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全被柳長青那個不長眼的蠢貨給攪黃了!
自己這一身“拆骨手藝”徹底暴露,以後誰還敢傻乎乎地湊上來送錢?
就這麼走了?
那也太他媽虧了!
不行,絕對不行!
他純小白做生意,向來就沒有虧本這一說!
冒著這麼大的生命危險,辛辛苦苦混進這外門,要是不把本撈夠了,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那他黑風寨大當家的臉往哪兒擱?!
“看來,隻能主動出擊……幹他一票大的。”
純小白眼珠子一轉,側頭透過修鍊室破碎的牆壁,看向外麵涼亭中那一胖一瘦。
他眼珠子一轉,瞬間計從心頭來。
不過他並未著急,先將之前震塌那幾個縫隙堵上,隨後心念一動,再次進入神壇。
因為他打算大幹最後一票。
這一次你一定要學個,適合夜黑風高的絕學。
純小白在牆壁上掃視一圈,上麵有不少拳法、步法,不過上麵招式步驟太多。
按照上一次學習《撕天手》和《踏天步》的時間,都很可能堅持不到學完,就會被踢出去。
想了想,他走到一套指法前。
這套指法隻有三指。
純小白立刻按照第一幅圖的動作,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遙遙向前一點——【封天指】第一層!
同樣,一股關於功法的要訣便映入腦海。
這套指法第一指,封人體大穴,一封氣血,第二指封斷根基,第三指封生機!
“怎麼跟葵花點穴手有點像?”
緊接著是第二幅圖。
而第三幅圖上,則隻有一個簡單的動作:雙指併攏,指向自己的眉心。
這套【封天指】有些神奇,不僅能對他人使用,對自身竟然也有用處,隻是對自己使用,不知會有什麼效果。
不過他發現,這個指法竟然比《撕天手》更為深奧,領悟完,他竟然足足花了一個小時。
純小白本想研究一下,腦袋忽然一沉。
時間到了極限。
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將純小白踢了出。
他趕緊拿出20株靈藥一咕嘟的塞在嘴裡。
恢復完那股虛弱感之後,純小白好好休整的一日,畢竟要大幹一票。
翌日,他跑出修鍊室來到涼亭,沖著白錦兒二人問道。
“你們倆,誰會針線活?”
方元聞言,脖子一縮,直接把目光投向了白錦兒。
讓他舔人還行,拿繡花針?
還是不獻醜了。
白錦兒愣了一下,怯生生地點了點頭:“純……大王,我會,您的衣服……破了嗎?”
純小白聽到這句大王,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三當家,沒有白收。
“對,有套‘特殊’的衣服,需要稍微加工一下。”
隨後,神秘兮兮地招了招手:“跟我來。”
兩人來到修鍊室。
隻見純小白隨手一揮,“嘩啦”一聲,從儲物袋裡倒出一堆雜亂的衣物。他在裡麵扒拉了幾下,挑挑揀揀。
最後拎起幾套顏色漆黑如墨的長袍,一股腦塞進白錦兒懷裡。
“按照夜行衣的樣式,幫本大王改一套舒適貼身行頭。”
白錦兒抱著那堆黑衣服,整個人微微一僵。
夜行衣?
那可是月黑風高殺人夜,飛簷走壁做賊時的標準配置啊!
他這是想去……做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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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三當家,不該問的別問。”
她剛吐出一個字,便被純小白直接打斷,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匪氣。
“隻要你把這套衣服給本大王改舒適了,算你大功一件!”
大功一件?
白錦兒看著手裡的黑布。
這傢夥八成是要出去幹那種無本買賣。
她本想勸兩句。
可話到了嘴邊,腦海裡卻鬼使神差地浮現出之前那些他10年都混不到的資源。
不知為何,又將勸解的話給壓了回去。
今天隻是隨便幫他拿了一下儲物袋,助助威,反而很大王,就賺了那麼多寶物
要是縫了這套衣服,那豈不是……
“哎呀!我怎麼能這麼貪錢!”她在心裡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這可是助紂為虐啊……萬一要是被人抓了……”
“趕緊的!”純小白不耐煩地催促了一聲。
“哦!”
白錦兒身子一抖,本能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她熟練地從儲物袋中取出針線包,“嗖嗖”引線穿針。
良心還在掙紮,手卻已經很誠實地動了起來。
別說,這針腳走的又快又準,完全沒有絲毫違和感,在她手上更看不出半點“助紂為虐”的愧疚。
不到半個時辰,一套夜行衣便被他改好了。
純小白拿起來抖了抖,又用力扯了扯接縫處。
“行,針線活不錯……很結實,算你大功一件!”
白錦兒尷尬地搓了搓衣角,低著頭不敢看他。
純小白沒讓二人走,他這洞府夠大,幾百號人都住得下,於是,隨便指了兩間偏房。
二人自然不會拒絕。
在這山頭修行一日,抵的上在山下苦修十日,尤其是這被靈石洗滌過的院子。
……
夜黑風高,烏雲蔽日。
星星都看不到一顆,整個外門峰頂好似塗上了一層墨,伸手不見五指。
這種天氣,在文人眼裡是死寂,可在純小白眼裡,那可是……商機。
他擡頭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
“你妹的,這老天爺都在給本大王打掩護,要是不出去幹他一票,豈不是不給老天爺麵子?”
說幹就幹。
他將白錦兒縫製的那套夜行衣往身上一套。
緊接著,他從懷裡摸出一個物件,一個隻露兩隻眼睛的黑色頭套。
這是他當年在黑風寨時的“吃飯傢夥”,上麵承載著他無數“光輝歲月”的痕跡,一直帶在身上。
純小白往腦袋上一套。
走到銅鏡前。
鏡子裡,一個隻露著兩隻賊眼的黑衣人,沖著自己挑眉。
他立刻感受到,一股久違的氣息。
純小白滿意地拍了拍胸口。
“不錯不錯!這修仙界的料子……比當年本大王在黑風寨穿的,看著還要帥上幾分!”
……
純小白也沒跟方元與白錦兒打招呼,獨自一人悄無聲息的鑽了出院子。
來到洞府外,他展開神識掃視了一圈。
大晚上,洞府區沒看到幾個弟子在外晃蕩。
不過,卻讓他看到了幾名當值的執法弟子,正聚在遠處的山道拐角,一人拎著一壺小酒,喝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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