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沒?咱們跟西涼打仗輸了,鐵門關都被打下來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怎麼可能?西涼?那群窮狗?」
「我騙你幹什麼?」
雲城在靠近西北邊陲一代是規模最大的城市,來往不少商戶,為了商業繁榮,不禁宵,以至於到了深夜依舊燈火通明,很多閒散的商人都在討論這件事。
大周武運昌隆,自初代國主起家至今已有上千年,外戰極少吃癟,雖是四戰之地,邊界線直麵周邊四國,但就是百年前四國聯手,也沒能把大周怎麼樣,如今居然被西涼打了進來?簡直是國恥!
「那群司馬乾什麼吃的?收稅養兵的時候積極,真輪到他們的時候一個個這般窩囊?連西涼那群乞丐都打不過?」
一群遊商談起西涼,都是一臉不屑的表情,他們這些做邊境生意的,最知道西涼的情況,物資貧瘠,導致別說底層平民,那些貴族都是一股子窮酸氣,摳摳搜搜,與他們做生意想賺點他們的,最是費勁。
學武要的就是資源,沒錢能有多少能打的兵?哪怕他們不懂兵事,也知道西涼是個軟柿子,隻敢在其餘三國與大周起摩擦了偷偷占點便宜。
而由於他們自己的土地貧瘠,地形相對來說又複雜,易守難攻,攻下來成本太高,也才輪得到他們現在還有口氣在那裡偷偷摸摸噁心大周,要不然早給他揚了去。
沒想到這以前偷一下塔就跑的流氓國家,這一次居然敢主動大規模出擊,原本很多人都抱著看熱鬧的想法看待這次西涼入侵的,賭場都在下注,看看前線的肖司馬需要花幾天將來犯打出屎來。
卻沒想到居然一下得了這麼一個訊息?
「訊息來源應該是可靠的,我有熟人在城主家當差,聽說了,那守鐵門關的守將都已經棄城逃了,聽說今晚就要進雲城!」
「寒玉凝?那個女將?」其中一個大漢將手中酒碗狠狠放下,嗡聲道:「我就說女人打仗不可靠,鐵門關那種地形,放隻豬進去都能守十萬兵,自我大周百年前拿下鐵門關起,西涼那群窮狗就從沒聽說哪個敢打鐵門關的,這姓寒的,當真是......」
很多酒樓裡的人都紛紛應和:「前線勢力,或許是那群西涼狗使了什麼陰謀,但這鐵門關這麼快就丟了,實在不應該,哪怕是一群豬也能撐到援軍了,這寒家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這下好了,我還有好多貨壓在邊鎮的,這下全泡湯了!」
「誰不是呢?」一群商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這快入冬了,按原本劇本,西涼那群窮狗就是再摳,也需要進貨的,這算是他們這群隻能混西北邊境的遊商一年一次難得的盈利機會,至於西涼突然發起戰爭,很多商人也沒在意,反而更為高興。
戰爭財纔是最好發的,兩邊打仗,肯定會有物資空缺,到時候倒賣一番隻要不太過分,都是穩打穩的收益,打仗過後的西涼肯定更缺物資,待他們被打服了,自己這群遊商在趁機漲價物資,收割一筆,今年必是一個肥年!
可誰都沒想到,西涼居然能贏,還特麼才短短幾天就把鐵門關都破了,這導致下了血本在邊境囤積物資的遊商這下虧到姥姥家了,也難怪一群人對那守將怨聲載道。
「各位!」有人重進酒樓,大聲道:「剛收到訊息,那寒玉凝就要進城了!」
「她還真有臉來?」無論是遊商還是一些軍中的大漢,紛紛起身,怒氣沖沖。
「老闆,給我一打雞蛋!」
「給我也拿一打,還有什麼爛菜什麼的,都給我拿點!」
「同去,同去!」酒樓老闆也是義憤填膺,他也投了不少生意在這兒的,心中一股邪火上冒,要不是對方是大家子弟,他殺了對方的心都有了。
寒玉凝來到雲城的訊息竄得很快,幾乎半個時辰不到就傳遍了雲城,寒家的部曲還未進城,雲城的百姓便已經烏泱泱一片在城門口候著。
隻待對方進城,就將手中爛菜葉、臭雞蛋招呼上去。
城門口,洪家太爺和洪家的大爺洪烈早早便在這裡等候,看著這架勢,洪烈冷笑道:「郭家動作還真快!」
「那老東西隻要有機會從來不會放過。」洪老太爺低聲道:「按計劃進行,正好收編寒家部曲,我們的兵越多,亂起來的時候,替代郭家才越有把握!」
「我明白.......」
「你確定那些鐵屍軍無法進城?」洪老太爺突然低聲問道。
「我在前線已經遭遇過多次了。」洪烈低聲道:「西涼這一次的屍兵的確棘手,尤其是在打消耗這一點上,任何軍隊遇到他們都會頭疼,但強攻卻不是它們的強項,那些鬼東西雖然爆發起來有點噱頭,但關節終究不靈便,隻要有武師級別的高手配合精銳輪流守城,再多數量也暫時打不進來,而且那些鬼東西攻擊方式單一,我已經提前做好準備,不會有太大傷亡。」
「好好好.......那援軍大概什麼時候能到?」
「隻要前線計劃能通,援軍不會拖很久的。」
「好,烈兒,咱們洪家是否能代替郭家,就看這一次了!」
「父親放心,郭家日薄西山,已是註定!」洪烈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而針對的,正是此時已經到城門外的銀甲小將。
「末將寒玉凝,前來領罪!」
寒玉凝一人一馬,主動上前叩門,守城的將領看向她都是一臉冷嘲熱諷:「喲,是我們未來的寒司馬回來了?」
寒玉凝低頭沒有說話,這麼多年,她能走到司馬副將的位置,都是靠拳頭打上來的,沒有半點水分,可女人掌兵,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總會遭到風言風語,也總有人會認為自己是靠姿色。
以前打勝仗的時候,不少百戶、千戶被她淘汰,沒有幾個服氣的,包括城牆上那一位。
而現在,自己守關失利,麵對的羞辱隻會更多,雖說世家資質為上,但女人想要靠軍功出頭,太難了。
這一次的失利,恐怕之前十多年的努力,都會成為泡影......
「寒副將!」
城門開啟,高大的洪司馬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了出來,身後是和他同樣高大的玄甲軍,洪烈和身後的護衛帶著重甲,每一步都顯得很有分量,幾個人便有將整個寒家軍壓下的勢頭。
寒玉凝剛下馬請罪,但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殺意!
寒意遍佈全身,她一時間渾身僵硬,她想過洪家可能會因為自己司法的威嚴而做出一副為公的做派,可能不會幫自己,甚至可能會落井下石。
但她萬沒想到,洪家這麼絕。
居然想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