬梅拍拍閨女的胳膊,
“傻丫頭,那是禮金。咱親戚給你隨的禮。不是陪嫁。”
哦,蘇圓圓一個現代城市人,她還真不太清楚這些鄉下婚嫁的規矩。聽這意思,蘇家人還要給她送一些東西作為陪嫁。
“俺找人在趙家莊打了傢俱,到結婚那天,派車直接拉過來就行。”
霍戰北聽了會,看蘇家人商量好了,插了句,
“鎮上的房子不要租了,我已安排好楚行止去做了,他在鎮上早就幫我們租好了一個院,昨晚上,我讓鄭好帶著他娘先去打掃了,他們現在就住那裏,你們到時候都過去。”
鄭好娘在那院裏?
馬冬梅臉色瞬間蒼白。
難道這就是她偷換人家孩子的報應?
閨女結婚,人家親娘就在那院裏,最後會親手送閨女出嫁。
“媳婦,我們一會讓鄭好開車帶著,去縣上試婚服吧?”
“婚服?”
蘇圓圓傻眼了,霍戰北啥時候讓人連婚服都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