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偽裝?”
方塵在心裡問道。
“我這裡有一套秘法,名叫瞞天過海,你修煉了這一套秘法之後,你的眉心會出現真仙印記,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與真仙無異,如此一來,大家都認為你已經突破到真仙境界了!”
“一位擁有仙皇戰力的仙人,聽起來就冇有那麼驚世駭俗了!”
林霄的聲音在方塵的腦海之中迴盪起來。
“方塵,我也覺得林霄道友言之有理!”
八哥的聲音也在吞天塔內迴盪起來。
“好吧!”
方塵點點頭,既然林霄這麼說,他也覺得有必要。
他將吞天塔召喚出來,進入到吞天塔內,對林霄說道:“林霄道友,麻煩你將那瞞天過海功法傳給我吧!”
“冇問題!”
林霄猛地點頭,方塵能接受他的建議,他很開心。
隨後,林霄便將瞞天過海秘法傳給了方塵。
他對方塵說道:“方塵道友,這瞞天過海功法有點難,以你的資質,大概一個月就能修煉成功了!”
“一個月?”
方塵愣了一下,這個時間對於他來說,實在太長了。
他從出道至今,修煉過最難修煉的功法,就是當初嶽滄瀾傳給他的《天輪秘典》。
“是的!”
林霄點點頭。
方塵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之中推演起這瞞天過海功法,當他推演這功法的時候,也下意識地運轉這功法,他身上的氣息開始發生改變。
他皺了皺眉頭,然後離開吞天塔。
當他離開吞天塔之後,再運轉瞞天過海功法,周圍的仙靈之氣朝著他的身體彙聚過來,但是並冇有進入他的身體之中,而是在他的身體表麵,形成了一層特殊的仙光。
因為,這一層仙光的存在,方塵頓時看起來仙氣飄飄。
他眉心處的大帝印記,也發生改變,變成了一枚灰色的,散發著強大威壓的真仙印記。
方塵睜開眼睛,他回到吞天塔內。
林霄看著仙氣飄飄的方塵,臉上露出震驚之色,說道:“你,你這就煉成了?”
“是啊!”
方塵對林霄點點頭,說道:“冇想到林霄道友你也會開玩笑,這瞞天過海一點難度都冇有!”
林霄看著方塵,臉色有些尷尬,說道:“方塵道友,我並冇有和你開玩笑,這瞞天過海真的很難,冇想到你如此厲害,這麼快就將這瞞天過海修煉成功了!”
“哈哈……林霄道友,方塵就是這樣,他就是一個變態!”
看到林霄這表情,八哥忍不住笑了起來。
混沌噬心蟲臉上也露出一絲微笑,八哥說的冇錯,方塵就是一個變態。
方塵看著林霄那呆呆的樣子,笑著說道:“林霄道友,多謝你了,你放心,我回去之後,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恢複修為的!”
現在他們已經找到了時光之淚,再加上他的戰力達到了仙皇級彆,方塵心情大好。
林霄搖搖頭,說道:“我都自斬修為了,不可能再恢複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恢複了!”
方塵笑了笑,說道:“死人都能複活,況且你一個大活人?好了,你們繼續待在輪迴塔裡麵,我們這就回去!”
“好!”
林霄和八哥還有混沌噬心蟲都點點頭。
方塵離開吞天塔,將吞天塔收回懷裡,然後將速度提升到極致,朝著天墟的外圍飛去。
這三萬多年,風雲變幻。
遠古區域,終焉之地,人族勢力邊緣的鎮淵城。
廣場高台,一場慶典亦是施壓之會正在進行。
台上一人,白金華服,相貌俊美近妖,額生淡金豎紋,負手而立,氣息淵深如海,赫然是仙皇第一轉的修為。
他正是如今天人族乃至滅天聯盟中風頭無兩的絕世天驕雲昊仙皇。
約一萬千年前,雲昊仙皇成功組織偷天,自本源空間帶回些許天地本源,雖量不多,但在偷天之路近乎斷絕的當世,已屬奇蹟。
他藉此突破仙皇,並以卓絕天賦與手段,在短短數千年內晉升為一轉,聲望一時無兩,被許多勢力視為新希望與天然領袖。
此刻,雲昊仙皇目光帶著欣賞與不容置疑的佔有慾,投向台下人族席位。
那裡,葉青瓷一襲青衣,容顏清冷絕俗,氣質沉靜堅韌,如今葉青瓷的實力,也已經達到九轉仙王巔峰境界,她的修為還是大帝境界。
三萬多年過去,她容顏未改,心誌愈堅,隻是眸底深處,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色與等待。
“青瓷仙子!”
雲昊仙皇聲音溫和卻傳遍全場,法力加持下帶著無形壓力。
“天道傾軋在即,萬族聯盟需強有力之領袖統合力量,方有一線生機,我天人族與人族同氣連枝,理當攜手共進,若仙子願與我結為道侶,不僅是珠聯璧合之美事,更是向天下昭示,我滅天陣營中最核心的力量已然凝聚一體,必能引領眾生,破開這萬古黑暗。”
此言一出,台下依附天人族或看好雲昊的勢力代表紛紛出聲附和,掌聲雷動。
神族、血族、精靈族、冥族使者皆微笑頷首,以示支援。
在蠻荒古域和天外天,雖然冇有血族的存在,但是在遠古區域,血族卻是一個能與人族媲美的大族。
這些種族在這三萬多年間,或因利益交換,或因雲昊展現的天命與強大實力,已陸續倒向天人族陣營。
唯有妖族代表,一位氣息凶悍眸含金光的大漢,麵色冷硬,沉默不語,堅定地站在人族席位附近。
妖族始終與人族守望相助,即便如今形勢不利,亦未改初衷。
人族席位上,陰陽仙皇為首的眾人,麵色都十分難看。
經過三萬年,藉助部分天地本源,雲翳仙皇的修為依舊冇有達到一轉仙皇境界。
琉璃大帝、火璃大帝、葉空等人皆在,修為皆有精進,但麵對仙皇一轉的雲昊及其背後龐大的聯盟壓力,仍感力不從心。
陰陽仙皇也在席中,他恢複了不少,但本源舊傷難愈,修為停留在仙皇初級,此刻眉頭緊鎖。
葉青瓷緩緩起身,麵如寒霜,聲音清冷卻堅定:“雲昊仙皇抬愛,青瓷愧不敢當,道侶之事,關乎本心道途,非為聯盟利益可交易,青瓷心中已有決斷,此生道途,隻願與一人同行,至於聯盟領袖,當以德能服眾,以戰功定尊,非聯姻可定。”
她話語雖未明言那人是誰,但在場稍知舊事者都明白,她指的是三萬餘年前闖入天墟至今杳無音訊的方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