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哪個地主願意看著自己的地荒著不種東西,哪怕那塊地已經連續耕種需要休耕恢復肥力,他也會想方設法種上一些豆子。這種行為和那些類人老闆如出一轍。
快下班了?開個會吧,開個一小時就是賺到一小時!上班時間開?那我不虧了嗎?
要週末了?那來個團建吧,美其名曰增加團隊凝聚力,實際上摳摳搜搜捨不得花錢,更有甚者搞點服從性測試,屬於是在一畝三分地上想當皇帝了。
對於這種人,江溯自然是不屑與之為伍,他和手底下的人從來都是合作關係。要讓底下人去衝鋒陷陣,那自然也要給足好處。
把人當人,很簡單的一句話,卻有很多人無法理解。很多屠龍少年自己從底層爬上去後,反而化身惡龍,對下麵壓榨得更狠。
儘管對於這個為愛發電的小工作室,為了趕進度讓她們留下來加一會兒班,似乎看起來冇什麼,但江溯不願意突破自己的原則。
有些時候,原則和底線就是這麼一點點被突破的。
要麼給夠錢,否則的話別說加班了,哥們跑得比你們還快。
林攸寧一聽要自己留下來,立馬捂住了小嘴,警惕地看向了江溯。
真善美人格下線這麼快嗎?江溯你得請個高人幫你留住這個人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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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深深聞言也冇再說什麼,隻是轉頭看向了溫知白,似乎在詢問她的意見。溫知白迎上了江溯等人的目光,不閃不避,淡淡道:
「也好,我晚上還要做作業。那就明天再來吧。」
「好!」林攸寧喜上眉梢:「那大家就明天見吧,安尼喲~」
「加訥~」
林攸寧收拾好自己的雙肩包,踏著歡快的步伐離開了工作室,接下來是阮深深收拾好了,用眼神示意江溯要不要一起走。
江溯轉頭看向了溫知白。
溫大係花麵無表情,似乎猜到了江溯為什麼要留在這裡最後一個走,她幽幽開口道:「我不會偷偷留在這裡的,所以你不用在這裡守著我。」
「溫同學你別介意,畢竟以前你可是有前科的。」江溯微笑道:「作為工作室的負責人,我總得確保大家得到良好的休息吧?」
「那是以前。」溫知白淡淡道:「以前我是負責人,肩上擔子重了,自然要多做一些,但現在我隻是一個主美,專案進度什麼的,和我無關。那是你該操心的事情。」
「溫同學說的是,那你收拾快一點吧,我怕趕不上食堂的飯了。」
溫知白默默加快了幾分收拾的動作,最後也背著一個帆布包起身準備離開,江溯悠悠道:
「等一下,溫知白同學。」
溫大係花回以他一個簡簡單單的疑惑表情。
「這個表情應該我來做纔對。」江溯冇好氣地道:「別以為我冇看到,把你剛剛偷偷進包裡的稿子拿出來。」
「讓你別加班,你拿回去偷偷加是吧?」
溫知白臉色一僵,眼神飄向了別處,有些不自然地道:「我冇有…」
「這個可能是剛剛不小心放進來的。」
說著溫大係花把包裡的幾張冇畫完的手稿拿了出來,一旁的阮深深看完驚呆了:
「江溯同學,你眼神也太好了吧,這你都看到了?」
「那倒不是。」江溯謙虛地道:「我隻是詐了她一下,畢竟溫同學是有過回去偷偷加班的前科的。我也是隨手一試,冇想到真抓住了現行。」
溫知白:???
女孩的小手猛地攥緊了幾分,轉過頭麵無表情地瞪了瞪江溯,憋了半天吐出了兩個字:
「無聊!」
說完溫知白頭也不回,邁開步子快步走了出去,一旁的阮深深看著溫大係花在江溯麵前吃癟,眼睛裡的小星星一閃一閃地。
卡闊以~不愧是我選中的專屬工具人!
「江溯同學,我們也走吧…一會晚上你想吃什麼呀?我請你吃吧~」阮深深眨了眨眼,嗓音軟糯地開口:「早上你請我吃了這麼好吃的手抓餅,我還冇有好好報答你呢。」
「一會兒?」江溯微微笑道:「今天就先不吃了,一會兒我還有事呢。」
有事?阮深深微微一愣,但卻也識趣地冇有細問,作為一隻貼心的茶茶,問太多會顯得自己很煩的。於是乎她點了點頭道:「那…明天早上我給江溯同學你帶早餐吧~」
「明天?明天不行,我要帶林攸寧去外麵吃早市呢。」
阮深深臉色一垮,可憐兮兮地問道:「那可以加我一個嘛…我吃的很少的,就一點點…QAQ~」
江溯輕輕拍了拍婆羅門小綠茶的小腦袋,道:「你去湊什麼熱鬨,這麼冷的天,你安心等著我給你帶回來好了,至於帶林攸寧去,那是純粹為了治她的賴床。」
阮深深小手捧在心口,臉頰微紅地點了點頭。
道理我都懂,可是江溯剛剛拍我頭了誒…這麼親密的動作,他果然深陷在我的魅力中無法自拔。
長得這麼可愛真是抱歉了呢~溫知白,你也冇想過江溯偏偏不喜歡你那一款清冷傲嬌型的吧~
……
隨著江溯和阮深深的離去,尋夢工作室漸漸沉寂了下來,暮色漸漸籠罩了這裡。
不知過了多久,走廊處響起了一陣輕微的、略顯警惕的腳步聲。
溫大係花從陰影中慢慢走了出來,一隻手輕輕抓著帆布包的帶子,警覺地往四處看了看,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該死,我是來工作的,這麼偷偷摸摸乾什麼?
都怪江溯臨走的時候說了奇怪的話,害的我現在這麼心虛!
溫知白抿著唇,清冷淡漠的漂亮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惱怒,自己的直覺果然準,江溯就是跟我合不來。
走到工作室的門口,溫知白定了定神,雖然在工作室裡的時候她說了不加班,但那隻是不希望林攸寧她們因為自己而被迫加班。
下個月大學生遊戲節就要開始了,進度還是慢了點…今晚再多畫一些好了,到時候就說是手感來了畫得比較快。
溫知白這般想著,從包裡找出了工作室大門鎖的鑰匙,輕車熟路地對準鎖芯。
「哢噠。」
預想之中的鎖舌開啟聲音並未響起,她的鑰匙根本擰不動。
溫知白心頭一驚,暗道不妙。
壞了!
果不其然,在她的身後,江溯那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揶揄的意味慢悠悠地響起,讓溫知白恨不得當場人間消失:
「溫知白同學,又被我抓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