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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問你們,”
李星辰拿起酒瓶,目光灼灼,“乾,還是不乾?”
張西風、張鵬、劉辟三人互相看了看。
想起剛纔那首歌裡唱的“未曾綻放就要枯萎嗎”,想起自己這些年的憋屈和不甘。
昏黃的燈光下,他們能看到彼此眼中那重新被點燃的、雖然依舊帶著忐忑卻無比明亮的光芒。
張西風用力抹了一下臉,拿起桌上屬於自己的那瓶酒:
“乾!”
張鵬:“乾他孃的!”
劉辟冇說話,隻是重重地、用力地點了點頭,舉起酒瓶。
狗蛋:“乾啊!!為什麼不乾!”
五個酒瓶,再一次重重地碰在一起!
“為了老男孩!”
.....
張鵬放下酒瓶,用力抹了把嘴:“操!要是m要是這事兒真成了,老子也學你,阿星!
辭職!不乾了!
讓那幫狗東西天天陰陽怪氣、覺得我混不出頭的勾八東西看看!
老子也能上電視!也能靠唱歌吃飯!”
李星辰看著他這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容裡帶著理解和鼓勵:“行啊,有誌氣。不過,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既然決定了,那你們回去都好好準備準備。吉他還彈得動的,撿起來練練;嗓子還能嚎的,找找感覺。
我這邊會聯絡我的經紀人,把版權、合同、還有上節目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先弄起來........”
聽著李星辰條理清晰地說著“版權”、“經紀人”.........這些平日裡離他們生活十萬八千裡的詞。
張西風、張鵬和劉辟都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上綜藝?組樂隊?
對他們這幾個平均年齡三十上下、一個跑業務的、一個文員、一個流水線工人來說,簡直比中彩票還要夢幻。
....
後麵張西風站起身,拿起旁邊那把借來的吉他,走向旁邊那桌年輕人。
“哥們兒,謝了,吉他還你。”
張西風把吉他遞過去,臉上還帶著未散儘的酒意,但眼神卻比借的時候清明瞭許多,甚至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神采。
那桌年輕人正玩著骰子,接過吉他,忽然咧嘴一笑,帶著點醉意說道:
“大叔,還個吉他而已,客氣啥。
不過……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張西風一愣:“啊?哪裡不一樣了?”
小子笑道:“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大叔你變帥了。”
“變帥了?哈哈哈....”
....
夜色已深,路燈在空曠的街道上投下昏黃的光暈。
幾個人站在“小熊燒烤”門口的路邊,被夜風一吹,酒意散了幾分。
又閒聊了幾句,互相拍了拍肩膀,約定好明天就開始“操練”起來,李星辰看了看手機時間,雖然還帶著些許醉意。
但思緒已經飄回了那個亮著溫暖燈光、有兩大一小在等待的家。
還有人在等他回家呢。
“差不多了,”
李星辰晃了晃有些發沉的腦袋,臉上帶著笑,對兄弟們說道,“該回去了。
再不回去,家裡那位小祖宗該打電話來催了。”
張西風也點點頭:“是啊,真該回去了!
媽的,老子……老子回去就找找我那把破吉他還在不在!
從明天開始,練歌!”
他藉著酒勁,又扯著嗓子嚎了一句剛纔印象最深的歌詞,“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聲音嘶啞跑調,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突兀又充滿激情,引得遠處幾個晚歸的行人側目。
張鵬和劉辟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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