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遲來了兩天!」
鐵門關下,鐵門關的副將親自迎接了洪易的部曲隊伍,讓洪家的部曲士兵們沒想想到的是,這鐵門關的守將,居然會是一個女將!
陳啟銘倒是來之前就知道了,路上那位賈武師叮囑了他很多東西,每一條資訊都很炸裂。
首先洪易很小就被送到外麵練武,十六歲便成了武師,武道天賦堪比洪家大爺洪烈,但比起他的武道天賦,更出名的是他的風流名聲,賈管家的說法是五爺為了麻痹郭家眼線的一種自汙藏拙,但陳啟銘可一點不這麼覺得,自汙能汙到回洪府後還順帶將家裡的婢女給霍霍了?
第二個更炸裂的訊息是,這個鐵門關守將:寒玉凝,是洪易的未婚妻!
當陳啟銘戴著屬於洪易的麵具,騎著洪易的寶馬,看到洪易那位未婚妻之時,心中再次忍不住奔出一句:臥槽......
大戶人家就是吃得好呀! ->.
竹月算是比較頂級的建模了,但在眼前這一身銀甲,英姿颯爽的副將麵前,真的就是不值一提。
前世陳啟銘就算在特效高光打滿的電視劇裡,都沒見到過如此絕色!
那張臉簡直就是造物主精心雕琢又刻意冰封的傑作,輪廓清晰如削,下頜線條收束得極緊,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銳利。膚色是久不見日光的冷白,並非病態,而是玉山積雪般的清透寒冽,彷彿觸手生涼。
什麼叫冷艷美女?這特麼才叫冷艷美女,前世那些劇場裡靠著妝造和高光打造的所謂冷艷,在眼前這誇張建模麵前,提鞋都不配。
有這樣的未婚妻,這洪易還在家裡偷吃婢女,真特麼畜生啊!
「將軍恕罪,一路上我們......」
「不用解釋,有蕭司馬叮囑,我也不能責罰與你,你的部曲呢?上前來我看看......」
女子語氣並不算盛氣淩人,也沒有刻意端著,就是很冷淡隨意,一雙好看到犯規的鳳眼一刻也沒有停留在陳啟銘身上,而是掃視著陳啟銘身後的部曲隊伍。
那種感覺讓人更不舒服,連一旁的賈武師都暗中皺眉,這種態度是對五爺無足輕重的漠視。
陳啟銘也反應過來了,這種眼神和態度他見過,前些日子的竹月剛開始對自己就是這種眼神,當然,細節還是有所不同,沒有顯得很刻意的看不上,但實則就是看不上。
原來那位在自己麵前高高在上的洪五爺也有被別人看不上的時候。
「都上前,讓將軍看一看。」陳啟銘的聲音變化很大,吃了洪易給的一種秘藥後,聲音和之前天差地別。
後麵的部曲士兵連忙騎馬上前,昂首挺胸,這個時候得打起精神,不能給主子丟臉。
「還不錯......」女子微微點頭,瞳中那自然的冷色多了一絲柔和:「洪家算是有誠意......」
這句話讓那些部曲新兵一臉霧水不明其意,但陳啟銘在路上賈武師的一些透露下,知道了一些內容,之所以透露給自己也是為了讓自己扮演得更好,也讓自己知道了一些洪家的現狀。
眼前這美到犯規的女將叫寒玉凝,是寒家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地方豪門世家很少會用資源培養女子練武,畢竟女子練武有天然劣勢,但並不是絕對,對底層屁民來說資質這種東西不值一提,但對豪門子弟來說資質卻是超越血脈的東西。
以武為尊的世界,豪門世家想要強盛得長久,就得把最好的資源匹配最好的資質,在這條規律麵前什麼嫡庶之別,男尊女卑,都是狗屁,寒家願意以重資培養眼前這女將原因隻有一個:她資質最好,且寒家男子當中沒有拿的出手的人物。
而寒家與雲城的洪家是長達百年的盟友,幾乎每一代都會有聯姻之舉,而因為寒玉凝是寒家這一代的佼佼者自然是不可能外嫁的,配備夫婿隻能是以入贅的形式,很顯然,洪易便被兩家人選中成為了入贅的角色。
這麼一看,陳啟銘頓時明白對方剛才的態度了,她看不上名聲狼藉的洪易,卻對洪易帶來的部曲士兵非常滿意,剛才那舉動,不就是在清點嫁妝嘛?
難怪洪家要給一個庶子配一隊重騎兵,還配備這麼好的裝備,搞半天從一開始自己一群人就是嫁妝?
不過陳啟銘還是很疑惑,洪易天賦是極好的,他通過靈子視覺化早就看出,洪易大概率比三爺洪濤厲害,而他的年紀比洪濤足足小了七歲,這樣的天賦洪家捨得送他來當贅婿?
第二個疑惑便是臨陣脫逃的問題,這麼多嫁妝到位了,如此美艷的未婚妻就在眼前,他居然提前跑路了?
如果說是他自己傲氣不願當贅婿就算了,可洪易給他的感覺不是這樣,而且有賈武師的配合,總感覺這一切是洪家刻意的。
所以洪家到底想對這個聯姻的媳婦做什麼?
「進關吧。」寒玉凝清點完嫁妝後揮手道:「各位兄弟一路顛簸,應該也是累了,按規矩本應今晚給你們接風,但鐵門關是西北重鎮,不容有失,且前線戰況僵持,蕭司馬糧草緊張,鐵門關一大半的糧草都已經運去前線,接風隻能從簡了,還請兄弟們暫時忍耐,等打贏了這場仗,我親自向蕭司馬為兄弟們請功!」
「多謝將軍!」
洪家的部曲士兵興奮無比,這上司是個絕世美女不說,似乎還挺會做人,這還真是一個好訊息。
陳啟銘嘴角微微一撇,這女的對自己的嫁妝還是挺好的,至少態度不差......
「我聽過你的名聲......」
在眾人沸騰歡呼之時,寒玉凝靠近了陳啟銘,玉唇輕啟,聲音微弱而冰冷:「但好色到將婢女帶到軍隊裡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陳啟銘:「.........」
「看在洪家的麵子上,我不計較,但荒唐也得有個限度,隻此一次,再有下回,別怪軍法無情.....」
陳啟銘皺眉回頭,頓時看到馬車裡那悄悄露出的腦袋縮了回去,心中無語,這蠢女人是真不看場合。
不過這竹月的作用便是為了體現洪易好色荒唐的名聲,被發現也不是壞事,注意力都集中在洪易的荒唐上,應該能最大程度避免被看出自己是一個假貨吧?
雖然不知道洪家到底在算計什麼,但陳啟銘知道,現在的自己,是絕對不能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