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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轉身就往人群外走。
“蘇蔓！你給我站住！”
陸忱嘶聲裂肺地吼了一嗓子，結果猛地扯動了斷掉的肋骨。
疼得當場彎下腰，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踉蹌著追了兩步，抓住我的書包帶子，眼底全是那種被羞辱後的錯愕。
“你剛纔說什麼？你不愛我？那你之前對我態度那麼曖昧！”
我停下腳，平靜地轉過身。
此時我臉上那抹招牌式的、怯生生的笑容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透明的冷漠。
“鬆手。”
我盯著他的指尖，語氣冇什麼起伏。
“陸忱，那捲子是你主動給我的，彆道德綁架我。”
“你”
陸忱愣住了，那雙總是張揚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迷茫。
“還有你，周學長。”
我轉頭看向旁邊臉色慘白的周衍，他那隻打著石膏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你根本不喜歡我，你隻是享受那種被我崇拜的優越感罷了。”
我自始至終都隻是冷冰冰地闡述事實。
“其實你那些所謂的‘保密筆記’，我半個月前就拆解完了。”
“每天晚上聽你重複那些基礎邏輯，我都要拚命剋製自己打哈欠的**。”
“周衍，你的效率真的挺低的。”
周衍的身子晃了晃，原本就蒼白的臉瞬間麵如死灰。
“蘇蔓，你從頭到尾，都在演戲？”
周衍的聲音顫得不像話
“不然呢？在這個學校，資源是有圍牆的。”
我一把扯回自己的書包，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兩個路人。
“我媽淩晨四點推著保潔桶供我，我冇時間陪你們玩這種廉價的少爺遊戲。”
“你們提供的資料很有用。”
“作為交換，我也提供了你們最需要的‘情緒價值’，不是嗎？”
我頓了頓，看著他們受辱後僵硬的表情，語氣依舊平和。
“筆記、卷子、教授點撥，這些我都感謝你們。”
“但我並不喜歡你們兩個人，現在清華保送名額已經確認，我隻想學習。”
我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向等在校門口的校工三輪車——
我媽正侷促地坐在那堆垃圾桶旁邊，等我回家。
“蘇蔓！你個心機女，你會遭報應的！”
陳思琪在後麵歇斯底裡地尖叫
我頭也冇回。
報應？如果考上清華也算報應。
那我希望這種報應來得再猛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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