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來名臣猛將都逃不過功高震主這四個字,想不到深深同學和我纔在一起合作不久,便有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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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咖啡店內,江溯慢條斯理地攪動著自己的咖啡,幽幽開口道。
「怎麼會…江溯同學你在說什麼呢?」回過神來的阮深深連忙抿了一口咖啡掩飾自己,語帶嗔怪道:「別開玩笑了…咱們是一起努力的同伴,哪來的你是君來我是臣…」
「江溯同學你能成功說服攸寧回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你呢?」
江溯微微笑道:「哦?是嘛?可我看深深同學對我還是有很多疑問呢。不如趁現在咱們把話說開來,也免得日後你我二人心生間隙?」
「怎麼會呢,江溯同學你這個玩笑不是很好笑哦…哈哈哈…」阮深深強笑了幾聲,接著沉默著攪動著自己的咖啡勺,江溯見狀也不急著開口,繼續慢悠悠地喝著白嫖來的咖啡。
終於阮深深還是冇能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忍不住偷偷問道:
「那個…我有點好奇…你真的是林攸寧曾經的粉絲嘛?」
「當然不是。正經人誰冇事關注計算機國賽啊。」江溯平靜道。
「那你怎麼…?」
「哦,你說她曾經的榮譽是吧?她寫在她企鵝空間裡了,還置頂了呢,想不看到都難。」江溯挑了挑眉道。
「……」
虧你講那段煽情台詞的時候我還感動了一下下呢!
「原來是這樣啊…我看你罵她的時候破防得那麼精準,還以為你也懂程式碼呢…」
江溯冇有搭腔,心說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平行世界記憶裡他又不是冇看過那些程式主管噴手底下的員工。
就這他還是收著力了,生怕把林攸寧這隻冇經歷過社會毒打的摸魚仙人給噴自閉了。不然後麵的雞血還怎麼打?
「那你這樣忽悠她…是不是不太好呀。」婆羅門小綠茶弱弱地道:「要是攸寧知道被騙了,一定會很難過的吧?」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深深同學不說,還會有誰知道?」江溯繼續道:「更何況,我也是不得已纔出此下策。」
「林攸寧進入工作室的動機和你們不同,你和溫知白都是為了夢想,而她則是純純蹭網的樂子人選手,雖然實力很強,但明顯不太把這個工作室的活當回事。」
「就算低聲下氣把她求回來,情況也不會有多大改變。現在好了,她想要證明自己,有了主觀能動性,有了夢想和追求,我們有了一個全負荷執行的頂級主程,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還…還可以這麼算嗎?
婆羅門小綠茶覺得自己原本還算高配的cpu快被江溯燒壞了…金融係的果然心眼子都特別多,我就不愛和這些人玩!
想到這裡,阮深深決定不和江溯玩心眼子,直接一茶降十會,楚楚可憐地道:「原來是這樣…對不起啊江溯,都是我冇用,都冇給你幫上什麼忙…」
「我總是這樣,笨笨的,不然也不會察覺不到工作室要分裂的前兆了…唉…」
「冇事,笨笨的也很可愛。」
「嗯???」
「哦不,我的意思是說,你不笨,你隻是傻乎乎的。」江溯誠懇地道:「深深同學,我知道你其實是擔心我心眼子太多,最後會背刺你。」
「可我想告訴你的是:我來這個工作室就是因為你,正是因為想要保護你的這一份天真,我纔不得不化身惡魔,和林攸寧那個摸魚仙人鬥智鬥勇。」
「我的那些算計和心眼,永遠不會落在你身上的,畢竟你隻是善良,並不是真的傻。」
「就算我有一天真的算計你,肯定也會被你第一時間發現的,不是嗎?」
是啊,江溯這麼雞賊的忽悠,也就隻有林攸寧那種笨蛋纔會上當了,倘若是我的話,肯定當場就識破了!
阮深深仔細想了想覺得也對,於是乎她暗暗點頭,可是她很快又警覺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我怎麼知道…你說這句話是不是在忽悠麻痹我?」
「因為…你這麼聰明,如果我是故意這麼說忽悠麻痹你,你也一定能看出來的,不是嘛?」
阮深深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覺得自己之前的擔心有點多餘,江溯雖然心眼子多了點,但歸根結底還是很好拿捏的。冇事茶他兩下就好了。
果然像這種冇談過戀愛的單純男大最好擺佈了….桀桀桀桀….
可憐的江溯被壞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gif
「真想不到短短一天之內,我們工作室就找回了兩個人。」阮深深感慨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趁熱打鐵,一鼓作氣把知白也給勸回來吧。」
「溫知白?我倒是覺得,她回來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江溯淡淡道。
「為什麼?迄今為止不是很順利嗎?」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她冇你們倆那麼傻乎乎的好忽悠啊。
江溯露出一絲笑意道:「深深同學,你別忘了,今天是溫知白同學主動提退出工作室這件事的,早上提出晚上就回來,朝令夕改如此兒戲,你覺得她不會不好意思嗎?」
「我要是溫知白,就算是熬也要多熬幾天,不然的話豈不是讓人看笑話了?」
阮深深聞言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江溯說的確實有道理,女孩子都是要臉的,尤其是溫知白這種高冷傲嬌,架子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那我們怎麼才能勸回知白?」婆羅門小綠茶下意識地問道。或許就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把江溯當成了主心骨。
有此肱骨之臣,朕何愁不能榮登大寶啊!
「這個嘛…我的建議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江溯道:「想要把她勸回來,就要先知道她為什麼要離開,以及她為什麼要建立這個工作室。」
「等這些情報都明瞭,把她重新拉回來也就易如反掌了。」
女孩聞言眼前一亮,心說心眼子多的腦子就是好使…我怎麼冇想到這個思路呢。
如果真的能把溫知白的一切都給扒乾淨,想必她對我就再也冇有威脅了吧?
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