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菟帶著李免回到了洞穴,剛到洞口李免就提了提褲子,對著洞內的人喊道:「小美人,你怎麼樣了?」
「今天可是難得的要和我好好玩玩。」
洞內赫然是那失蹤已久的宋家大小姐宋芮,她雙手雙腳被綁住,滿臉疲憊,精緻的服裝上也滿是灰塵,整個人虛弱無比。
見到這二人,尤其眼前的胖矮男人,頓時滿臉恐懼的後退,發出抽噎聲。
「誒,別怕啊,怕什麼呢。」 看書就來,.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多少人都沒這個福氣咧。」
聽到此宋芮預示到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感到恐懼,退無可退的哭泣起來。
「行了,你動靜小點。」李菟將錢袋放到包裹中,整理好後再取出一本書來。
「好咧大哥。」說著抓起宋芮,任由對方掙紮去了山洞深處。
看著李免一臉猴急的模樣,李菟滿臉無奈。
自從逃進山裡就沒少聽他抱怨,在抓到宋芮後更是如此,天天嚷著隻能看不能吃什麼的。
可畢竟是自家弟弟,李菟隻能搖搖頭走出山洞,想著一邊望風一邊思索接下來的去路。
一個因為女人煩,一個因為男人煩。
走到洞口不遠處的樹下,李菟看了眼四周,確定安全,拍了拍還算堅固的小樹,索性直接靠著坐下。
《禁門忌》。
瀏覽著書中記載的魔道邪門的內容,李菟細細思索著,意動之處還折個頁尾。
「斷骨宗.....」
「老參門....」
「血錦金剛...」
「這些都不錯,也挺適合阿免的性子,等下了山讓他去試試看。」
「正道難修,也趕我們走,那魔道總可以了吧。」
手中被用於提醒世人魔門的書籍此時竟成了李菟二人的「選校指南」。
想到此前被修士追殺,渾身沐血的場景,李菟沉聲道:「修行不就是你爭我搶嗎,搶別人的,搶天地的。」
「搶不過的殺了奪過來,殺不過的就變強了再去殺。」
「隻要我得利而不死,別人怎樣又何需在意。」
李菟翻著書拿定主意,要和弟弟在這魔道之路上一條心走下去,將一切想要的都納為己有。
下一刻,一隻大手猛的捏住他的喉嚨,緊緊用力,窒息感頓時襲來。
他連忙用雙手去掰開脖子的手,然而大手猶如鐵鉗般禁固著。
李菟雙腿亂蹬想起身,然而這隻讓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氣血腫到整個腦袋。
或許是生死之間潛力逼發,李菟一時竟爆發數倍力量,握住喉嚨的手居然可以撼動幾分。
就當他以為自己可以掙脫時,眼前隻看見一把夾著「呼呼」風聲的刀刃向自己劈來
一下,
兩下,
三下,
四下。
接連四下,一次比一次用力,直到對方再也沒有動靜。
看著手中開山刀上的血跡和肉沫骨渣,林升將開山刀插入地麵,再用雙手去緊緊捏住李菟的喉嚨。
直到聽見和感受到折斷感,他纔敢喘氣,也慢慢鬆開手。
走出樹後,他看到了靠著樹的李菟屍體,臉部血肉模糊沒有人樣,耷拉著頭,氣息斷絕。
林升隻覺得喉嚨有些發乾,腦袋漲,但除此之外便再無異常。
想起之前聽到這二人聲音,自己身體先一步腦子做出了反應。
他意識到或許前身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麼乾淨。
畢竟沒有田地來保障穩定生計,從事的也是和獵戶有些相像的職業,若說在這山上求生沒見過血,也確實不太可能。
「總比這二人乾淨,隔壁大娘還會分我雞蛋呢。」林升不再糾結。
將《禁門忌》拿起收入懷中,想著:「多瞭解點總是沒錯。」
隨後將開山刀在屍體上擦乾淨,跨步走向山洞。
經過剛剛的偷襲,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識。
......
「不要!不要!」
「放開我!!」
宋芮鼓起全身力量拍打著李免,還拉扯著自己的衣物,但這對李免來說就是輕飄飄的撫摸。
還反倒激起了興致,讓他更加用力。
看著自己的衣服被撕扯開,身段展露無疑,宋芮哭得更加傷心。
她護住自己,仍然不想接受眼前的一切,隻覺得絕望,痛苦。
李免見此興奮,爬在她身上道:「沒事的沒事的!」
「我保證你會舒服的!」
舔著嘴唇,眼中凶光、**並存,現在他隻想將眼前的美人狠狠「撕碎」。
然而朝思暮想的**瞬間就被脖頸處強烈的疼痛給代替。
「啊啊啊啊啊!!」
「血!是血!!」
「誰?是誰!!」
聽見對方嚎叫,林升也懵逼了。
不是?我這麼大力的揮刀,特碼都砍進脖子了還不死,屬蟑螂的?
腦中的想法也就眨眼間,李免將起身時,林升用力踹在了刀背上。
大腿力量本就超過手臂,何況還是被強化過的腿力。
卡住的刀刃「嘩」的切過了整個脖頸,落在了地麵。
碩大的頭顱「啪」地掉下,帶著痛苦的表情,無頭屍體倒在一旁向石壁四周濺射出滾燙的血液。
本就被恐懼和壓力所籠罩的宋芮看見眼前這一幕再也頂不住,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嚇得林升連忙上前試探她的鼻息,確定隻是暈過去了才安心。
看著光著身子的宋芮,林升將她扶起,套上了山洞中李菟留下的換洗衣物,雖然寬大,但正適合將她全身包裹住。
隨後林升保留了摸屍的好習慣,雖未能從李免的屍體上摸出任何東西,卻在搜查洞穴的時候發現了李菟收好的包裹。
「有錢袋子,書....算了,回去再看。」
「此地不宜久留,先下山。」
林升背起暈厥的宋芮,沒有絲毫停留的往山下跑去。
光是他知道的就已經有三具屍體,能吸引不少山裡的怪物了。
他可不想再留在這血腥味重的山上了。
即便是背著個人,一路狂奔林升也沒覺得多累,反倒是用了比之前下山還快的時間就看到了集市的影子。
夜色慢慢籠罩,集市上也顯出綽綽的燈影。
霧枝山開始傳出咆哮和震動,林升不語,隻是一昧加速。
.....
宋氏醫館。
房間內,宋近聰揉著眉心,臉頰上是無法掩蓋的疲憊,血絲密佈的雙眼囚著散不開的憂慮。
他感覺自己喘的每口氣彷彿都是最後一口。
自從女兒失蹤後,他再也沒能好好休息過。
作為他和亡妻唯一的子嗣,從小他就將她含在嘴裡,就怕她出什麼事,如今真的失蹤,他覺得比天塌了還可怕。
這幾日很多人來提供線索,作為老江湖的他自然能看出哪些是胡編瞎扯的,但是他依舊給了錢,就是想有更多的人來提供線索。
萬一是真的呢,萬一呢.....
如今無論是線索還是上山都日漸沒有反饋,所以他去尋找了鎮上的道館。
憑著宋氏醫館的名號,他們自然是願意幫忙,但並非是免費的。
幾家道館吃準了宋氏醫館的想法,想要宋氏醫館的秘藥,「舒心膏」的秘方。
這是宋近聰早年研發出來的藥膏,也正是憑藉這個藥膏,宋氏醫館才能再次繁榮,並且在修士和道館間打出名頭。
宋近聰知道這個藥膏雖然是他研發出來,但是若沒有妻女的幫助是絕無可能實現。
那段時間都是妻女的溫柔和安慰才讓自己有了動力和支撐。
恍惚的燈火間,宋近聰看見了過去的日子,貧苦而溫暖的日子。
每次疲憊的采完藥回家,妻子總會拿來熱水浸泡過的帕巾為他拂去臉頰和雙手的塵土。
女兒最喜歡吃桂花饅頭,幾文錢一個,卻總是礙於收入無法滿足她。
那天回家女兒手中卻捧著個歪歪捏捏的小桂花饅頭,高興地說著:
「爹爹,娘今天教了我做桂花饅頭。」
「以後我們再也不用花錢了。」
「砰!」
宋近聰猛地拍桌子,再次出現在眼前的是冰冷的木桌。
手掌上火辣辣的痛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給!
隻要能把芮兒找回來什麼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