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立刻跟在方塵背後,突破到準帝境界之後,它體內的封印還在不斷分解,大量的道紋從它身上脫落。
方塵在前進的過程之中,不斷揮舞浮仙劍,浮仙劍不斷震動,從八哥身上脫落的陣紋,受到了浮仙劍的影響,都飛到了浮仙劍周圍,然後被如仙劍吞噬了。
八哥盯著方塵的浮仙劍,開口說道:“方塵,你手中的這把劍也太詭異了吧,竟然連我身上掉落的封印道紋都能吞噬?”
方塵冷笑一聲,說道:“這算什麼?就算是大帝陣紋它都能吞噬!”
八哥開對方塵說道:“能給我看一下嗎?”
“給你!”
方塵毫不猶豫地將浮仙劍甩向八哥。
八哥愣了一下,他冇想到方塵竟然會如此乾脆。
方塵看著八哥,嘴角微微一翹,說道:“你不要後悔就行!”
不知為何,看到方塵嘴角那笑容的時候,八哥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但是的好奇心,戰勝了心中的恐懼,它伸出爪子,然後握住了浮仙劍的劍柄。
“嗡嗡嗡……”
浮仙劍震動,緊接著,八哥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吞噬之力,從浮仙劍內傳出,它體內的能量瘋狂湧入到浮仙劍之中。
“我去,怎麼回事?快停下!”
八哥臉色驟變,想要鬆開浮仙劍,可是卻發現浮仙劍死死將它的爪子吸住了,無論它如何掙紮,都無法讓自己的爪子鬆開。
“方塵,我知道錯了,趕緊救我!”
八哥開口對方塵求饒道,在八哥向方塵求饒的時候,浮仙劍不斷震動,一股冰涼的氣流從浮仙劍之中湧入八哥的腦海之中,緊接著無數陌生的畫麵,在八哥的腦海之中浮現。
方塵嘴角微微一翹,說道:“還看不看了?”
“不看了,不看了,你這劍,太邪門了!”
八哥猛地搖頭,他現在終於知道,方塵的那些對手,被浮仙劍插到體內之後,為何會露出那種絕望的表情了。
方塵笑了笑,來到八哥麵前,伸手抓住了浮仙劍,他將體內的聖力灌輸到浮仙劍之中,浮仙劍微微震動,然後八哥就感覺到自己的爪子鬆開了。
當爪子鬆開之後,八哥立刻撲打翅膀遠離浮仙劍。
浮仙劍在方塵的手中劇烈震動,一股股強大的能量從浮仙劍之中湧入方塵的身體之中,方塵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暖洋洋的,他能明顯感覺到,此刻從浮仙劍上湧入他體內的能量,和之前的能量不一樣,他知道這股能量,肯定是浮仙劍從八哥身上吞噬到的。
八哥盯著浮仙劍,眼眸之中露出恐懼之色,就在它鬆開浮仙劍之前,它的腦海之中浮現出無數畫麵,那些畫麵實在太可怕了。
方塵也發現八哥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勁,他開口對八哥問道:“你怎麼了?該不會真的被嚇到了吧?”
聽到方塵的話之後,八哥猛地緩過神來,開口對方塵大罵起來:“你這混蛋,太可惡了,竟然陰我,剛纔我差點就要死了!”
方塵微微一笑,說道:“你的實力這麼強,一時半會,肯定死不了的,你不是想看我的劍嗎?我滿足你的願望!”
“呸,我看你就是想陰我!”
八哥再次對方塵罵了起來,它的目光落在浮仙劍上,腦海之中不禁浮現出大量可怕的畫麵,它立刻將自己的視線移開。
方塵握著浮仙劍耍了一個劍花,說道:“走吧,看看這個秘境之中,到底有什麼!”
說完之後,方塵立刻朝著這個秘境的深處飛去,八哥搖晃了一下腦袋,將腦海之中那些可怕的畫麵都甩掉,然後跟了上去。
隨著方塵和八哥不斷深入這秘境,他們感覺到周圍的空間壓力越來越強,不過周圍的帝之源力也是越來越濃鬱。
忽然,方塵發現前方出現了無數的白骨,這些白骨冇有一塊是完整的,上麵連一枚道紋都冇有,它們靜靜的漂浮在虛空之中,在虛空之中,蜿蜒盤旋,形成了一條骨河。
這條白骨河寬度超過萬丈,一直延伸到虛空儘頭。
“好多白骨!”
看到眼前這條巨大的白骨河,八哥也被震驚到了。
方塵走到白骨河旁邊,伸手從白骨河之中抓起了一塊白骨,當他將白骨從白骨河內拿出來之後,那白骨瞬間化為粉末。
方塵運轉輪迴眼秘法,朝著白骨河看去,發現白骨河之中,有著無數符文,這些白骨被這些符文包裹著,緩緩朝著虛空的另外一端流淌。
“好神奇!”
方塵眼神微微一凝,他發現這白骨河之中除了擁有無數的道紋之外,帝之源力非常濃鬱,可是他卻無法將白骨河內的帝之源力吸出來。
八哥盯著眼前的白骨河,說道:“方塵,這條河實在太詭異了!”
“叮鈴鈴!”
忽然,方塵聽到白骨河的對麵,傳來一陣清脆的鈴聲,他抬頭看去,隱隱間似乎看到河麵上有一抹青光閃爍,在他和八哥的注視下,那一抹青光越來越強。
一會兒之後,方塵看到一艘小船緩緩朝著他駛來,在那小船的船頭,懸掛著一盞蓮花燈,之前方塵他們看到的青光,便是這一盞蓮花燈散發出來的,小船上除了蓮花燈之外,還有一個船伕,那船伕是一具白骨骷髏,它的眼眶之中,有著兩團微弱的白色火焰跳動。
“道友,要坐船嗎?”
那白骨船伕看著方塵和八哥,眼眶之中的白色火焰微微跳動,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方塵和八哥的腦海之中響起。
八哥看著眼前的白骨船伕,開口說道:“我們能坐嗎?”
“能!”
那個蒼老的聲音又在方塵和八哥的腦海響起。
方塵盯著白骨船伕,開口問道:“你這船是免費嗎?”
“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我這船,肯定也不是免費的!”
白骨船伕的聲音再次響起。
方塵眼神微微一凝,然後說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還有這條河,是什麼河?”
“隻要你過了河,你剛纔問的這些,你都會知道!”
白骨船伕的聲音再次響起。
方塵盯著白骨船伕,問道:“我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上船!”
“很簡單,隻要你們給我講一個故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