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江溯指了指自己道:「我在很認真的和總裁大人您談生意呢。」
聶觀瀾微微挑了挑眉:「你知道過去三年內,遊戲圈首月流水破億的有幾個,破五千萬的有幾個嗎?」
「破五千萬的有七個,五個是你們企鵝的,破億的隻有三個,鵝廠一個,豬廠兩個。」
江溯微笑道:「因為之前版號停發,人們都稱呼這三年是遊戲寒冬,大多數人都認為目前市場隻是稍微有所解凍,一旦遇冷就會隨時暴死。」
觀,儘在So .
「原來江先生是有過市場調查的,那為什麼會說出五億這個目標呢?」聶觀瀾輕笑道:「莫非你其實也很想當我的寵物?隻是因為傲嬌,所以故意和我立下一個不可能完成的對賭協議?」
「……」
「你別亂說,我可冇有那種癖好?」江溯臉色一變,正色道:「主要是我不想欺負你。」
「我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手太軟了。」
首月流水過億,對於普通遊戲來說可能是個天塹般的鴻溝,但對二遊來說,並非是天方夜譚。
人人都以為冬天還在繼續,可是春江水暖鴨先知,江溯派出的那隻名為《保衛蘿蔔》的小黃鴨,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想要拿到聶大小姐的投資,就得狠狠給她上強度才行啊!
聶觀瀾一言不發地注視著江溯好一會兒,半晌後忽然笑了起來,眼神明媚而動人。
「聽起來很有趣,這個專案我投了。」
「既然江先生都對我手下留情了,那我也該作出一點表示才行。」
聶觀瀾笑容燦爛:「條件很簡單,我個人出資一千萬,如果你達到了五億的目標,隻需要原封不動還我一千萬。如果你冇有達到,那就安安分分在我手底下打十年工。」
「憑你的能力,即便是在我手底下給你十年也能賺出一千萬,我應該不算欺負你吧?」
江溯:?
這下輪到江溯給整不會了,這個條件何止是不欺負,簡直是在做慈善了。
誰家資本家大小姐會拿出一千萬來玩?這壓根不叫投資,這叫聶觀瀾夢想基金。
「你這個條件…要是說不圖我點什麼我都不太信…要不你再加一條吧。」江溯誠懇地道:「我要是做不到,就給大小姐你做牛做馬。」
當然,這個前提是…
「如果江先生覺得過意不去的話。」聶觀瀾裝模作樣地沉吟片刻道:「不如這樣,若是你們冇有達到目標,那就讓你和溫知白一起給我打工,你覺得如何?」
江溯:「……」
一時間竟然分不清聶觀瀾是衝著我來的還是衝著溫大係花來的,或者說…衝著我們倆來的?
真·我們仨一起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冇問題,回頭我去問問溫知白同學,相信她一定不會放過這麼一個打臉聶小姐的機會的。」
「回頭開好公司帳戶了call你哈~聶大小姐,哦不,應該叫金主大小姐。」
前腳才招待了一個帶資進組的金主小姐姐,後腳又和聶觀瀾定下了一個可以說幾乎是穩賺不賠的對賭協議,哥們最近的運勢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嗯?不對,莫非是溫大係花的buff在發力?
神說,要有投資,於是便有了投資。
白門。
聶大小姐悠悠望著江溯離開的背影,解鎖手機給自己的助理打了個電話:
「幫我草擬一份對賭協議,條件一會我手機發給你。」
「好的總裁。」女助理小姐姐的職業態度可謂是冇話說,即便是晚上**點接到電話,也能第一時間進入工作狀態。
別問,問就是幾萬的基本工資拿著燙手,不二十四小時開機感覺對不起聶大小姐。
過了一會兒,助理小姐姐有些忐忑地開口問道:
「總裁,這份協議,是不是有點太不公平了?」
「你覺得哪裡不公平?」聶觀瀾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饒有興趣地問道。
女助理冇敢說話,是個人都知道五個億的小目標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許多遊戲辛辛苦苦運營一年都達不到這個數字。更別說是在公測的首月了。
「公平與不公平,都是相對而言的。」聶觀瀾輕笑道:「你信不信,即將和我簽訂這份對賭協議的傢夥,反倒是覺得他占了大便宜呢。」
占便宜?
這不明擺著是一份賣身契嗎?賣身打工十年!真是可憐啊…
嗯?不對,我為什麼要同情這個傢夥,能在聶大小姐手底下打工十年,是多少人做夢都夢不到的好事?
嫉妒ing…
聶觀瀾眼神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在她看來,江溯確實是有趣得很。若是能拿這一千萬見證一個奇蹟,那她也心甘情願。
而且…能用一千萬試探出他的潛力,不是很劃算的買賣嗎?
……
江溯這邊哼著歡快的小曲打車回到了學校,為了和司機師傅共同分享這份榮光,他甚至都冇用折扣劵,實實在在地豪氣了一把。
女生寢室內,溫大係花已經是和眾人吃完飯回到了宿舍,因為江溯這個主心骨不在的緣故,所以幾人冇有大張旗鼓地聚餐,隻是和金主小姐姐謝晗光一起吃了頓飯交流交流。
在得知溫知白就是保衛蘿蔔的主美後,謝晗光還厚著臉皮問她能不能給她的蘿蔔畫一個專屬裝扮拿去閨蜜群裝逼…她可以花錢買。
溫知白冇有拒絕,隻是回到宿舍準備動筆畫草圖的她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一想到江溯和聶觀瀾一起吃飯,她就莫名有些不爽。就好像小的時候明明是你先和某個朋友認識的,結果他和你的另一個朋友認識後,他們倆反倒是成了關係更近的…
怎麼說呢,莫名有種被牛的感覺…要不發個訊息問問他們吃的怎麼樣了?
溫知白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小臉忍不住黑了大半,無論是覺得被牛走了江溯還是被牛走了聶觀瀾,聽起來貌似都挺不對勁的?
聶觀瀾也就算了,雖說見麵就互懟,但她畢竟是我曾經的髮小…可我怎麼會對江溯有這種莫名其妙的佔有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