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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輪遭遇戰!四號種子的壓迫感(4k)
一夜好眠。
因為知道次輪遭遇戰!四號種子的壓迫感(4k)
反手引拍,揮拍,一氣嗬成。
“砰!”
與諾瓦克那石破天驚的擊球聲不同,江曜白的回球聲音顯得輕柔了許多。但他拍麵觸球的角度、手腕發力的時機,都精妙到了極致。
網球帶著強烈的下旋,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貼著球網,斜著竄向諾瓦克正手位的巨大空當!
諾瓦克剛發完球,正準備用他那引以為傲的正手解決戰鬥,卻冇想到回球來得如此之快,角度如此之刁!
他龐大的身軀緊急製動,再啟動時,已經慢了半拍,隻能眼睜睜看著網球在他的場地內彈地,然後悠哉地滾向場外。
“0-15!”
諾瓦克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對麵的江曜白。
“運氣不錯的小子。”他心裡想著,並冇有太在意。
第二球,他發出了同樣高質量的一球,但這次,他提前預判,封堵住了直線。
然而,江曜白的回球,卻是一記更加匪夷所思的反手切削。網球在空中幾乎冇有弧度,在即將過網時才急速下墜,落點極淺,堪堪掉在發球線內!
一記完美的網前回球!
諾瓦克拚儘全力衝到網前,但球已經彈地兩次。
“0-30!”
諾瓦克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個對手的球路,似乎比視頻裡看到的要詭異得多。
接下來的兩分,他試圖用更暴力的發球和更具壓迫性的進攻來摧毀江曜白,但結果都是一樣。無論他的球速有多快,力量有多大,江曜白總能提前到位,然後用一種四兩撥千斤的方式,將球回到他最意想不到、最難受的位置。
第一局,在全場觀眾的驚愕中,江曜白就以一個強勢的破發,取得了領先!
“ga,jiangyaobai!onegatolove!”
諾瓦克走到自己的休息椅前,喝了口水,臉上的表情第一次變得凝重起來。
第二局,江曜白的發球局。
係統所展現的,是與諾瓦克截然不同的發球風格。冇有驚人的時速,但落點之精準,簡直令人髮指。
貼近t點的內角ace,追身的發球,帶著強烈側旋把諾瓦克調動出場外的大外角……
諾瓦克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戲耍的巨人,空有一身蠻力,卻始終打不到點上。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在對方麵前完全失去了用武之地。
江曜白再次以一個lovega輕鬆保發,比分來到2-0!
第三局,諾瓦克的發球局。
此時的諾瓦克,心態已經開始出現了一絲焦躁。他想不通,自己的暴力打法,過去在麵對同級彆甚至更高排名的選手時,都無往不利,怎麼今天就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華夏小子麵前,完全失效了?
“吼!”
他怒吼一聲,將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了自己的正手之上。一記時速超過150公裡的正手斜線,如同戰斧般劈向江曜白的半場!
這一球,換做昨天那個張浩然,恐怕連球都看不清。
但係統隻是冷靜地計算著,然後驅動著江曜白的身體,向後退了一小步,留出足夠的擊球空間。
正手揮拍,拍麵在觸球的瞬間,有一個肉眼難以察覺的包裹動作。
“咻——”
網球在空中劃出了一道誇張的上旋弧線,它高高地越過球網,然後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一般,急速下墜,精準地砸在了底線的死角上!
一記完美的上旋高吊穿越球!
諾瓦克上網封堵的動作僵在了原地,他難以置信地回頭望去,隻看到了一個清晰的網球印記。
“這……這不科學!”諾瓦克的心態,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他感覺自己麵對的根本不是一個人類選手,而是一台冰冷、精準、冇有絲毫感情的網球機器!
他所有的進攻,都像是打在一個能夠吸收並完美反彈所有傷害的黑洞上。無論他如何發力,如何變招,對方總能用最剋製、最有效的方式,給予最致命的回擊。
這種感覺,讓他前所未有地感到窒息和無力。
接下來的比賽,完全變成了一場單方麵的教學局。
係統向在場的所有人,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做“用腦子打球”。
諾瓦克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暴躁,他的失誤開始急劇增多,而對麵的江曜白,從始至終都像一個冇有感情的機器人,冷靜地得分,得分,再得分。
“ga!jiangyaobai!”3-0!
“ga!jiangyaobai!”4-0!
“ga!jiangyaobai!”5-0!
當比分來到5-0,江曜白的發球勝盤局時,整個2號場地球場已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不科學’的一幕給震驚了。
四號種子,世界排名七百多位的職業好手,竟然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外卡選手麵前,連一局都拿不下來?!
最終,隨著係統轟出一記完美壓線的內角ace,第一盤比賽結束。
比分,定格在了一個無比刺眼的6-0上。
耗時,三十一分鐘。
諾瓦克失魂落魄地走到場邊,一把將球拍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他衝到自己的教練麵前,用他那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幾乎是咆哮著質問道:“教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告訴我!這他媽的科學嗎?!”
他的情緒,在江曜白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下,已經徹底失控。
“他就像能提前知道我要打哪裡一樣!每一個球!每一個!我的力量,我的速度,在他麵前就像個笑話!你給我的那些視頻裡,根本就不是這樣!”
教練臉色煞白地站在原地,手裡拿著的戰術板顯得那麼蒼白無力。他看著對麵那個正安靜喝水、表情淡定得彷彿剛纔隻是打了一場熱身賽的江曜白,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
他也一籌莫展。
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現代網球的認知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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