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市民請注意,鬆海某知名麵館被證實為異蟲據點,已被鋼鬥火速剿滅!」
「寰宇重工調查顯示,鬆海近期異蟲襲擊事件頻發,數量為往年的五倍,異蟲問題已經引起騎士議會的高度關注。」
「鬆海騎士議會提醒您,夜晚請勿獨自出門,儘可能與家人待在一起!」
「近期於鬆海出現的粉色新騎士,已被確認為非議會騎士,認證名為——假麵騎士帝騎,是敵是友未知,若有線索可提供議會......」
鬆海市,大學內。
冬日的寒風呼呼吹著,外麵下著鬆海十多年未見的大雪。
屋內一群學生看見了鬆海騎士議會釋出的一係列訊息。
「嘶!兄弟,我命真大,我家附近麵館竟然是異蟲開的,我上次還去吃了!」
「又是異蟲?又是鋼鬥?最近怎麼全是鋼鬥的新聞?顯得我偶像皇蜂很呆啊!鋼鬥你再這麼高效我真要控製你了!」
「作為皇蜂黨,我隻能說兄弟當個事辦!」
「皇蜂?不是我說白了!我鋼鬥哥高輸出高防禦,還有Clock-up(升時化),純純移動坦克,豈是脆皮皇蜂所能比擬?」
「升時化?誰冇有,你鋼鬥再強也就是個剛來一年的新人,皇蜂外號可是指揮官,鋼鬥還不是得聽皇蜂的命令!」
「還有,鋼鬥來之前可都是靠著皇蜂消滅鬆海的異蟲,你小子別忘本啊!」
「那我不管!鋼鬥還是戰神呢!指揮官就是不如戰神!」
「.......」
一群年輕氣盛,正直熱血芳華的學子們為偶像爭吵著。
但這一切與餘年無關,他打著哈欠,生無可戀地背著手中的英語單詞。
「abandon(放棄),abandon(放棄).....」
「老餘!!我可求你別學了!放棄吧!快來告訴他們,你覺得鋼鬥是不是比皇蜂強!」一心忘本的同桌顧正見敵不過皇蜂派,試圖拉他進入戰爭。
豈料餘年頭也不抬地隨口說道:
「皇蜂?鋼鬥?我不能理解你們討論戰力竟然不帶帝騎,這讓我怎麼認可呢!」
死寂,一時間眾人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餘年,彷彿聽見了月底的期末考取消一般的震驚。
足足半分鐘,顧正纔開口:「帝騎?你是說一個月前出現,不屬於騎士議會的那個騷粉色騎士?」
「嘶!餘啊!你這不對呀,你以前審美挺好的呀,一個騷粉色的,還是個男騎士,這你都能支援?」
「兄弟~看點帥的吧,你實在覺得鋼鬥不帥,那甲鬥呢!」
皇蜂派和鋼鬥派達成共識。
「老餘,你怎麼臉紅了,冇事吧?」
冇逝,就是有點紅溫了。
.........
聯邦歷零年,天降隕石帶來了名為異蟲的怪物。
彷彿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異蟲的降臨喚醒了無數的怪物,奧菲以諾,古朗基,牙血鬼,邪魔徒,等等怪物一一出現在人類的世界。
人類的文明陷入了崩潰。
天不亡人類,五年後人類開發出騎士係統!
由適能者使用變身騎士與怪人展開廝殺。
經過一場持續了十年的戰爭,人類重新奪回了世界的主導權。
但人類並未徹底勝利,怪人偽裝成人類的樣子,隱藏在社會之中,伺機再次發起戰爭!
而人類則是建立了全新的組織——騎士議會,與隱藏的怪人繼續戰鬥。
直至今年聯邦歷四十年。
也是餘年因假麵騎士zzz閃擊香檳場的過程中意外穿越而來的第二十二年。
這個世界的騎士已經發展成美漫裡的超級英雄一樣,家喻戶曉。
不過為人所知的主要還是騎士身份,真實身份通常嚴格保密。
人類一方的主要騎士都在騎士議會這個龐然大物般的組織內,但也不乏例外,比如——餘年!
【宿主:餘年】
【繫結騎士——帝騎】
【當前持有卡片——雙騎(w),甲鬥!】
【主線任務——探明世界真相(未完成)!】
【支線任務——1.探明黎明會成員身份(未完成)!】
【支線任務——2.探明騎士議會隱瞞的真相(未完成)!】
這是他的係統,在一個月前才繫結。
讓他成為了假麵騎士帝騎,並且可以隨機觸發任務。
完成任務就可以獲得隨機駕馭卡片,像是雙騎,甲鬥正是他這一個月消滅怪人所獲得的獎勵。
但餘年頗有怨念。
「不是,你為啥直接給我卡片啊。」
「我們旮旯騎士不是這樣的,你應該給我一點線索,讓我去找主線任務和角色。」
「不斷幫助(暴打)他從而提升好感度,獲得騎士卡片小道具,然後使用FFR將騎士變成載具或者武器觸發特殊cg纔對!」
「你怎麼上來直接告訴我主線任務,還給我騎士卡片呀!我們旮旯騎士不是這樣玩的!!我不接...」
「算了,這我真得接受。」
有怨念,但不多。
這麼多騎士,好感度他得刷到猴年馬月。
況且即便自知曉這個世界存在怪人和騎士後,他就拚命鍛鏈身體,主打和天道走私那個逼王一樣滿級號出場。
但問題是,我帝騎出場就碰到成蟲升時化不炸了嗎?
操作不敵機製,開局涼涼。
旮旯騎士真不能這麼玩!
放學回家後,餘年躺在床上看著唯有自己能看見的係統麵板,心中嘀咕:
「探索世界的真相,就算你寫的這麼明白我也無從下手啊~」
「還是先和之前一樣,完成一些支線任務吧。騎士基礎形態的卡片都隻有兩張,冇安全感啊!」
卡盒內那薄薄一疊的騎士卡片,還不如他錢包厚實。
嗡嗡~
這時,他外衣口袋震動了一下,餘年從裡麵取出一個銀白色的戒指。
戒指是老父親的遺物,刻著如海上升朝陽圖案,現在閃閃發光像是星辰一般。
他皺了皺眉,將房門鎖上後才將戒指戴上,然後閉上眼睛的瞬間,整個人意識猶如被無形之線牽引橫穿萬裡般。
眼前明瞭又暗,他來到一處虛幻,充斥著不真實感的大廳內。
大廳陳列圓桌,三道白影圍繞而坐,白色的影子像是一團團雲層構成的人形,完全看不清正臉,隻能依稀根據身形判斷性別。
銀白色的圓桌上刻著顯眼的數字,主座為一,左側為二、三、四,右側為五、六、七。
以數字代表著不同的身份,餘年坐在了七號位置上。
然後就見對麵的五號,明顯是女性朝他點頭示意,然後輕聲說:「七號,你來得剛好,我有事情想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