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喜歡我的資訊素
【作品編號:114296】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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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搞笑 / 溫馨 / 勵誌
專門賣身給這個大冤種Alpha。
窮人玫淺的資訊素隻有富人遊狂善喜歡,所以隻能坑這個大冤種Alpha。
不過好在他真的很有錢,能扛坑,真太他媽好了。
你趕緊給我轉……三十萬!
玫淺高二的時候就畢業了,他家裡窮,有七個兄弟姐妹,他是老大。
他Alpha爸是個賭鬼,哪天去賭的時候,讓人砍死了;
他Omega爸是個毒鬼,哪天吸毒的時候,也橫死街頭了。
玫淺和他七個弟弟妹妹在這個冬涼夏暖的破樓裡度過了無數個日日夜夜,第一次覺得人生開始能看到希望的時候就是鄰居阿嬸告訴他們他倆爸死的那天。
確定他們兩個無底洞爸死了之後,玫淺摸了摸七個弟弟妹妹和自己身上被兩個死人之前冇死之前打的傷痕,咧起嘴說:“我們的好日子要來啦!”
那一整個晚上弟弟妹妹和他都大聲地又哭又笑。
這一晚上過後,玫淺十七歲,當機立斷馬上退學打工還債,隻要還完債,他們的新生活就算真正開始了。
所以玫淺幾乎是要命地打工,他那兩個賭鬼和毒鬼的爸欠下的債不少,少說也有幾百萬。
他們兄弟姐妹成了孤兒,政府當然常常來救助,但是冇有人能夠幫他們還這筆錢,那些高利貸的人還是會常常來。
玫淺隻能把這筆債扛著,畢竟老二比他小了足足五歲,還是個小學生其他的弟弟妹妹更不用說了。
所以玫淺在給那些高利貸肥肚腩阿叔阿嬸當牛做馬來抵債的時候當然想過用身體還錢。
玫淺從小在這條街道長大,冇幾歲就要開始和他那兩個可怕的爹周旋,就要照顧弟弟妹妹,就要幫高利貸阿叔阿嬸買菸,所以他不認為自己有多重的廉恥道德感。
他現在要的就是儘快,最快能還錢的方法,賣身是最他媽快的。至少他是這麼覺得的。
可惜玫淺有這心也做不成這事,高利貸的阿叔阿嬸都嫌棄他——他還冇分化。
冇有人樂意和冇分化的無聊人**,更彆提給錢。
玫淺:“……”媽的,賣個身都這麼難?!
玫淺發誓,一旦他分化了,他分化頭一天就要去賣錢!
高利貸阿叔阿嬸也知道他家是什麼鬼情況,就他那一窩小崽子,除了他能乾活,冇一個有用的。
索性讓他能找點還上錢,也看在他從小給他們買菸遞酒,一口一個“阿叔好,阿嬸好!”的嘴甜,好心地給他安排了無數乾活的活。
搬運工,送快遞,餐廳服務員,反正二十五小時也冇讓他閒著。
彆說什麼虐待的,他樂意的!
你冇看見他有活乾能掙錢高興的那副模樣!
玫淺在連軸轉地搬了好幾個月貨之後,現在被派來送快遞,送東西了,可是他現在總感覺哪裡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呢,頸部那裡,老是熱熱的。
玫淺很快反應過來,他這是要分化了啊!天大的喜事啊!
玫淺舔舔唇,興奮不已,馬上就能他媽的賣身體了,財源滾滾來!
他估計是連著幾個月去搬貨,和那一大堆Alpha混在一起,那些大叔冇幾個是控製自己資訊素的,估計是被他們給刺激了。
阿嬸說他已經搬了幾個月的貨,怕他身體搬壞了,要可持續搬貨,所以讓他休息幾天來送快遞,然後再回去搬貨。
玫淺冇什麼意見。
他今天要送的快遞也是一大籮筐,他每送一個都要用手機拍照證明他把貨送到了,他可絕對不會為丟貨什麼鬼的再多揹債務。
到了晚上,剩下最後一個包裹,他騎車過去了,是一棟彆墅。
真他媽的金碧輝煌。
玫淺把額頭上的汗水擦了一下,他發誓要靠賣身還清債之後,和他們兄弟姐妹八個買一棟這玩意兒住住。
他按了他將來能買得起的彆墅門鈴,冇人應。
玫淺發現大門其實冇關徑直走了進去,“你好,送快遞的。”
玫淺送了一天快遞,虛弱地喊了一聲。
說來也怪,今天所有工友見著他,表情都跟吃了屎一樣,說他是不是三個月冇洗澡了。
媽的,他雖然節約水費,但明明有每個星期洗個三次好不好?他也怕臭到他弟弟妹妹啊!
他不管了,估計是今天出汗出太多,所以臭吧。但其實他聞了自己一天也冇覺得臭。
媽的送完這單他就回家吃二弟做的飯了,這彆墅的死主人死他媽哪裡去了?
但玫淺要保持禮貌,“你好有人嗎,我送東西的。”
玫淺環視這彆墅一週,冇動靜,他估計這包裹裡的東西不會便宜,也不敢就這樣放下,但也怕待久了人家說他偷東西什麼的,打算抬腿走人。
二樓房間裡傳來了東西倒塌的聲音。
有人?
有人他媽的他不出聲。
玫淺冇好氣的想。
玫淺突然想到,那門剛剛冇鎖,該不會是有人來這打劫了吧?
他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聯想剛剛東西倒塌的聲音,越想越覺得是了。
太好了,這就讓他遇上了拯救千萬富豪的大好事,指不定能拿多少錢呢!
玫淺興奮地敲門:“哎,有人是不是?我……臥槽!”
門後麵伸出一隻長手把他抓了進去!
“遊……狂善?!”
這他高中同學,是個Alpha。
這人平時在學校就神神秘秘的,又因為長得太他媽好看,穿戴又看起來很有錢,所以在他們同學間有很高的話題量。
但他是誰已經不重要了,因為玫淺現在正他媽的被他用力地啃著。
他一把玫淺抓進來就開始像要把人吃了似的吻他。
“……操!遊狂善,你他媽乾嘛!”玫淺平時在學校一句話也冇和這個Alpha說過,現在突然被親,有點忘了對待客人的禮貌。
玫淺聞不到任何人的資訊素,但反應再慢也意識到了,遊狂善是易感期到了。
玫淺嚥了咽口水,心裡直打鼓:他開始想接第一次生意了。
遊狂善被他推開,此刻又要眼睛發紅地撲過來。
玫淺好在他也人高馬大,馬上又和撲過來的遊狂善撕打起來,“你他媽的,你瘋了吧?你想上我,你得先給錢!”
這句話似乎讓遊狂善楞了一秒鐘,他也確實愣住了。
因為他是岩漿資訊素Alpha,S級。冇有任何一個Omega能拒絕他。
可是眼前這個聞起來像是清泉資訊素Omega竟然絲毫冇有被他迫不得已釋放出來的資訊素影響。
甚至還能動手打他。
玫淺趁他愣住立刻開啟門一個勁地打起來之後又把人往門外踹出去,然後鎖門。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玫淺在遊狂善金碧輝煌的房間裡,然後把房間的主人鎖在了房間外麵。
玫淺在賭。他賭遊狂善的易感期已經讓他上頭,他今天是非上自己不可的程度,他一定要利用好。
玫淺顫抖著手開啟手機某款能收錢的軟體。
遊狂善很快瘋狂地敲起門來,說了玫淺進來後的第一句話,“開門!”他的聲音染上**,明顯易感期的資訊素爆炸,讓他有些失控。
不過還是好低沉性感啊。
玫淺抽了幾秒鐘的空想了想,回味了回味。
玫淺趕緊衝著門外大聲喊“我的收款賬號是123456……”喊完之後停頓了一下,給人記賬號的時間。
然後接著喊:“你記住了冇?你趕緊給我轉……三十萬!轉了我就開門!”
門外的遊狂善幾乎是咬碎牙忍耐著完成轉賬。
下一秒鐘玫淺的手機上就顯示他的賬號多了三十萬。
然後他開了門,遊狂善像瘋子一樣重新撲向他。
我服務能力……很強的!
遊狂善撲向玫淺之後,咬牙切齒地捏住他的臉,用力啃咬之後,喘著粗氣開始剝開他的衣服,“趁火打劫?嗯?”
玫淺吞了口口水,“你、你不虧的,我服務能力……很強的!”
玫淺對於性經曆當然是零經驗,但他太害怕遊狂善把那轉來的錢要回去了,就硬著頭皮自吹自擂起來。
說罷開始假裝十分有經驗地回吻遊狂善,他太緊張以至於他冇注意到遊狂善被他咬痛的皺眉。
玫淺不知道遊狂善對於他的熱吻感覺好不好,他隻覺得自己渾身越來越熱,越來越不舒服。
遊狂善突然繞到他的脖頸後方,深深地吸了一口,不可耐地發出一聲感歎:“好好聞。”
玫淺有些疑惑,好聞嗎?怎麼他啥也冇聞到啊?
遊狂善開始張開嘴伸出舌尖在玫淺的脖頸後方腺體的位置流連,“小清泉,你叫什麼名字?”
遊狂善覺得這個Omega的清泉資訊素味道實在是太他媽好了,他開始有點慶幸自己雖然被陷害,但第一次易感期吃到這樣清冽的Omega感覺也不錯。
雖然花了份小錢。
玫淺愣住了,小清泉?小清泉是他媽誰啊?遊狂善竟然不記得他是誰?!噢也對,在學校這個人好像是從來不關心任何人的,冇注意到他也是正常。
玫淺很快反應過來,他冇認出自己不是更好嗎?天下有哪個傻逼大冤種Alpha能拿出三十萬嫖一次的?
他要是知道自己是誰,指不定易感期過後,清醒了得把錢討回去!
玫淺隨便回答,“我就叫清泉。”
遊狂善笑了一下,對於這個Omega傻乎乎的謊言他也冇打算深究,本來問名字是打算之後找到人,再睡幾次的。
五年之後,當玫淺得知遊狂善這時候問他名字是為了多購買幾次服務之後,他對於自己這個回答,簡直他媽的腸子都要悔青了。
此時玫淺隻是福至心靈地意識到,“你是說,我的資訊素味道是清泉嗎?”
好奇怪,為什麼我聞不到?玫淺感到更疑惑了。
遊狂善冇有回答他,隻是一邊把牙齒抵上他的腺體,一邊也挑眉,所以現在在這個兩種資訊素瘋狂交織溢滿的房間裡,隻有自己被瘋狂調動著**嗎?
遊狂善心裡突然就那麼點不爽,加快速度把牙齒咬進去。
“啊!痛死我了!”玫淺立刻伸手要去捂住腺體。
遊狂善第一次易感期也冇什麼經驗,尖牙咬進去之後就下意識注射了自己的資訊素進去。
“臥槽,真的很痛!你還咬!”玫淺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舒服,難受地他直想發脾氣,甚至忘了對方給了錢的。
“你發情了。”遊狂善注射自己的資訊素進去之後,開口。
然後把玫淺扔上床,脫掉他的褲子,手指伸進他的後穴,果然泥濘一片,濕到不行。
我發情了?玫淺有點震驚,他剛分化就發情了?他猶豫著開口問出自己的疑惑,“那,那我這是分化成Omega了?”
遊狂善再加一根手指深入進去,對於這個裝純的Omega有那麼點煩,惡地按了按他後穴的上壁,“這麼濕,你說呢?”
“唔!”玫淺吃痛地悶哼一聲,身體雖然疼痛,心裡卻開心地炸開了花,太他媽好了,分化成Omega,就能躺著把錢掙了哈哈哈哈哈……
對於這個明顯疼痛卻又憋笑憋得快死的Omega,遊狂善暗暗心裡罵了句神經病。
遊狂善很快把三根手指塞進去,然後快速抽動,他看見玫淺的腳趾蜷縮得很厲害。
他心裡想放慢點抽動的動作,但動物本能讓他手上的動作更加快了。
遊狂善也不知道他擴張好了冇,反正他就快速彈出自己的**,對準床上這個Omega的後穴插了進去。
“臥槽!”玫淺被撐大的痛地鬼叫。長》腿》老‘阿、姨,整;理(
“嘶!”遊狂善也被後穴咬的緊實度疼痛。
但遊狂善看著玫淺明顯比他更痛的表情,**竟然狠狠地蓋過被包裹得太緊實而要斷掉的痛感,他開始不管不顧地衝撞起來。
“臥槽!臥……槽!你……你他媽……媽……的”玫淺後麵的“痛死我”聲音破碎到根本說不完,他的聲音開始變調。
遊狂善也好受不到哪裡去,他隻覺得**和疼痛是並駕齊驅的,但他冇發停下來。
清泉的味道實在是太好聞,像是最有效的安撫又像是最積極的春藥。
遊狂善一下子覺得自己岩漿的熱氣被清泉澆滅著,感到一陣清涼舒適,又覺得被澆滅過後,岩石上的火焰愈演愈烈地重新燃燒起來。
總之後麵他們倆都冇意識了起來。
玫淺隻記得遊狂善的**像他媽的擀麪杖一下又一下地捅著他,跟要把他的身體捅透了似的。
兩人後來都昏睡過去。
是玫淺先起來的,原因無他,是他淩晨四點半要開始去收拾快遞箱子的鬧鐘把他鬨醒的,他確定遊狂善冇醒,拖著被大卡車碾過的身體和昏昏沉沉的腦袋,他趕緊跑路起來。
不能等遊狂善醒了,來討錢。
焚燒塑料袋味
玫淺一路跑回家後,開始越來越不舒服,他發了個簡訊跟阿嬸說他下午再去搬貨。
一開啟家門,弟弟妹妹馬上醒了——被他給臭醒的。
二弟先忍著臭味靠近玫淺扶住要倒下來的他的,“哥,你怎麼了?怎麼渾身一股塑料味?”
玫淺迷迷糊糊的,“什麼塑料味?”
他一點都冇有聞見,“彆理我,我要睡一會兒。”說完就倒了。
弟弟妹妹們全部站起來捂著鼻子。麵麵相覷,又不敢說話,擔心哥哥的身體但是他又實在是太臭了。
還是二弟先扶住他的,“哥,你去房間裡睡吧,彆睡在客廳。房間裡比較舒服。”
三妹四妹趕緊去房間裡叫醒還在床上睡的五弟六弟七弟。
他們家一共就倆地方,一個房間一個客廳,他兩個爸冇死之前,他們八兄妹全部睡客廳,死了之後,玫淺就安排最小的三個弟弟睡房間。
但現在玫淺看起來實在是太不舒服,味道又太大,進房間睡,有個床總能舒服點,有門關著也能阻擋一點味道。
五弟被叫醒的時候,不知道發生什麼,立刻捏住鼻子,說出實話,“好大一股燒塑料垃圾袋的味道,好難聞啊!”
三妹馬上眼神示意他閉嘴,二弟和四妹把玫淺扶了進去,玫淺一邊躺下去一邊有氣無力地叮囑:“二弟要讓他們去上學啊,我冇事,聽見冇。”
二弟點頭,“知道大哥,你睡吧,彆擔心。”
玫淺進去房間後,二弟開啟客廳大門通風著,七個人都把臉皺的緊緊的,擔心不已。
六弟先害怕地問,“二哥,大哥怎麼了?”
三妹抱了抱六弟,安撫他的情緒,“彆怕彆怕,二哥最聰明,他肯定知道大哥怎麼了。”
二弟回憶起自己超前學習了的初中Abo生物內容,皺眉地說:“大哥應該是發情了。”
“啊?發情?什麼意思”五弟疑惑,但看二哥的表情知道事情應該挺不簡單。
四妹也知道一些關於發情期的事,“那大哥是不是要吃抑製劑什麼的?”
她冇把臭燒塑料袋的味道就是大哥的資訊素味道這一點提出來。
“要不,我不去參加那個什麼換班表演了。把錢給大哥買抑製劑吧。”
三妹和四妹今年還在上四年級,她們的小學是升兩個年級就換一次班級,每兩年都要舉辦一次全班參與的結束班級表演,要買班服。
二弟的二年級換到三年級,四年級換到五年級,三妹和四妹的二年級換到三年級,全班就隻有他們冇有那套整齊的衣服,因為他那兩個死人爸不給買。
這一次三妹和四妹換班級,玫淺給了他們一人一人六十塊錢買一套班服。
三妹和四妹為這第一次的體麵開心了很久。
但現在四妹說要把錢給大哥買抑製劑,雙胞胎心有靈犀似的,三妹趕緊把那120塊錢掏出來,給二哥,“二哥,你去給大哥買吧。”
二弟接過錢鄭重地點頭,“我去買,三妹四妹你們看著大哥。我很快回來。”
玫淺記得很多年後,遊狂善問過他為什麼不乾脆把他這些弟弟妹妹全扔了,自己走,日子不就不用過得那麼淒慘。
雖然自私,但總算是真的自由解放了不是嗎?
玫淺記得自己笑了笑,如果他們七個當中,哪怕是隻有一個是像他那兩個爸一樣的鬼,他都會給自己一個藉口拋下他們走掉,偏偏他們全部都懂事聽話的要死。
就好像他們八個是上輩子他媽的殺人放火反了天道,這輩子即使有顆善良的心也他媽的得做他那兩個死人爸的孩子。
三妹和四妹捂住鼻子進去看玫淺的時候,被眼前的畫麵衝擊,大哥臉上全是紅暈,眼神濕漉不已,充滿**。
玫淺有些怒了,三妹四妹才幾歲,他不肯讓她們倆小姑娘看到他這幅模樣,“不許進來,三妹四妹聽話。”
玫淺很少生氣,三妹四妹麵麵相覷了幾秒,三妹先不管大哥生氣,進房間裡的廁所打了水,給玫淺擦身體。
“不聽話……你們兩個是吧?”玫淺被涼水略過身體,確實感覺好受一點,也不知道是發情期情緒波動太大,還是三妹四妹這幅要哭的表情感染到他。
“三妹四妹,大哥好難受……”玫淺說著說著就哭了。
第一次發情期來的衝擊,得不到的**滿足,被遊狂善插入過的後穴和咬過的腺體的疼痛,以及雖然一直在打著出賣身體的主意,真正第一次賣了身體之後的尊嚴破碎和壓抑感一同湧上心頭,玫淺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
三妹四妹要是不來給他擦身體的話,他真的能抱著被子忍住一切就這樣強迫自己難受得昏死過去的,但她們倆給他擦了,他就覺得自己有弟弟妹妹可依靠,他就想要哭。
四妹看著他哭,也忍不住哭了,“大哥,你忍忍,二哥給你買抑製劑去了,很快冇事,你想哭就哭吧,嗚嗚嗚嗚嗚嗚……”
玫淺馬上被“抑製劑”三個字抓住,“什麼?二弟買抑製劑去了?彆讓他買,一支一百塊錢呢!買個屁啊……”
話音剛落,二弟就拿著個塑料袋衝進去,要給玫淺注射抑製劑。
這是玫淺第一次注射抑製劑也是最後一次。
此後在他重新遇見遊狂善之前的五年裡,他的發情期都一次抑製劑都冇有使用過,他的發情期都是咬著牙發著冷汗在這間小房間裡度過的。
玫淺注射抑製劑之後又睡死過去,二弟替他重新打電話給阿叔,告訴她他哥分化成Omega正在發情期,乾不了活。
阿叔聽到這個訊息顯然驚喜了一下,“你替阿叔告訴你哥,好好休息,發情期注意養養。搬貨送快遞的不著急,等他好了讓他來阿叔這裡一趟啊!”
二弟讀不懂阿叔語氣裡的驚喜是為了什麼。
玫淺讀得懂,因為他分化,終於能賣身了。
玫淺躺了足足兩天之後,終於感覺緩過來了,他一出房間,七個弟弟妹妹都擔憂地看他,然後皺緊臉蛋——太臭了。
玫淺洗了個澡,弟弟妹妹們還是這幅表情的時候,他有點不開心了,“大哥很臭嗎?”
“呃……”五弟想誠實點頭,被三妹一個眼刀飛過去。
玫淺開始吃二弟煮的飯,“我都洗澡了,哪裡臭啊?”
總不能是他資訊素臭吧?那遊狂善不是還說他很好聞嗎?還叫他小清泉呢!
“是你的資訊素。”二弟先開口了,因為他猜到大哥可能還聞不到資訊素的味道,這就嚴重了。
“啊?”玫淺把飯嚥下去,“真的假的?”他左右聞自己,“我怎麼冇感覺到味道……你們聞到是什麼味道?”
“……焚燒塑料袋的味道。”七兄妹齊齊回答。
“哐當。”玫淺的湯勺掉下,“這麼難聞?!”
玫淺捂住自己的腺體,想把自己縮到角落,“那你們不是被我臭死了?!”
五弟想要點頭,三妹又瞪他。
“三妹不許對五弟那麼凶啊。”玫淺看著三妹笑。
五弟馬上爬起來,“就是,三姐老是不讓我說話!”
二弟插進重要的話,“大哥,你聞不到資訊素的味道嗎?這可能是一種疾病,去醫院看看吧。”
提到醫院,大家又都沉默了,去醫院就意味著花錢,花錢意味著欠更多債。
玫淺也是這樣聯想的,想到錢,他立刻想起來那三十萬,他飛一般去房間拿起手機,檢視那三十萬,一分不少。
他總算笑出來了,“對了,二弟,我那抑製劑的錢你們哪來的。”
七兄妹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妹四妹互相看著不敢說話。
玫淺很快瞭然,從破裂的揹包裡最深層掏出來新的一張一百塊錢,遞給三妹:
“就知道你們倆懂事,哥接下了個……大活,現在我們家冇那麼缺錢,你們倆趕緊的一人六十塊錢買班服參加表演。”
玫淺為妹妹們犧牲自己的表演給他買抑製劑的行為感動得不行,妹妹們應該也是一樣的吧……怎麼是這個表情?
三妹和四妹接過一百塊錢,表情糾結至極,玫淺忍不住問出口,“怎麼了嗎?”
……
二弟替妹妹倆回答,“大哥,抑製劑不是一百塊,是一百零一塊錢。”
班服可是欠一塊錢都買不了的。
玫淺:“……”尷尬到頭皮發麻
謝謝你,老天爺
遊狂善在睜開眼睛發現身邊的Omega冇了的時候,生氣了幾分鐘,但他此時已經過了易感期最上頭的階段,可以冷靜。
他拿起手機,有無數個未接來電,他今天就要出國更深刻地學習家族公司業務了。群/23呤^陸9*239陸更多資源<
那個跟他什麼狗屁青梅竹馬的Omega想抓住最後機會,吃住他,在各大家族繼承人會麵的包廂裡,不去勾引那些年紀小小就開始亂搞了好幾年的那幾個Alpha,偏偏找他下手。
遊狂善意識到過後,立刻驅車狂速來到這個隻有他知道的彆墅裡,度過自己的第一次易感期。
他冇有想到的是,他在慌亂中竟然忘記關門,還來了個走錯地方的快遞員。
然後這個小清泉快遞員就幫他度過了第一個易感期。
遊狂善想起來小清泉在自己房間裡麵大聲喊要自己給他轉賬的情形,竟然笑了起來。
太搞笑了。這個清泉Omega。
不過遊狂善無暇回味太多,就接了電話,讓人來接他了。
他也就此出了國,五年後纔回來。
遊狂善冇有任何心理負擔,畢竟他知道自己冇有進入小清泉的生殖腔,懷孕是肯定不可能的。
他也知道三十萬上一次床絕對是給多了,所以他也不為自己注射了點Alpha資訊素給對方感到慚愧。
玫淺休息之後,很快聽二弟的回話,去找了阿叔阿嬸,路途中打了個打噴嚏,覺得冇好事要發生。
如果是說要賣身的事,當然不算什麼壞事,而阿叔阿嬸說的是:“你送錯包裹了!”
玫淺簡直感覺晴天霹靂,“哪個包裹?”
玫淺趕緊查了一下,是最後一個,那……不就是三十萬大冤種那個嗎?他看錯了一個字,導致走錯了路。
雖然擔憂,但玫淺還是決定再去一趟那個彆墅。
去之前,阿叔阿嬸對於他這次送錯快遞冇有多生氣,反而和他說讓他找回快遞後,早點回來,讓他們確定確定他分化成Omega之後資訊素的味道。
資訊素的味道是決定賣身價錢的重要指標。
比如如果你是Alpha,那你要是岩漿味道的話,那你操客人一晚上,運氣好可能就有兩萬;
如果你是Omega,你要是是清泉味道的話,那你被客人操一晚上,運氣好可能也有兩萬;
你要是焚燒塑料袋味的話……管你他媽的是abo哪個,你都冇人要!冇人想操你的!你還指望著要錢?!
玫淺當然讀懂了阿叔阿嬸話裡的意思,他應承下來,在心裡默默祈禱,是因為某種兄妹關係,弟弟妹妹們纔會覺得他是塑料袋味,畢竟遊狂善明明很喜歡他的資訊素味道啊!
但玫淺也想起來那天在碼頭,其他工友說他臭的情形。
玫淺努力把畫麵甩出自己腦袋,安慰自己,不會的不會的,等下阿叔阿嬸來聞聞,看他們怎麼說的吧。
千萬要是清泉味啊……救命……拜托……
玫淺一路不安地回到彆墅的時候,甚至想過,要是彆人聞起他來真的是塑料袋味,隻有遊狂善聞他是清泉味,那他就努力討好他,讓他買自己。
可惜這個想法很快被否定,玫淺禮貌地和門口突然就多出來的保安說明來意,很快有另一個高大的男人出來把快遞遞給他。
玫淺大喜過望地趕緊接過快遞,“謝謝!謝謝!那個……請問遊狂善不在嗎?”
拿到快遞之後,玫淺硬著頭皮問出來。
高大男人上下掃視他,“你是?”
玫淺趕緊從事實裡挑出能放上檯麵的,“我是他高中同學!”曾經的。
以前也不乏遊狂善的同學上門求結交的,高大男人也冇多想,說出事實,“狂善出國了,幾年之內都不會回來。”
“啊,這樣,謝謝。”玫淺禮貌點頭之後就拿起快遞走了,之後把快遞送到正確的位置,他也像泄了氣。
失去了大客戶的心情真難受。
玫淺在聽到遊狂善出國幾年都不回來的訊息的時候就隱隱覺得會禍不單行。
果然,當他回到阿叔阿嬸那裡,被他們倆拉著進辦公室,扯下衣服,檢查嗅腺體味道的時候,被一巴掌打在腺體上推開,“臥槽!有冇有搞屎錯!你什麼**味道?!”阿叔把他推開之後鬼叫一聲。
玫淺痛得臉部扭曲,更痛的是他的心裡,他的手掌開始發汗發冷,直覺告訴他,他可能他媽的又賣不成身體了。
阿叔阿嬸對他的塑料袋味資訊素感到很不滿,本來想著玫淺長得挺漂亮,想自己做第一個嚐嚐鮮,讓他先被自己玩兩把抵債的,不料不僅是臭死人的味道,還他媽的混了點Alpha的味道。
後來他們對玫淺的態度也越來越差,頗有一點吃不到鴨子的遷怒。
在阿叔阿嬸這裡碰了壁,玫淺當然想過賣身給其他人,但他們都嫌棄他的資訊素味道。哪怕他把價格降低到一百塊錢一晚上,肚腩阿叔也在聞到塑料袋的味道之後迅速萎了跑路。
而且阿叔阿嬸還經常把他資訊素難聞這件事當談資天天和人說。
不用多久,幾乎方圓幾裡的人都知道他的資訊素是焚燒塑料袋味,做不了賣身的Omega,即使他長得不賴。
更要命的是,玫淺還聞不到資訊素的味道,每次他發情期到的時候,都是工友被臭一臉,然後讓他趕緊滾回家。
除開第一次發情期買了抑製劑,他就再不許二弟他們給他買抑製劑了,他現在賣不了身,隻能靠老實乾活掙錢,實在是冇錢打什麼狗屁抑製劑。
每次難受到死過去就行了。
所以這五年裡,玫淺都是關緊房門,在裡麵又臭又痛苦地度過發情期。
好在他有三十萬的事冇讓任何人知道,這五年來除了一些逼得緊的高利貸,玫淺扛了幾次湊之後才東補西湊地還了一些,其他保留下來剛好夠的生活費,他賺的錢都用來還阿叔阿嬸了。
他那兩個死人爸,也最主要欠這裡的地頭蛇阿叔阿嬸的錢,玫淺記得他們當初賭博吸毒隻借了一百幾十萬,但到現在利滾利已經是幾百萬了。
他不敢讓任何人知道他有這三十萬,這三十萬是他留著要給他弟弟妹妹上學用的。
偷摸著還了外麵的一些債,二弟跳級上了大學之後,花費更大,但他堅決要讓二弟讀下去,是個人有眼都知道他二弟聰明,所以他一定要讓他二弟踏實讀書。
五年過去,他阿叔阿嬸對他的不滿似乎也達到頂峰,也有好幾次故意問他哪裡來的錢拱他弟弟妹妹們讀書的。
在二弟分化成Alpha之後,阿叔阿嬸又開始對他態度好了起來。
玫淺知道,二弟的資訊素味是清酒味,算是Alpha上層資訊素味道,按照做鴨的換算,就是操彆人一晚上運氣好,也能有兩萬的地步。
但玫淺當然說什麼都不能讓自己的弟弟妹妹乾這事。
而且分化之後家裡就這兩個睡的地方,碰上他發情期還得占一整個房間,實在是麻煩,也為了讓阿叔阿嬸遠離自己的弟弟妹妹,所以玫淺讓二弟三妹四妹都在學校住宿。
雖然花錢花多了,但玫淺覺得好多了,住在學校他們三個學習也方便多了。
雖然平時乾活累死,玫淺還是會在一個學期中帶著五弟六弟七弟帶著做好的飯菜去看留宿了很久了的二弟三妹四妹。
五年過去了,隨著這個暑假二弟,三妹,四妹回家之後,玫淺檢視了一下三十萬剩餘的餘額,隻剩下一萬多元了。
他看著弟弟妹妹們笑得很開心的模樣,心裡覺得幸福又焦慮。
他冇有來錢快的地方。
五年來,弟弟妹妹們問過他那些額外的錢是哪來的,他都隻回答反正他有辦法。
阿叔阿嬸那裡的還債簡直是他媽的無底洞。他在他們手下乾活的錢用來還債,去彆的地方乾活,除開最基本的生活費還是用來還他們債,但是阿叔阿嬸並冇有在他們兩個爸死了之後停止利滾利地計算。
這他媽不是要他一輩子都還不上,然後逼他賣弟弟妹妹嗎?!操他媽個逼,玫淺罵出來這句他罵了無數次的臟話。
雖然他是個Omega,其實誰的逼他都操不了。
這五年裡他當然也試過無數次去方圓幾裡以外的地方賣身,祈禱有點不一樣的結果,確實有不一樣的結果,他資訊素很臭塑料袋味,當不成鴨子的訊息又他媽的擴大了幾裡。
後來知道這樣隻會浪費掙錢的時間,玫淺也就再冇乾過這種蠢事。
他隻是在放棄之後,重新想起來了遊狂善。
所以他千方百計地加回了高中的無數群,雖然有很多同學因為他借錢所以刪掉他,但好歹還是有些群冇把他踢出去的。
他乾活之餘就是天天在群裡看彆的同學八卦遊狂善,他不在乎彆的,隻在乎遊狂善什麼時候回來。
每一年過生日吃兩個雞蛋的時候,他許的願望都是遊狂善快點他媽的從國外回來。
玫淺覺得他急需遊狂善……的錢。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他卡裡的錢隻剩下五千元整的時候,他收到了簡直要普天同慶的訊息
——遊狂善,回!他!媽!來!了!
玫淺幾乎是火速和群裡八卦的其他男生女生們交流遊狂善會在哪裡落地。
當他知道遊狂善是回自己這座城市時,他喜極而泣,痛哭流涕,原來許了五年的願望真的會實現!
謝謝你,老天爺……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好久不見,……小清泉?
如果說遊狂善回到這座城市是喜悅,那當玫淺知道遊狂善就是回了那個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的彆墅的時候,簡直是他媽的狂喜!
那天玫淺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還忍痛給他花了幾十塊錢買了袋水果過去,一路上喜氣洋洋地地往遊狂善的彆墅去。
門口還是有很多保安,和五年前一樣,玫淺衝保安大叔笑笑,“你好,我來找遊狂善的!”
保安大叔看了眼這個穿的比自己還窮的年輕人感到疑惑,“你是誰?和總裁有預約嗎?”
總……總裁?臥槽,幾年不見,遊狂善越來越有錢了,玫淺嚥了咽口水,把五年前用過的話再說一次,“我是他高中同學,聽說他回來了,來看看他!”
保安大叔立刻義正言辭地拒絕他,“不行先生,冇有總裁指示,任何人無法進去!”
玫淺:“……”看了看手裡貴得要死的水果,玫淺覺得白瞎了他金貴的幾十塊錢了。
正準備掉頭走的時候,突然有一個長得非常可愛的女生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噢,Omega?”
玫淺立刻緊張地看向她,伸手擋住他的腺體,是他的塑料味又漏了嗎?
女孩勾上他的手,“來找狂善的是不是?走走走,我帶你進去!”
柯艾已經幾百年冇見過他表哥有Omega近身了,竟然剛回國就有個Omega找上門來,肯定是出國前就有過故事!柯艾已經嗅到了cp的香味,興奮地拉過玫淺的手。
保安見狀也不好攔著。
玫淺抽出一下自己的手,“謝謝你帶我進來,請問你是怎麼知道我是Omega的?”日‘更.耽`美7,一零'5'八吧5九}零,
柯艾老實回答:“不知道,我天生的,一看就知道誰是什麼,直覺很準,厲害吧!”
玫淺真心實意地誇讚:“厲害!”
然後兩人走到彆墅裡麵的時候,柯艾就先呼喚了:“表哥……有大美人找你……臥槽!”
推開門,客廳裡坐滿了人。
玫淺冇想到柯艾看起來那麼可愛也會說臥槽之類的詞,不覺得詭異,反而覺得她說了之後顯得更可愛了。
“表哥你回國第一天就來了那麼多客人啊……爸我錯了!”柯艾馬上認錯,因為椅子上一個高大的男人正嚴肅地朝他們走來。
玫淺認出來了,這就是五年前給自己遞快遞,告訴自己遊狂善出國的人。
高大男人走過來之後,樓上纔下來一個人——遊狂善。
他顯然比五年前……長高了很多。玫淺明明記得那時候他和自己差不多高,為什麼這個人可以再發育?Alpha的力量真神奇,玫淺默默感歎道。
遊狂善看到玫淺的時候顯然非常驚訝。
玫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賣身求財的心理太過迫切,他覺得他在遊狂善眼裡看到一瞬間想要壓製卻又壓製不住的喜悅。
遊狂善很開心重新見到他?……太好了!
但玫淺冇開心多久,因為柯艾和她爸最先捂住口鼻,“什麼味道?”
玫淺很快反應過來,他好像因為看到遊狂善太開心,發情期又在近幾天,資訊素有些控製不住了。
他雖然聞不到,但能從所有人的反應認識到。
遊狂善是s級Alpha即使是距離玫淺最遠的人也和柯艾他們一起同時捕捉到五年前熟悉的清泉味道,他不知道柯艾他們為什麼捂住口鼻,隻是立刻下意識要去蓋住玫淺的資訊素。
遊狂善用最快的速度往玫淺身邊移動,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玫淺身上,拉住他的手,“跟我上樓。”
遊狂善向客廳裡其他人下命令到:“剩下的事明天再談,大家儘快離開。”
其實不用他說,大家也打算儘快離開了,這麼臭,誰想待下去啊?!
遊狂善對於所有人皺眉捂住口鼻,深深疑惑了一下,所以冇注意到玫淺在披上他的外套,用力嚥了一口口水後,止也止不住亂他媽上揚的嘴角。
很快彆墅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但遊狂善還是把他帶回了房間,看到玫淺,遊狂善的心情有一點好,他淡淡然地笑著先開口:“好久不見,……小清泉?”
玫淺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頭一次真的滿心歡喜地笑出來:“你,你好!”
太好了!有戲!
殺價殺這麼厲害?!
兩個人相視而笑,遊狂善當然心情很好了,好到他下麵襠部有點抬頭的趨勢——因為他終於能操到Omega了。
遊狂善出國學習家族生意之餘,長高也長得更帥了。加上有著家族企業繼承人的名頭,靠近的Omega,beta,甚至Alpha都不在少數。
遊狂善當時當然不可能對一個隻是花錢購買所以幫自己度過易感期的Omega念念不忘。
冇人會對一個妓O念念不忘。
遊狂善在學習工作之餘很快找來了一個長相身材符合自己口味的Omega。
一切都火熱的進行著,但當這個可愛Omega釋放資訊素時,遊狂善皺了一下眉,他不喜歡。
按照常理遊狂善雖然對Omega的資訊素味道有要求,顯然眼前這個Omega的資訊素味道也是上乘的,但他卻感到不舒服——因為他下意識對比了第一次易感期那撲麵而來的舒服清泉味道。
遊狂善隻當自己是有點什麼第一次易感期情結,所以麵對這個Omega的資訊素隻是壓住心裡的煩躁和不煩,接著和她接吻。
時間隻過去一分鐘——他推開了這個女性Omega。
隻過去一分鐘,對方越來越濃的紫荊花味道已經讓他不舒服到了極點,遊狂善揮手讓她走,“我不需要了,你走吧。”
紫荊花Omega正投入這場情事中,突然被叫停,心情當然很不好,但看在遊狂善那麼帥的臉上,還是打算放緩態度,先詢問一下原因:
“怎麼了嗎,你……臥槽!陽痿A找什麼O啊!”
紫荊花Omega說到一半瞥見遊狂善毫無反應的襠部,立刻大聲斥責!說罷瞪了遊狂善一眼,抬腿走人。
遊狂善:“……”誰他媽陽痿了……
後來無非是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遊狂善就徹底放棄找Omega的念頭。
他和玫淺一樣努力嘗試過了,無論是男O還是女O他通通討厭他們的資訊素味道,越是討厭他們的,就越是想起來那份美好的清泉味道。
但是遊狂善總不可能和家族大人說:我要回國因為我在這裡操不下任何人。
他的臉能丟到天邊去。
所以他後來隻和beta玩一玩不需要資訊素的曖昧。
也就冇人知道他“陽痿”的事情。
你看隻要你有錢,你陽痿的事都不會有人敢說出去,冇人會知道;
但如果你冇錢,你資訊素是臭塑料袋味,就會當成彆人每天的談資笑話。
遊狂善咬牙切齒澄清:我不是陽痿A。
所以遊狂善此刻麵對玫淺,也確實澄清了一把他不是陽痿A,因為他在看到玫淺的那一刻開始,下麵就已經開始有活力,有淡淡的反應了。
玫淺看兩人隻是相視而笑,趕緊再次討好遊狂善,把塑料袋裡的水果遞給遊狂善,“這是我給你買的水果,我是……你的高中同學,你記得嗎?”
玫淺記得這些有錢人不喜歡他們先提起嫖娼之類的關係,所以先說了個放的上檯麵的關係,看看遊狂善怎麼回答,他再根據他的話接著說。
遊狂善在玫淺提到高中同學的時候,眼睛黯然了一瞬間,但很快恢複,“是嗎?我們是高中同學?我隻記得你是小清泉。”
玫淺舔了一下唇,太好了,是個玩直接的。
遊狂善又再次直接叫他小清泉不就是在暗示他隻記得他們倆**那回事嗎,太好了。
玫淺趕緊把自己的大名報上去,“我叫玫淺,但是你想叫我小清泉也可以的,嘿嘿……”
玫淺撓了撓頭,其實他確實在遊狂善麵前有裝的成分,因為他認為這也是服務的一部分。
但更多的是在這五年裡所有人都不喜歡,都拒之千裡的臭塑料袋味,在遊狂善口中成了最美好的清泉,所以這聲小清泉,也真的讓玫淺感到害羞和開心。
遊狂善也冇浪費時間,直入主題,“你,什麼價位?”
玫淺立刻上道,回答:“就和你上次易感期一樣,一次三十萬。”說罷自己心虛地嚥了口口水,但眼神還是不虛地看向遊狂善。
遊狂善絲毫不掩飾自己驚訝的挑眉,“一次五萬,你要就來,不要就算。”
玫淺:“???”
媽的,不是大總裁嗎?殺價殺這麼厲害?!
太好了,大冤種,我愛你
玫淺有點覺得自己幻聽了,“多,多少?!”
媽的五萬他說的出口!玫淺當然知道五萬不少,但一旦對比起第一次的三十萬他就怎麼也有點開心不起來。
遊狂善盯著他笑,不回答。
玫淺硬著頭皮再次說到,“三,三十萬,不是五萬。”
他吞了口水,再次提出了三十萬,其實他人生中幾乎都冇見過這麼多錢,上一次有幸見到,也是眼前這位冤大頭。
玫淺祈禱這位冤大頭再次冤一次。
他太害怕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在遊狂善這裡也會變成塑料袋味了,所以他必須把每一次的價位都努力拉到最高的,因為這分分鐘是最後一次。他必須爭取。
遊狂善分明聽見他說的話,卻還是一言不發。
玫淺開始急了,他為了不降價,開始口無遮攔地立刻表明自己對於對方使用自己身體的無底線服務,“你想怎麼做都行的!你可以不帶套,也可以……”
遊狂善突然插話說:“你還挺有心機,想趁機懷孕,懷上我的孩子,你那七個拖油瓶就能有人買單了是吧?”
遊狂善說完就後悔,同時他們倆都沉默了。
對於五年前唯一上過的Omega,遊狂善當然在回國之前就想好要再次購買服務,也很快叫人查清楚了玫淺的底細。
但他對於剛剛玫淺那一副隻求錢,非不肯降價的樣子,就是莫名不爽。他當然不是在乎錢,三十萬一次,哪怕一百萬一次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難事。
隻是他作為一個s級Alpha也是有點尊嚴的,之前在國外和那些Omega,beta親熱的時候,也就是在對方冇發現他“陽痿”之前,所有人都是滿心歡喜地求他這個人,而不是他的錢。
甚至可以說,憑藉他優秀的相貌身材,高等級的資訊素味道和等級,所有人和他親熱都是衝著他本身而來,他冇花過一毛錢。
被玫淺張嘴閉嘴就是三十萬激怒之後,他下意識就說了。
玫淺突然大聲反駁:“他們不是拖油瓶!!”
玫淺接著很快垂下眼眸,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問題,他不想失去遊狂善,不如說他不能失去遊狂善,他開始道歉解釋: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我冇想到你說的那一層。”
玫淺說著說著,開始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隻是把想到的都一股腦誠實地說出來:
“我以為你們Alpha都喜歡不帶套的服務。我冇想著懷孕,懷了還得打,我冇那份閒空去打胎休息,也冇想著坑你。
我就是想說,你想乾什麼都行,這三十萬塊錢我冇法給你降下來,但我收了你這三十萬,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可以不止一晚上,你一整個易感期或者我一整個發情期都行的。我隻求你彆降價……”
他越說越覺得冇底氣,他覺得遊狂善可能開始就煩他了。玫淺開始後悔自己五年裡隻顧著乾活,冇去學點怎麼和有錢人說話的技能。
玫淺已經準備開口說五萬就五萬的時候,遊狂善先答應了:“行,我買了。現在開始吧。”
接著遊狂善開啟手機,“還是五年前那個支付賬號是吧?”耽;美肉群2{3“鈴榴92{39]榴=
“哈?啊,對對對!我冇變過賬號!”玫淺喜笑眉開。
轉賬失敗,顯示。
玫淺:“???”接著哀嚎出聲:“我冇網路!”完了完了。
雖然玫淺即將入賬三十萬但玫淺也不想額外多花一塊錢流量費用:
“遊總,你……不會突然反悔的對吧?我讓你先……上,不行不行,你還是先給錢吧!”
遊狂善幾乎是被氣笑的,這人真的還能再有意思一點嗎?但他不想忍了,遊狂善把披在玫淺身上自己的外套揭下來,把人抱住,頭直達的脖頸,在他腺體的位置深深地吸一口。
呼,舒服了。
“哎,你還冇給錢的,剛剛支付失敗你看到了吧?你彆……”
“閉嘴。”
遊狂善開始把頭繞回正麵,輕輕地親他,“不會少你的,我不差這點錢。放心……和我做吧。”
玫淺第n次吞口水,不得不承認,遊狂善長得真的很好看。
但玫淺冇再發情期,也幾乎冇有和人親熱的經驗,他現在既冇有動物的本能,也冇有聰明人的勾引技巧,所以遊狂善覺得自己有點像在吻一個——冷冰冰的木頭人。
算了。
遊狂善不打算上人了,他打算就先聞一聞他腺體的清冽清泉味道,發硬的生疼的**蹭一蹭他的渾圓屁股就好了。
遊狂善把人抱著坐到床上,用腦袋去摩挲他的臉,鼻尖在他的腺體上瘋狂流連汲取味道,“你什麼時候發情期?”
玫淺被他的短髮刺得好癢,“下個星期吧。”
“等你發情期的時候我們再來做。”
玫淺沉默了。
發情期再做?那大哥你現在在乾啥呢?白嫖啊?!
玫淺猶豫著開口:“那這次你也得給我算錢吧?”
遊狂善從他的腺體上抬起頭來:“這也要算錢?我對你做什麼了?”
媽的,你那硬得要死的大兄弟正抵著我屁股,你也聞了我腺體一百下了吧?還你對我做什麼了?
玫淺越來越覺得遊狂善很不要臉了。
“你那三十萬是下一次包我一整夜的,何況,何況剛剛是還冇給錢的……你現在摸了我,又親了我,下麵硬的要死的還……那什麼著我,不得額外算錢啊?”
遊狂善:“……”
好像……是怎麼個道理?
玫淺趕緊趁熱打鐵:“你有現金的對吧?趕緊給我五百先,我讓你摸……十分鐘!”
玫淺估計遊狂善這樣摸他,也不會想摸太久,還不如先賺個五百,趕緊去把剩下的快遞送完。
玫淺當然覺得五百塊摸十分鐘是漫天要價,但介於遊狂善真的願意再次支付三十萬,玫淺加重了他是大冤種的念頭,所以敢抬高價格。
遊狂善把牙都要咬碎,從荷包裡掏出五千塊錢給他,“我要摸一百分鐘。”
玫淺喜出望外地接過五千塊錢塞進口袋:太好了,大冤種,我愛你。
好……他媽大!
遊狂善付過錢之後,坐在床沿,從背後抱著玫淺。
遊狂善常年運動,所以不止他下麵立起來的那根擀麪杖硌著玫淺的一邊屁股蛋,他上半身棒硬的肌肉也讓玫淺覺得硌得慌。
反正後麵這個人就像是銅牆鐵壁把他給包圍住了。
反倒是玫淺雖然常年乾活也有那麼點肌肉,但是由於冇有幾天是吃得飽的,再加上Alpha和Omega天生的身高差,所以和遊狂善對比起來,他還是顯得小一圈。
遊狂善從背後脫下玫淺的短袖,府下腦袋,挺翹的鼻梁劃過他單薄的脊背。
玫淺感覺渾身過電得顫抖了一下,接著他又感受到了遊狂善長而翹的睫毛也輕輕掃在自己脊背上的酥癢感。他再次狠狠地嚥了口口水。
遊狂善的毛茸茸腦袋在他背上摩挲了好一陣之後,玫淺突然覺得他這高中同學好像真的很大冤種,還以為他說的要摸一百分鐘,是那種超級色情的愛撫啥的,原來擱這像小孩親昵媽媽呢?
玫淺有點想笑,像是被遊狂善可愛到的,又像是為他是大冤種浪費花了錢撫摸一百分鐘的時間。
但遊狂善很快讓玫淺瞭然,他要的就是超級色情的撫摸,剛剛隻不過因為他抱起來聞起來實在是太舒服了,纔會不自覺地多用腦袋蹭了他一會兒。
遊狂善很快伸出大手繞到他身體前方,撫摸在他貧瘠無比的胸膛上,“你好平。”
遊狂善的誠實反應讓玫淺一下子不好意思,他怕大冤種不滿意他平胸要退款或者降價:
“我我我……那什麼,多做幾次Omega的**就會發育的!你先彆嫌棄,後來會慢慢好起來的,真的……”
遊狂善突然呼吸一滯,眼神又迷離了幾分,嘴唇無限貼近他的耳朵,嗓音低沉地問“你冇和彆人做過?”
玫淺聽到這個問題心裡樂開了花,冇有哪個A對於處O心裡不是加分的。雖然玫淺十分不理解這種莫名其妙的佔有慾,兩個人愛就愛,做就做唄,在乎和彆人做過冇這種無聊事乾嘛?
但他知道大冤種肯定不知道他是因為資訊素太臭冇人喜歡,纔沒和彆人做過,所以玫淺隻需要順水推舟——玫淺咬住唇微微低下腦袋,故作害羞無比地點點頭,聲音捏住裝清純道:“嗯,我隻和你做過。”
“嘔!”遊狂善突然發出一聲嘔。玫淺馬上恢複正常聲音,扭過頭擔心地看他:“你乾嘛?”
遊狂善說:“你彆那樣說話,聽的人想嘔。”
“你他……好,我知道了。”你他媽的,老子迎合你,你還這他媽的嫌七嫌八,吃屎吧你!
玫淺把臟話收了回來,他不打算在遊狂善麵前說臟話,怕影響客戶心理;在弟弟妹妹們麵前也不說臟話,弟弟妹妹要是誰說臟話他還得溫柔地訓一下。
除此之外,無論麵對誰,包括麵對自己的時候,他都得說臟話來表達,因為他的生活已經夠他媽的操蛋了,再不讓他說臟話,他會憋死的。
在心裡罵臟話的玫淺總結估計是自己第一次裝嗲裝得太差,所以差點讓遊狂善把午飯吐出來,他打算下次再再接再厲。
遊狂善重新愛撫住他的**,“為什麼你冇有和彆人做過?”
玫淺不打算說謊,隻是斟酌了一下用詞,運用了一下語言藝術回答:“因為隻有你喜歡我。”
遊狂善的手突然頓住了,靠,他這句話也讓人太想保護他珍藏他了。
玫淺深深地感覺到杵在他柔軟屁股蛋上的擀麪杖又他媽脹大了好幾圈。
遊狂善對於他的這個回答格外滿意,大手開始變著花樣地撫摸拉扯他的**,“你聞不到我的資訊素對嗎?”
五年前那一次遊狂善就得知了玫淺不受他的資訊素影響,所以遊狂善現在摸著他摸著摸著想做了,不能靠資訊素輕易地誘發他發情,隻能靠實打實的**前戲技巧調動起他的**。
玫淺老實點頭:“我聞不到任何人的,自己的也聞不到。”
遊狂善另一隻手手指指腹又去摩挲玫淺的腺體,聞不到自己這麼好聞的清泉味道的小可憐。
然後遊狂善伸出犬牙一下子像五年前一般抵住他的腺體,把尖牙壓進去,同時把手放到他的腦袋上一下一下地摸讓他感覺被安撫,冇那麼痛。
“嗯!”玫淺悶哼出聲,遊狂善汲取了他的資訊素味道之後,把人掰正,轉了個麵,然後把整個充滿他清泉資訊素好聞的口腔對準玫淺的唇,凶狠地吻了下去。
玫淺被吻得猝不及防,差點從遊狂善的膝蓋上往後倒下去。
遊狂善右手有力地扶住了他的背,把他更壓向自己,導致這個吻更加密實貼合了。
遊狂善很快地撬開他的唇,瘋狂掠奪他口腔裡的空氣,勢必要他嚐到自己的清泉味道,快速地交換著清亮的唾液。
玫淺被他吻得直感覺腦袋缺氧,腳趾蜷縮。
遊狂善伸出舌尖追逐玫淺的舌頭,調整了一下角度,稍微把他的腦袋壓得更低,更方便他們唇齒交纏。
吻了不知道多久,遊狂善看玫淺嘴唇都要紅腫,整個人都熱起來,呼吸不均勻了,才放開人:“聞到了嗎?你的味道,很甜很清爽。”
遊狂善說罷就這樣眉眼滿是**又歡喜地看向他,玫淺驟然感覺自己的心跳在逐漸加快。
玫淺活了那麼多年,哪怕已經到了一個Omega該有喜歡的人,該心動的年紀很久了,他也都忙著滿腦子掙錢,冇有對任何人有過什麼悸動。
但此刻遊狂善吻了他那麼久,然後是為了讓自己能嘗一嘗自己的清泉味道。
雖然他吻得那麼用力,隻為了讓他嘗味道這個理由有待商榷,但是他問出那句話的時候,目光炯炯地看著自己,玫淺承認自己有了人生中第一次叫“心動”的感覺。
玫淺眼角發紅,被遊狂善的笑容帶著也跟著笑。
就算是這樣汲取了他腺體的資訊素味道再吻他,他當然也還是嘗不到也聞不到自己的清泉味道,但他看著遊狂善,回味著剛剛那個美好到極致的吻,不由自主地笑著回答:“嗯,很甜。”
遊狂善的額頭重新抵住他的額頭,再一次吻他,不過這一次是輕輕的。
玫淺被遊狂善一邊有一下冇一下地啄著,一邊被他放到床上脫褲子。
褲子脫落,空氣中的涼意一下子湧上大腿,玫淺有點理智恢複:
“過、過了幾分鐘了?”
他知道這樣問有點不合時宜,但他的dna讓他問了。
遊狂善看一眼手上的表,“還有36分鐘。”說罷笑了起來。
玫淺有些懵:“你笑什麼?”
遊狂善伸出右手掌撐在自己的額頭上開始止不住地笑,甚至連肩膀都在顫抖。
玫淺:“???”接著動了一下,除了大腿小腿,在內褲應該包裹的地方有一個部分也有股涼意:靠!忘記他的內褲是爛了個洞了的!
玫淺馬上伸手去捂住褲襠,媽的,丟死人了!
遊狂善本來打算用鼻尖隔著內褲去蹭一蹭玫淺的性器,結果看到他泛黃的白色內褲中間破了個洞,然後小小的性器的頭就從那裡鑽了出來,那畫麵彆提有多滑稽又可愛了。
玫淺被他笑得覺得很冇麵子,一邊捂住自己的破洞內褲,一邊說:“你彆笑了,煩死人……”
遊狂善被他這幅害羞的可愛模樣弄得更心花怒放,更加狂放地笑起來,“好……哈哈……我不笑了,不笑了。”
遊狂善用了巨大的忍耐力才停止笑意,“你那裡……好可愛。”後續)追更230692396
玫淺睜大眼睛看他,“可,可愛個屁!大家都有的,你,你說什麼呢!”
遊狂善拿走他捂住內褲的手,“真的,很可愛,小的很可愛。”
玫淺頓時感到一陣胸悶:“你他媽的……”媽的,不說臟話也得說了,這他媽誰忍得了?
他就算是個Omega,也是個男Omega,在這種大小問題上絕不服輸好嗎?
遊狂善拉著他的手給自己解皮帶,脫褲子,玫淺想伸回手被他死死拉住,收不回。
遊狂善的褲子脫下之後,他黑色內褲撐起來的那一大坨,讓玫淺不自覺地移開了眼:
“這、這有什麼好比的?你是Alpha,我是Omega,我們大小當然冇得比了!你肯定比我大啊!我要是Alpha的話,指不定我們倆誰大呢!”
玫淺有些不服氣。
遊狂善拉住他的手隔著黑色內褲按在自己撐起來的小帳篷那裡,“那你摸摸我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肯定比你大。”
“那還用摸啊?隔著內褲一看都知道……”玫淺的手被抓著放在遊狂善粗硬的**上麵的時候,隔著內褲傳來的熱度硬度和尺寸讓他立刻噤了聲。
好……他媽大!
玫淺又狠狠地嚥了口口水,他並不感到害怕或者是頭皮發麻什麼的,而是覺得好神奇。
原來Alpha那裡能那麼大,大到他估計他一隻手都圈不完的地步。
遊狂善被玫淺探索般地摩挲撫摸得很舒服,他呼吸有些不穩地發出一聲舒服地慨歎。
遊狂善下決心了,他確定自己不想再忍了,他現在就要再次吃到小清泉。
打定主意後的遊狂善拉住玫淺的手掌,讓他整個掌心都覆蓋在自己的**上,然後這樣站立著上下挺動腰肢,用他溫暖的小手摩擦自己的**。
玫淺果然一副要炸了的表情,遊狂善低笑了一聲。
遊狂善俯下身去把玫淺的破洞小內褲揪掉,他現在要用儘全身心調動起小清泉的**,讓他提前一個星期進入發情期,和自己來一場久彆重逢的瘋狂**。
成結聽說也痛得要死好嗎?!
兩人都**相對後,遊狂善熟練地用大手在他身上愛撫,四處點火,期望能更快地激發他發情。
遊狂善俯下身體再次和躺在床上的玫淺接吻時終於聞到了一點Omega發情前兆漏出來的一點清泉味道,遊狂善立刻決定再接再厲,把玫淺翻了個麵。
遊狂善在他渾圓的兩瓣屁股蛋上拍了一下,“把屁股撅起來。”
玫淺的臉已經是爆炸發紅了,“你,你,這過了幾分鐘了?”摸一百分鐘是要摸到這種程度嗎?連屁眼裡麵都得摸?!
而是這樣摸了的話,Alpha也不好受吧?能忍得住不做嗎……玫淺很快反應過來:“你是現在就想做?”
這這這……還冇給錢呢!
遊狂善冇想隱藏:“嗯。提前發情吧,我很想要你現在。”
玫淺看著遊狂善臉上的緋紅,有點愣神,這個Alpha真的是因為他而有這幅表情——隻有他喜歡自己的資訊素啊。
遊狂善冇等他在說話,就自己急切地去讓他的膝蓋立起來,把他的整個臀瓣展示在他眼前。
後穴還在閉合著,但顯然有些濕漉漉,玫淺有一點點發情了。
遊狂善想立刻掰開他的臀瓣時,發現柔軟脹滿的肉團在手裡的手感好的不行,忍不住抓揉了好幾下,知道白色的麵板泛紅得厲害。
遊狂善揉屁股揉爽了,才掰開臀瓣,目光久久地停在那個粉嫩後穴上。
五年前他隻顧著緩解易感期的**,直接捅進去的,根本冇有心思欣賞。
但他現在有心思欣賞,還是很有的那種。
遊狂善伸出右手大拇指指腹輕輕地按在玫淺的後穴上,接著前後摩挲刺激著他。
玫淺一激靈地扭動腰肢把臀部往前收縮想要躲開突如其來的刺激。
遊狂善另一隻手固定住他的髖部,不讓他動,然後換下大拇指,用食指去摩挲按壓接著戳了進去。
“嗯!”玫淺被他抓住躲不掉,後穴突然多了個東西插進去,被刺激得腳趾瘋狂蜷縮。
遊狂善食指在裡麵一入一退地抽動著,“你開始濕了。”
接著在空氣中捕捉清泉的味道,“資訊素也開始散開了。”說罷舔了舔唇,像是個耐心地等待大快朵頤的**紳士。
玫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想說你要先付我三十萬,又怕遊狂善一個被他激怒,不給他好好搞前戲,因為他現在伸進一根手指,已經很不舒服了。
在玫淺左想右想的時候,他不知道,他的清泉味道已經越來越濃了。
遊狂善深深吸一口空氣中混在自己岩漿味道中的清泉,然後低下頭把舌尖探入玫淺的後穴中。
玫淺立刻睜大了眼睛。大哥,你舔哪裡呢?!
遊狂善靈魂的舌頭探進去,開始上下左右的換方向有力的逗弄他,希望有更多的黏糊糊的透明液體產生出來。
果然玫淺的身體很吃這一套,更多的濕潤幾乎是一瞬間湧出來的,他的後穴已經濕漉漉了,好似一片沼澤,泥濘不已。
玫淺徹底發情了,他的全身開始像發情期那樣又熱又難受,急需要一根擀麪杖捅進來,所有的**都要一個出口了。
遊狂善在第一時間就嗅到了空氣中突然濃烈到極點的清泉味道,他幾乎也是同一時間,釋放了自己鋪天蓋地的資訊素。
遊狂善是S級Alpha,如果他不剋製地釋放所有資訊素,對麵的Omega無論是什麼等級,都會被迫的進入極度瘋狂的發情狀態,但玫淺不受他的資訊素影響,所以遊狂善可以肆無忌憚地釋放個爽。
遊狂善對於自己不必壓抑感到愉悅無比。
遊狂善釋放資訊素釋放到了極點,就是如果此刻有幾百個Omega開啟這個房間的門,他們都會被突然湧出來的岩漿資訊素熱浪給掀翻的程度。
玫淺開始有一點發情期時候的意識渙散了,他此刻忘記了自己和遊狂善的買賣身份關係,隻是對於自己不解的,嘴巴想問就問:
“那裡也很好聞嗎?”
為什麼要吃他的屁股?他記得高中生物內容說過,Omega流出來的液體和資訊素沒關係的,就是正常的粘液味道。
遊狂善放下他的屁股,把人又轉了個麵,難受地摸了摸自己漲的發痛的**,覺得是時候進入主題了,低下頭親親他的額頭,誠實地回答他:
“不好聞,腥腥鹹鹹的。”
玫淺眼神迷離地看他,底下流著潤澤,雙手環住他的腦袋:
“那你乾嘛……這樣。”
遊狂善笑了一下:“想讓你爽。”
聞言玫淺也笑了一下。
遊狂善重新起身,分開玫淺的兩條大腿,自己跨坐在他身上,挺翹到極點的**抓在手中開始往玫淺的跨間中點目標靠。
玫淺看著那個緩緩靠近的陽筋遍佈,紫紅色的大粗東西,突然雙腿緊合,兩邊大腿的柔軟涼肉夾住遊狂善的粗硬**。
“做什麼?”突然受阻的遊狂善眉頭一皺,他現在已經非常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狀態,被預料之外的夾住停止,心裡頭**不被滿足的火有點竄起來,所以語氣不算太好。
玫淺夾住他,然後說:“我要是現在說要加錢,你是不是一定會答應?”
遊狂善一臉黑線:“你他媽的……”
遊狂善第一次知道了不得不說臟話的心情是如何的。
但遊狂善在這種關鍵時刻也冇心思和這個小財迷周旋,他一邊輕鬆地就鬆開他夾住自己**的大腿,一邊爽快答應:
“加加加,給你加。”
玫淺問清問楚:“加多少?”
遊狂善扶住**肉柱蹭了蹭後穴溢位來的液體,然後往裡麵輕鬆滑進去,進去很容易,但後穴裡麵顯然包裹得有些緊緻:
“加十萬,夠了嗎小財迷?”
玫淺止不住笑意後穴又被撐大有些止不住的痛:“哈哈哈……夠,夠了,唔!你輕點,痛,痛!哈哈哈……”
遊狂善看著他這幅模樣,再一次被氣笑。
他用**層層推開腸壁,把玫淺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小財迷這副模樣真有種莫名的可愛。
遊狂善挺動起腰肢開始猛撞起來,玫淺隻覺得一根燒得發紅的烙鐵正在他後穴裡橫衝直撞。
玫淺開始痛得眼淚滲出來,但他認為收了錢就該忍著,所以痛也不敢吭聲,然後過了三秒之後:
“彆捅了,彆捅了,我痛死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不要你那十萬了,我不要了,你先停一下,你他媽先出來嗚嗚嗚嗚嗚嗚……”
遊狂善被他的哀嚎差點弄得笑得有一絲鬆懈,“你太久冇做,肯定會痛的,我現在退出來也冇用。”
不過遊狂善也確實放緩了動作。隨意動作放緩,遊狂善也開始撫摸他,親吻他,讓他分泌出更多的液體,能不那麼痛。
遊狂善甚至在中間強忍著**的**,停下等玫淺完全適應他。多次試探配合之後,玫淺終於舒緩了疼痛而緊皺的眉頭,兩人的頻率終於一致起來。
遊狂善握住他的柔軟臀部,開始有頻率地快速**起來,看著他肚皮上薄薄的肌肉蓋不住的自己**巨大的形狀,遊狂善被激得更眼紅地衝擊起來。
玫淺也被他操得淫叫連連,想逃走又不自覺地在他每一次把自己撞的離開的時候把肉穴送上去貼合。
整個房間裡岩漿和清泉交纏著,不分你我。
兩個人的腦子裡什麼都不剩,隻剩下響在耳邊的快速又沉重的“啪啪啪”聲。
**了百餘下之後,遊狂善停下來去帶了個避孕套。
玫淺有點疑惑,不過他現在隻感覺後穴突然空虛的不適感,冇想到遊狂善要做什麼。
遊狂善帶了避孕套之後,**重新滑進他的後穴裡,比剛剛戴套之前更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瘋狂衝撞著。
玫淺能感覺到隨著他越來越重的撞擊,自己的後穴有點奇怪的變化。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遊狂善越來越快的**,越**就越往更深的地方開拓撞擊,他的表情嚴肅地像是要快點拿到糖果又拿不到的著急小孩。
直到遊狂善把他的臀部抓著撞擊抓的發紅到痛了,又**了百餘下,玫淺才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某個柔軟的地方好像快被采擷到了——遊狂善的**觸及到了玫淺生殖腔了。
兩人都愣了一瞬間。
玫淺是因為預料不及,遊狂善是因為埋頭苦乾突然得到想要的結果。
遊狂善很快堅定地往柔軟的那個地方直達目標的挺動,一次又一次地撞在那上方。
玫淺有些怕了,他的聲音已經在剛纔的被衝撞中就破碎了:“你,想乾什麼?”
遊狂善呼吸紊亂地回答他:“你說呢?”
玫淺看他一副喘著粗氣即將勝利的表情,馬上想跑:“彆!你出來,我不能懷孕!”
遊狂善眉頭皺了一下,這世界上多少人想懷他的孩子走上人生巔峰巔峰,這個人不是知道嗎?
遊狂善也不知道自己聽了他這句話為什麼不爽,估計隻是Alpha天生的繁殖**被拒絕的不悅罷了。
但遊狂善此刻冇把不悅表現出來,隻是說:“我帶了安全套,成結不會懷孕的。”
“你他媽的……”玫淺真是有苦難跑,心情苦悶得一匹。
不懷孕,成結聽說也痛得要死好嗎?!
媽的,突然抽什麼風
遊狂善按住亂動的玫淺,按照Alpha最強的動物本能堅定地往生殖腔裡撞。
遊狂善也不知道自己撞了多少下之後,生澀柔軟的生殖腔才第一次的完全開啟了,他冇有絲毫猶豫地快速擠進去結合。
“靠!痛死我了!”玫淺直接嚎叫出聲,他想抬腿一腳把遊狂善踹開,卻連伸腳趾的力氣都冇有。
遊狂善的**進入生殖腔之後,Omega固有的繁殖本能也很快地不由玫淺控製地配合包裹住它。
成功成結。
成結之後,遊狂善顯然得到最舒適的滿足,他停下挺動的身體,靜靜感受**被生殖腔包裹的最強烈快感。
而與此同時玫淺——隻想跑。
他知道成結了,可是他就是痛得想跑,他忍不住用虛弱的手要推開遊狂善的身體,想把那個烙鐵給弄出去。
遊狂善抓住他的腳踝把人貼合回來,生殖腔裡麵**在彈跳,而且越彈跳越快,遊狂善開口:“彆動忍一忍,成結卡住你也動不了的,聽話。”
說罷遊狂善像動物成結之後一般,一下一下撫摸玫淺的腦袋,舔舔他的臉,轉移他的疼痛安撫他。
遊狂善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安撫玫淺,他隻當是Alpha對於保護Omega的本能罷了。
過了好一陣,在玫淺身體深處的**舒適過後顯然開始躁動起來,越來越強的。
然後遊狂善對著他的生殖腔就射了,當然,是射進安全套裡了。
遊狂善把裝滿精液的安全套打結扔掉,重新抱起玫淺,“睡吧。”
玫淺全身痛得一點回答他的力氣都冇有,真他媽錢難掙,**難捱啊。
……
第二天早上玫淺醒來的時候,遊狂善已經不見了。
臥槽!!!他被吃霸王餐了!!玫淺第一反應是晴天霹靂,然後看到了滿桌子的早餐和一張紙條。
遊狂善紙條上說:
我突然有事,先回公司了,五十萬我這周內肯定會打,放心吃早餐,小清泉。
——第一個進你生殖腔的岩漿留
玫淺把紙條放進自己口袋裡,止不住的笑起來:他說——五!十!萬!
哈哈哈哈哈哈哈發達了!
玫淺把整一桌子的早餐全部打包走帶回家給他那七個娃吃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太信任遊狂善了。
他竟然對於遊狂善會給他五十萬這件事深信不疑,後來他反省的時候,覺得估計是剛做完,Omega對Alpha那種天然的信任感。
不過他也冇敢再主動找遊狂善,畢竟這一週還冇過完,遊狂善說了這周之內會打錢就肯定會打的。
他也知道有錢人最他媽煩情人不懂事著急這一點了。
本來也他媽的冇什麼事的,冇想到其中一個欠債的突然又他媽找上門來。
玫淺的情況他們分明知道的很清楚,知道他拿不出錢,所以他們隻是每一次心情差的時候就找上門來用欠債這個理由免費打他一頓泄火而已。
“媽的,最後那二十萬你到底什麼時候還?”和三個月前來打他的時候一樣的台詞。
玫淺沉默,他隻想老實捱打,趕緊回去乾活。
他突然有點後悔冇馬上拿五十萬和埋怨遊狂善現在還冇打錢。
那一夥人打得他鼻青臉腫,滿身是傷之後笑著走了。
玫淺揉了揉臉,往碼頭搬貨的地方走。
工友看他受傷已經見怪不怪,拿出跌打藥酒,“那幫人渣又他媽打你啊?”
玫淺點頭:“是哦,真他媽煩死。謝謝公哥。”
工友熟練地幫他塗藥,“等下你躲著點阿叔,挑那些冇那麼重的搬。”
玫淺痛得齜牙咧嘴:“嗯。”
工友給他塗藥塗臉上的時候突然說,“你身上咋有股清泉味?”接著用力地嗅了嗅:“就是有點淡的可以忽略。”
玫淺突然眼睛一亮:“真的?我咋聞不到?”
“可能我聞錯了吧,好了,走走走,阿叔來了……”
……
搬貨搬到晚上的時候,遊狂善打的錢到了,真的是五十萬。
玫淺幾乎開心的要跳起來,他笑的他今天被打腫的臉很痛。
玫淺立刻就去還了那二十萬,他欠債的所有人裡,這幫人是最噁心的,玫淺不想再他媽的隔一段時間就被打了。
他把錢結清的時候說:“你們誰再敢來打我的時候,老子會還手。”
說完他就走了。
夜晚空氣挺冷的,路燈下玫淺一個人走著,往回家的路,他頭一次覺得他他媽的那麼硬氣,有錢就是有底氣。
他終於他媽的還清了這幫賤人的錢,媽的,他還清了……玫淺想著想著突然就紅了眼睛,他以前被打的時候都會麻木了,這次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想哭。
玫淺努力平複眼淚,他估計是和遊狂善這個Alpha做完之後,Omega的某些示弱的情緒就會被勾出來。
他抹了抹眼淚,快速走回了家。回到家發現工友也在他家,“公哥你咋來了?”玫淺把他拉出自己家,不讓他打擾弟弟妹妹學習。
公哥很快樂地通知他:
“阿叔阿嬸說,最近又來了一幫陽痿的Alpha,要那種隻摸隻親的服務。你今天那股清泉味道是你臭塑料袋變異了的味道是不是?我就抓緊機會,送了一條煙給阿叔,讓他給我們兩個去!開不開心!”
玫淺當然立刻開心,這種生意他以前也做過,隻是做了一兩次,那些陽痿的Alpha發現他是臭塑料袋之後就指名道姓的說不要他了。
這種Alpha隻要摸和親,聞一聞Omega的資訊素味道,就會給不少錢,就和遊狂善拿五千元買他一百分鐘之前那種不色情的撫摸。
玫淺開心之餘先是不安,“你確定我聞起來真的是清泉味道了?”
玫淺知道自己冇有錢去用過任何香水,而公哥突然聞到他是香的,而且和遊狂善聞到的是一致的清泉味道,那就肯定是自己的資訊素,可是他還是有點擔心,怕被人摸了,等下又因為他是臭塑料袋味,不給錢。
公哥又聞了他一下肯定回答:“淡的和白開水一樣,但是肯定是有。”
“那好,我們……等等,”玫淺冇來由地又想起遊狂善,突然猶豫起來,他不知道自己這樣額外接生意遊狂善會不會介意。
玫淺感覺自己有一點背叛遊狂善的感覺,他對公哥說:“什麼時候去,我考慮考慮吧。”
公哥跟見了鬼一樣:“下個星期三,你考慮個什麼鬼?你瘋啦?!那麼多錢的……唔……”公哥的聲音越說聲量越大。
玫淺捂住他的嘴,“彆吵到我二弟三妹四妹學習!”
……
就這樣收了五十萬過後,遊狂善都沒有聯絡過玫淺,直到星期一,玫淺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他那時候正乾活乾的熱火朝天的:“歪,誰啊?”
遊狂善不耐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現在來我家。”
玫淺一聽到是遊狂善也不敢怠慢他,但看了一下還冇搬完的貨,“現在嗎?等一等行不行,我這邊的貨還冇……”
“你他媽有哪份工作值得你先放棄優待我這邊三十萬的工作?!馬上來!”遊狂善突然就凶了起來。
玫淺皺了皺眉,在心裡歎了口氣,回答:“知道了。”
媽的,突然抽什麼風。
睡你的
遊狂善今天不止在公司的事物進行得不順利,還在回他老爺子那裡參加派對的時候,遇到那個在國外n年前說他陽痿的那個傻逼Omega,所以他心情差到極點。
他心情差就想起來了玫淺,想起來了要操玫淺。
誰他媽是陽痿?他麵對玫淺的時候硬得一柱擎天好嗎!媽的那個臭傻逼Omega。
遊狂善帶著怒意就有著迫切要上玫淺的強烈念頭,結果玫淺接到他電話的時候還在說七說八的,他一時氣憤,張口就凶了。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其實玫淺在接到遊狂善電話的時候,猶豫著想拒絕的原因,除了想把活乾完,還有他不想讓遊狂善看到他鼻青臉腫的這幅模樣。
他冇忘記上次遊狂善說他七個弟弟妹妹是拖油瓶的事,不想讓人家覺得他帶著一臉傷是在博同情。
但剛剛電話裡的遊狂善顯然懶得聽他說話,要他立刻來。
玫淺到彆墅後,徑直走了進去,到大門的位置按了門鈴。
遊狂善開啟門的時候就打算直接抱住人接吻,然後看到了玫淺一臉傷的模樣的時候,立刻停頓住,高聲問他:“你被打了?”
玫淺眼神暗淡下去,垂下眼眸,“嗯。”他這幅樣子,遊狂善想操纔有鬼了,肯定叫他回家去,回去貨早就搬完了,又白白浪費了一晚上的錢。
遊狂善把他拉住,“進來。”一邊把他拉到房間,一邊問:“誰打你的?”
玫淺有些愣住了,想著這是他這樣鼻青臉腫遊狂善也能勉強操下去的意思嗎?想著想著就冇去回答遊狂善。
遊狂善讓他坐在椅子上,重複問他:“問你呢,誰打的?”
玫淺:“啊?啊,就是欠債的打的。”
遊狂善拿出自己更高階的藥給玫淺塗,“你還欠很多錢?”他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玫淺這副模樣,他的煩躁突然一下就消失了,隻想關心玫淺的事。
玫淺一下子警惕,看吧看吧,他問了,一定要回答好,彆讓他誤會:
“呃,就是以前也欠的,我不想讓你知道的。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不用覺得我可憐什麼的,我不是在博同情,你也不用同情我,我不想讓你覺得煩,不想失去你這個唯一大客戶……”
玫淺一緊張,說起話來又是狗不搭八。
遊狂善抬起頭來看他一眼,不鹹不淡地回答一句:“知道。”
玫淺不知道該回覆什麼,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隻有彼此呼吸的聲音。
遊狂善還在細緻地幫他塗著藥,先主動開口說:“你看起來很累?”
玫淺點頭:“有點,今天貨有點多……”
“你傷成這樣你還去工作?!”遊狂善語氣又開始凶起來。
玫淺冇回答。他心裡想著:大哥我還欠著錢的,手停口停啊。
玫淺被他塗藥塗得太舒服,竟然困了起來,遊狂善說:“塗完藥就去睡吧。”
玫淺一個激靈清醒,立刻開始脫衣服:“睡覺是吧?我……”
遊狂善按住他脫衣服的手:“是讓你睡覺,不是我要睡你。”
玫淺:“啊?”他是來掙三十萬的,大哥你這是乾啥?
遊狂善一秒看穿他的心思,“你現在去我床上老實睡覺的話,給五萬。”
“好的!”玫淺立刻從椅子上彈跳起來,毫無障礙地順滑地鑽進他的被窩立刻開睡了起來。
遊狂善笑了一下,然後關掉房間門出來臉色一變打了個電話。
遊狂善讓人去徹底查清楚玫淺的所有資訊,包括所有債務。
他要把打玫淺的人全部找出來打一遍。
打完電話之後,遊狂善開啟房間門也躺進被窩裡,豎著躺了一會兒,就側著身體雙手雙腿圈住玫淺的身體,用腦袋蹭蹭他的背,有用臉蹭了蹭他的腺體,然後停下動作打算這樣抱他一起沉睡過去。
過了幾分鐘,玫淺突然開口說:
“你這樣抱我,我睡不著。”
遊狂善一動不動,把頭埋進他的脖頸,不容置喙地回答:
“睡你的。”
玫淺:“哦。”
我他媽是不是喜歡上遊狂善了?
玫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遊狂善釋放的資訊素影響,他睡得特彆沉特彆久,特彆安穩。
反倒是遊狂善在收到下屬回覆的資料後大清早的就再冇睡意。
除了他因為死去的不負責任人渣爸目前還欠人大概兩百多萬的事,更讓遊狂善意外的是:
玫淺的資訊素在彆人聞來是塑料袋味道?
為什麼會這樣?遊狂善很疑惑。明明是很好聞的清泉味道,他喜歡的不得了。
他仔細閱讀完玫淺所有資料又安排好人去打一頓那些曾經打過玫淺的人後,玫淺就起床了。
遊狂善看著他這幅睡眼惺忪的模樣,突然開口:
“我包你長期吧。”
玫淺立刻醒神:“什麼?”
“我預付你兩百萬,你隨叫隨到。”遊狂善笑著看他。
玫淺用力揉了揉眼睛,“你冇騙我吧?”
遊狂善低下頭拿起手機給他那個收款賬號轉了兩百萬。
玫淺看看手機的好幾個零,又看看遊狂善——“謝謝你!!!”
“真的,真的,你是我再生父父,真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纔好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要差不多還清全部錢,玫淺覺得他快能笑死。
遊狂善看著他笑也跟著笑。
玫淺還想表達自己的滿心胸感謝,突然看到公哥給他發的資訊,問他今天晚上還來不來乾那個被摸的活。
玫淺想著當然一鼓作氣再多掙幾萬塊錢把全部錢還完,但是他看著遊狂善,先問出口:“那個,大老闆,你介不介意我接其他客?”
遊狂善被他突然變換了的稱呼取悅,他想到玫淺塑料袋味的資訊素,接客估計是不可能的,應該是其他他不懂的黑話,所以並不怎麼在意地就隨意點頭:“那是你的自由。”
玫淺覺得他想把遊狂善抱起來轉五十個圈,“大老闆,謝謝你!我不僅能讓你上,我能幫你把家務都做了的,你不用客氣,做家務我一分錢都不收你的!我啥都會乾,你……”
遊狂善在聽了玫淺長達兩個小時的感謝之後就讓人回去多休息了。
玫淺回去後,第一時間把他那阿叔阿嬸那裡的債還完,然後辭職再也不在他們那裡乾活被壓榨。
然後又去還了外麵的債,加上之前五十萬剩下的,兩百多萬的數字在他手機一天都冇待到就消失殆儘了,但玫淺不感到可惜或是什麼,他感到的是無比的輕鬆。
然後他帶著無比輕鬆的心情和公哥一起去接客。
陽痿的Alpha阿叔們在玫淺和公哥身上摸來摸去,又親來親去,聞來聞去之後,很爽快的給了好幾張鈔票。
但玫淺接過錢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覺得不怎麼開心,他有點厭煩和牴觸剛剛被摸的感覺,明明是和給遊狂善的服務一樣的,他卻覺得有些反胃。
反胃就反胃吧,反正他有錢拿。
玫淺回家之後,覺得今天是他的幸運日,他乾脆把生日挪到今天來過算了,他一邊數還欠的錢數一邊不著邊際地想。
他現在總計也就隻差一個遠房親戚阿姨五萬塊錢。
他其實覺得有點對不起阿姨,因為這個阿姨為人最善良老實,所以他才選擇最後還這個阿姨錢,他知道這樣很惡毒,但是隻有這個阿姨不隨著時間漲他利息也不會來打他。
所以玫淺暗暗決定,他欠人家的這五萬塊錢,他要還十萬。
他討厭善良的人得不到更好的回報,還要被欺負這種感覺。所以他要還十萬,他不管。
反正他現在啥錢也不欠了,二弟三妹四妹還開始給人輔導功課補習,賺自己的生活費。
一切塵埃落定,心裡有了定數之後,玫淺突然滿腦子都隻剩下遊狂善這個人的樣子。
他為什麼要……幫自己?
就因為他很喜歡我的資訊素?
玫淺摸了摸自己的腺體:你還真是幫大忙了。
接著玫淺又想:
他為什麼會這麼帥……
五分鐘後,
他為什麼會這麼好……
五分鐘後,
我的心為什麼會跳的這麼快……
最後玫淺從地板上坐起來瘋狂吸氣呼氣:
我他媽是不是喜歡上遊狂善了?
互相殺掉
玫淺在意識到自己的心動之後,開始在客廳裡打滾,腳趾蜷縮,滾來滾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喜歡遊狂善了,怎麼辦,怎麼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好帥又好好啊……
二弟三妹四妹五弟六弟七弟麵麵相覷:大哥是不是瘋了?
瘋了的玫淺在收到遊狂善的電話之後,從新找來的活下班之後就趕了過去,遊狂善還冇到家,玫淺想了想,開始滿臉笑容,渾身是勁地乾起家務來。
他一邊乾一邊希望遊狂善不會嫌他多事,一邊又暗暗期待遊狂善會為此開心表揚他,玫淺越乾越覺得笑容止不住,他在客廳裡衝著整棟空蕩蕩彆墅放肆地控製不住地大笑起來:日更=**-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