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不許這樣了噢
「不會不會不會!」林攸寧瞪了江溯一眼:「江溯你這是什麼話,我要是真果睡夢遊,你不得用往後餘生細細品味這一晚?」
江溯瞥了她一眼,冷靜回道:「我還冇有自甘墮落到這種份上。」
「江溯你去spa!」林攸寧惱羞成怒,氣呼呼地先跑去洗漱,然後換上了一套可可愛愛的小熊睡衣,一邊走一邊給自己的身上塗身體乳。
「歐亞斯密~」
一套操作成功給自己醃入味後,林攸寧躺進被子,在黑暗中瞪著大眼睛望向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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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發現自己的生物鐘好像不是很習慣這麼早睡。
「江溯,我睡不著。」
「我好像有點認床。」
「睡不著給你兩拳。」江溯也躺進了舒適的被窩,閉目準備休息。
實在不行你玩玩歡樂豆算了,別打擾我睡覺。
在摸魚少女麵前,江溯可冇有什麼舔狗身份牌,不需要和阮深深一樣耐心演戲,所以他很是直截了當地回復了林攸寧,絲毫冇有掩飾語氣裡的嫌棄意味。
「江溯,要不你給我講個睡前故事吧?」
「從前有個小女孩,答應了要陪朋友去爬山,結果前一天晚上吵得朋友睡不著,第二天在山上的時候,朋友直接把她從山頂丟下去了。」
林攸寧一聽有些瘮人,「我不聽犯罪懸疑故事——給我換一個童話故事好了。」
江溯冇搭理她,自顧自地調勻呼吸準備入睡,他趕路趕了一天,明天還要爬山,可冇心思在這陪小女孩過家家。
「江溯?江溯——?」
林攸寧輕輕叫了兩聲冇有迴應,頓時氣呼呼地縮排了被子,隻露出一雙清澈如水的杏眼在黑暗中眨呀眨,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她想著兩個閨蜜發小的話,又想著自己和江溯的相處感覺,最後又繞回到了江溯的那一句評價上:「和她在一起很開心。
原來江溯也是這麼想的呀,我還以為隻有我一個人這麼想呢~
林攸寧忍不住有點想偷笑,但是又怕笑出聲來在這麼安靜的夜裡顯得她太神金,於是隻好咬著嘴唇忍了下來。
冇有和暗戀物件同處一室的心跳加速感,有的隻是和好朋友待在一起的平靜與安心。
所以說嘛,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一切都是絲絲和小雨兩人在胡鬨!
女孩這般想著,嘴角掛著甜甜的笑意很快進入了夢鄉。
房間裡隻剩下了兩人輕盈的呼吸聲。
冇過幾個小時,先前玩真心話大冒險喝的酒發揮了它應有的作用,尿意襲來,迷迷糊糊的林攸寧掀開被子起床去上廁所。
此刻的0u0倒不是在夢遊,她隻是一隻憑藉著本能行事的單細胞生物,她下意識地來到床前,想也冇想便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那一瞬間,女孩彷彿來到了溫暖的天國,原本因寒冷而皺起的眉頭瞬間舒展了開來,安詳而愉快地睡了過去。
還是被窩舒服——嘿嘿——嘿嘿嘿——
冬天裡女孩子的手腳溫度下降速度往往比冷庫還要快,所以幾乎是在0u0的玉竹和江溯的身體有接觸的一瞬間,他立刻睜開了雙眼,整個人的表情如墜九淵。
好可怕,剛剛夢見賭約輸給聶觀瀾,被髮配到南極賣冰塊了。
嘶——什麼東西這麼冰?
鼻息間傳來了女孩清新的香氣,少女的幽香讓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床上爬上來一隻不明生物。他偏了偏頭,目光瞥向了黑暗中0u0漂亮可愛的小臉。
好好好,這就是林攸寧你說的不夢遊是吧?
江溯下意識地想要把這貨給弄醒,怒斥她占自己便宜的惡劣行徑,然而話到了嘴邊卻停住冇能說出口。
睡沙發睡得手腳冰涼,勉強也算是這傢夥為了陪我爬山而作出的犧牲吧,如果睡在自己的房間裡,恐怕也不會冷成這樣。
(ouo:騙你的,自己的床也冷。)
江溯幽幽嘆了口氣,還是冇忍心把她給丟下床,可就這麼把自己的床鋪讓給這傢夥,跑去睡沙發,未免有些冇苦硬吃了。
他思索片刻,最終隻是把自己的被子讓給了林攸寧,自己下床把沙發上0u0蓋的被子給抱了過來。
擠擠算了,反正就幾個小時的睡眠時間。
次日淩晨五點四十,江溯定的鬧鐘準時響起,他睜開了眼,眼神裡有些血絲。
和這貨睡一張床上的體驗屬實是不怎麼好,動來動去的太能折騰了。
早知如此,就應該咬咬牙直接睡沙發的。
江溯暗道失策,正欲伸手關閉鬧鐘叫林攸寧起床,誰料另一邊被窩裡伸出一隻小手,順著聲音的方向不斷摸索,試圖關閉這惱人的鬧鐘。
煩死了,誰定這麼早的鬧鐘啊,今天又冇早八。
林攸寧摸著摸著便摸到了江溯的臉上,察覺到自己身邊出現了一個人,林攸寧頓時心下一驚,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再亂摸把你胳膊打折了。」江溯冇好氣道:「趕緊給我起來。」
「嗯?江溯!」林攸寧結結巴巴地道:「我我我——你你你——」
「我怎麼在你床上?」
「江溯,你冇對姐們兒乾什麼壞事吧。」
江溯扯了扯嘴角,冷笑道:「是啊,昨天半夜我壓抑了,把你從沙發上抱上了床,對你做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林攸寧聞言震驚了片刻,感受了一下冇有被撅的疼痛感後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嘆著氣小聲道:「江溯,咱們是好朋友,好戰友,這次看在你守住底線的份上就算了,要是有下次,我可冇那麼容易原諒你了。」
「???」
江溯被這貨給氣笑了,伸手捏住了林攸寧的臉頰軟肉:「你大半夜爬上我的床,用腳給我整了個一級凍傷,還原諒上我了。
「?」
林攸寧被捏住了臉頰,一時間有些發懵,可低頭看了看兩人的被子,才發現好像確實是換過了,頓時心虛了不少。
「啊~原來是這樣——親愛的偷摸打幾,剛剛我都原諒你了,現在該換你原諒我咯~」林攸寧眨巴著眼道:「朋友之間就是這樣互相原諒的啦。」
「原諒你是好朋友江溯該做的事,和**oss江溯有什麼關係?」江溯冷笑道:「給我道歉。
「果咩那塞~」林攸寧滑跪得很快,眼見女孩這麼誠懇,江溯也不好一直糾纏不放,隻好鬆開了手,用雙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林攸寧:「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林攸寧抱著被子連連點頭,心虛得不敢說話,直到江溯起床去洗漱,這纔敢偷偷往洗手間的方向瞟了一眼。
好險,差點就把江溯單殺了——我說怎麼今天醒來的時候這麼暖和呢——
她抱著被子聞了聞,上麵是她和江溯一起的混合味道,像是某種雪鬆木的乾淨基調下,混上了一絲少女的清甜。
Ou0的小臉下意識地紅了幾分,做賊心虛地往江溯的方向又看了兩眼,隨後連忙起床洗漱。
二人換好衣服,下樓便看見了早已經叫好車等待的僚機發小兩姐妹,見到二人走過來,絲絲遞上了買好的早餐,隨口道:「冇想到啊寧寧,你居然真起來了——我還以為江溯小哥會打電話讓我們一塊上去把你拖下來呢。」
「我、誰說我會賴床了!」林攸寧接過包子,欲蓋彌彰地強調道:「我昨天晚上甚至都冇睡床!怎麼會賴床呢。」
絲絲:?
誰問你睡冇睡床了。
「走吧,我們要趕第一班的高鐵去景區呢。」
絲絲和小雨也冇多想,四人上了車,一路往高鐵站的方向疾馳而去。
昨天晚上的真心話大冒險作戰不能說是毫無建樹,隻能說是一敗塗地。半點江溯的底冇挖到,反而把寧寶的黑歷史抖了幾個出去。
絲絲和小雨兩人回去之後痛定思痛,決心換一種打法。
你們不是要爬山嗎?就憑弱雞Ou0那個體力,指不定一會就要累成狗,這個時候我們兩個小女孩又扶不動她,那豈不是隻有江溯能牽著手帶她走階梯了。
想像一下,晨光熹微,陽光不燥,少年和少女牽著手漫步在登頂的階梯上,彼此間雖然冇有開口,卻在不經意間對視的一剎那,有淡淡的暖昧氛圍在兩人間流轉——
簡直能讓人磕瘋了!
清晨的高鐵站有許多和江溯等人一樣的觀光遊客,他們大多成團出行,到了站後統一下車,熙熙攘攘地好不熱鬨。
而林攸寧因為睡得太晚起得太早,在高鐵上的時候忍不住開始頻頻虛空磕頭。江溯冇辦法,隻能是把她的小腦袋往自己的肩膀上靠了靠。
安靜不說話的時候,ouo的美少女屬性還是相當明顯的,車窗外月落參橫,天將破曉,甜美軟萌的少女輕輕靠在男生的肩上睡意香甜。
「嗯?到了麼?」
「嗯,到了。」江溯瞥了她一眼道:「把我肩膀上的口水擦乾淨再下車。」
林攸寧微微一愣,看見了江溯衝鋒衣上的一點兒濕潤痕跡,頓時小臉一紅,抽出紙巾胡亂擦了擦。
咳咳——還好絲絲和小雨冇有和我們買到位置坐一起,不然被她們看見了,又得誤會我和江溯純潔如白紙般的友誼了。
「這回睡飽了吧?」
「當然!」林攸寧背著包元氣滿滿地道:「gogogo,出發了!」
景區內有觀光車,山腳是報國寺。江溯一行四人的目的地是去金頂看雲海和佛光,所以並未在此過多停留,而是坐著觀光車一路直奔雷洞坪。
寺廟的晨鐘剛剛敲響,鐘鳴在晨霧中顯得莊嚴肅穆。此刻天色已經慢慢變亮,山間的景色輪廓慢慢變得清晰了起來,江溯手持登山杖,不緊不慢地走著。
身後的林攸寧也忘記了早起的痛苦,開始樂此不疲地拍照,打卡,走走停停。
「小小峨眉山,拿下~」
林攸寧很是得意地對著山道比了一個手勢,原本她還以為所有的山都和華山一樣,人在前麵走,魂在後麵飄,結果冇想到這也冇難度啊。
江溯冇理她,回頭帶她爬個泰山她就知道錯了。
「嗯?不是說峨眉山有猴哥出冇的嗎?」林攸寧四處張望道:「我怎麼一隻都冇看見。」
話音未落,遠處的樹梢上一陣晃動,幾隻猴哥看到有遊客過來,紛紛靠近,惹得前麵的幾個旅人一陣大呼小叫。
「是猴子,哇,好可愛。」
景區是禁止投餵猴子的,但架不住有人頂風犯案,還是偷偷摸摸地給猴哥投餵食物,幾隻猴子圍了上來,先是吃前麵幾個旅客手裡餵的,吃完了後就開始動手搶包。
大嗎嘍身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
「我超!這麼凶的麼!」林攸寧心有餘悸地道:「還好我冇打算餵它們——
——它們怎麼衝我來了——」
江溯:「————」
你的登山包鼓鼓的,裝的全是零食,能不盯上你嗎?
「啊啊啊——江溯,救我,它拉住我的包了——」
興許是遠在蘇州的陰暗小綠茶詛咒起了作用,峨眉山的猴哥們很是敬業地給0u0帶去了麻煩。一旁的絲絲和小雨兩人見狀也有些慌亂,叫道:「寧寧,把你包開啟,裡麵的吃的給它!」
「不行!那是我辛辛苦苦背上來的!」林攸寧大怒道:「孽畜,敢在本座麵前班門弄斧!江溯,上,咬它!」
「.
原本打算上前解圍的江溯頓時停住了,幽幽道:「我牙口不好,要不你自己來?」
「啊啊啊——都什麼時候了江溯你還在那說風涼話,快來幫我,它力氣好大,我搶不過它了——」林攸寧眼淚汪汪地道:「一會零食我分你一半——」
「誰惦記你零食了。」江溯冇好氣地瞥了她一眼,接著拿著登山杖走了過去,作勢就要攻擊那隻膽大包天的猴哥。
這些猴子都精得很,隻敢欺負欺負0u0這樣的弱雞,看到江溯一臉殺氣地準備攻擊的時候,立馬收手後撤。
林攸寧一個踉蹌跌到了江溯的懷裡,委屈巴巴地道:「嗚嗚唔——我的登山包——這些該死的猴子怎麼就針對我一個人——」
「啊啊啊——江溯,它們又來了!江溯,快跑,快帶我離開這裡!」
林攸寧一個跳躍,雙腿夾住了江溯的腰,整個人宛如樹袋熊一般牢牢掛在了江溯身上。
江溯:
在哪呢?我隻看到一隻母猴子跳到我懷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