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敢的?!”
純小白“蹭”的一下從長凳上站了起來,梗著脖子吼了回去,“我是在問,家當帶來了嗎?”
王訕在來的路上,已經從旁人口中大致明白了前因後果,也知道這個叫純小白的傢夥運氣好,白撿了一個大便宜。
現在居然還有人搶著給自己送來兩份家當,這要是不來,那不成傻子了嗎?
他直接拍了拍腰間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傲然道。
“我的家當,向來隨身攜帶,隻看你,敢不敢過來挑戰了。”
“有什麼不敢的!”
純小白脖子一揚,直接掏出那四個還帶著體溫的儲物袋,重重地往付長老身前的桌子上一拍。
王訕見狀,心中一喜,毫不猶豫地將自己腰間的儲物袋解下,同樣往桌子上一放。
周圍的弟子看彩頭已下,這才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總算可以報仇雪恨了啊!
他們一個個摩拳擦掌,臉上露出了暢快淋漓的笑容,彷彿像是他們自己暴揍純小白一樣。
而純小白則偷偷開啟【通寶法眼】,瞥了一眼王淵的儲物袋,隻見那上麵赫然冒出兩尺多長的濃鬱綠光,頓時心中大喜。
“他奶奶的,這些榜上的大哥果然個個都是肥羊!”
但他臉上依舊裝出一副後悔莫及、騎虎難下的表情。
還沒等他“反悔”兩個字說不出口,周圍那些師弟師妹們就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將他往擂台上推,生怕他下一秒就腳底抹油溜了。
王訕當即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交給付長老。
付長老登記完畢後,抬頭看了看已經被推上擂台的純小白,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點到為止。”
“是!”王訕恭敬地應道。
畢竟,這純小白在付長老看來,除了心性不太行之外,天賦是絕對沒話說的。
作為一個新入門的弟子,先不說武力值如何,光是那一身神鬼莫測的逃命本事,就不是一般人能練得出來。
那些弟子看到王訕走上擂台,立刻將之前積攢的所有怒氣,全都化作了嘴上的吶喊,瘋狂地為王訕歡呼助威起來。
而另一邊,方元與白錦兒則被一群憤怒的弟子團團圍住。
因為剛才就這兩個傢夥叫得最歡,如果不是礙於演武場的規矩,他們高低也得把這兩個人按在地上先打一頓解解氣。
此刻,他二人縮在人群裡,哪裡還敢出聲助威,隻能在心裡默默為自家大王祈禱了。
純小白大馬金刀地往擂台中央一站,立刻沖著王訕拱手道:“王師弟,請賜教!”
王訕笑了笑,根本沒計較他言語中的那點不敬。
一個上趕著來給自己送大禮的人,他感謝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在意這點細枝末節。
“嗯。”
他淡然地點了點頭,隨即將手中長劍緩緩抬起,劍尖直指對方。
純小白則手腕一翻,直接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遝黃澄澄的符籙。
這麼一看,少說也有五、六十張。
王訕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他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問題,這個傢夥贏了陸莽的全部家當,怎麼可能不直接利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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