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看了那個報道了嗎?”教室裡一個男生說著奇怪的話,引起了葉至的注意。
葉至湊了過去問:“什麼新聞?”
黃征和馬小江向後躲了躲。他們不喜歡葉至,覺得他總是跟夏行混跡在一起。而夏行的身邊又有王蕊和楊丹這兩個不好惹的“左右護法”。
“哎你沒事總是跟女生混一起幹嘛?你是不是有生理問題?”黃徵調侃道。
馬小江也不懷好意的笑道:“就是說呀,如果生理沒問題,那就是心理有問題。再怎麼著急討老婆,也不用蹲在女人窩裏吧。”
葉至皺眉,“你倆心思可真夠髒的。”他說完覺得心裏好多了,像是吐了口惡氣。
頭也不回的離開的時候。黃征從背後給比了個中指。馬小江撇嘴聳肩:“切,看他那樣兒,八成被我們猜準了。死不承認而已。”
葉至不想再跟他們多說一句話了。
是的,一句都不想,感覺跟他們這種人說幾句話都會拉低自己的智商。
走著走著,突然身後另一個男生叫住了他:“你想知道什麼?我可以告訴你啊!”
葉至愣住回頭看那個跟自己說話的男生。
想了一會兒也沒有想起來這個男生叫什麼。他知道他存在,可不知道他的名字。“想什麼呢葉至,你是不是忘了我叫啥了啊?”
葉至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悄悄咱們處的,也太差勁了吧。感覺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樣的。不過沒事,就當重新認識了,你好,我叫宿四。”
葉至送客口氣,他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的塌下去道:“你好宿四,我叫葉至。”
“嗯,行。咱們現在就算是熟人了。而不是同班同學!”
倆人笑著,一起去了學校食堂。
下午的學校食堂人挺多,很多湯麵類的食物都賣完了。
食堂裏麵打飯的人雜七雜八的,人來人往都很匆忙。
大部分人都將頭埋的很低,五官幾乎都陷入了深碗之中。
而宿四不同,葉至發現這個年輕人有股強烈的好奇心。他那兩雙黑溜溜的眼睛就像是接收訊號的發射器。
在來回的不停掃視食堂裡的所有人。
“我看你挺喜歡觀察其他人的?”葉至問。
宿四笑笑:“哎呀,那是隨我爹了。他是個很有名的記者,就是你剛才問黃征和馬小江的那個新聞。就是我老爹報道出來的。而且還做成了一個係列。”
“噢?這麼厲害嗎?”葉至挑眉看向了宿四。
宿四從手機裡翻出一張舊照,“噥,這是我爹。他叫宿大成,是我最重要的經濟來源,也是我家的榮耀。雖然我不這麼想,不過我老爸可不這麼認為。他逢人就會這麼說......他現在就在琥珀巷那邊最大的報社上班。”
“哎不過這些年,因為很多人都不喜歡看報了,所以我老爸也在考慮轉崗的事情。”
“那挺好麼。”
“好個屁啊。他的性格很不討喜的,就算是去了電台能勉強混個編輯的話,他也不一定能在那裏吃得開。”聽葉至那麼說,宿四擔憂著他爹的前途,隨即便深深地嘆了口氣。
“啊?不會吧,看你老爸的模樣很憨厚的啊?怎麼會不好相處呢?”葉至看向了宿四,他看著照片裡的男人是個靦腆憨實的人。
“那是我媽還沒有離開他之前拍的啊。那時候,我媽總是跟他很親密,他整個人就像個大傻子一樣,成天樂嗬嗬的,什麼也不會抱怨呢。可是......自從我媽跟他離婚以後,他的性格就變了。說實在的,要不是未成年我沒有能力賺錢養活自己的話.......說實在的,我都有些受不了他了,更別說其他的人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
葉至有點尷尬,氣氛突然變冷下來。
他把剛點的熱乎乎的蔥油餅乾脆推到了宿四麵前。
“吃吧,不要想那些不好的事情了。大人總是很奇怪的,他們的決定有時候也很缺乏智慧和考慮。”
“不過,”葉至愣了愣,他旁敲側擊道“我其實還是有點好奇,想聽你說說,關於你老爸寫的那個係列新聞到底是什麼?”
“哦,是個連續殺人案件。”宿四神神秘秘的壓低聲音道。
葉至皺眉“殺人案?連續殺人?”
“嗯,對啊。死了很多人,不過內容的確有點瘮人,你確定要聽嗎?”
葉至點點頭,他從宿四的對麵端著碗,坐到了宿四的旁側。
“據說這個兇手很喜歡人頭,他會把受害者的頭顱都割下來,然後去警告其他人。”
宿四有點不解,“不過話說回來,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一件事情。其實這件事我和我爹私下裏還聊過幾次。”
“不知道你聽過你個殺人魔的名字沒?”宿四問。
葉至說“你說說看,說不定我還聽過呢。”
“哦是嗎?看來你對這些也頗有研究,看來我們應該是同道中人。”宿四看向了一旁的空桌,他說出了一串名字。
“埃德蒙·其普(Edmundzip)。”
“獵頭者,我聽過他的故事。不對,確切的是查過他的資料。”
“嗯?為什麼會對那種人感興趣啊?”宿四閃躲的看著葉至,“不會你也是個陰暗的變態吧?”
“不是,我......”葉至突然愣住了。
他想起來一切都還沒有發生呢。
那時候他查詢埃德蒙·其普(Edmundzip)是因為王蕊被殺死後,她的頭顱飛到了窗戶外麵,而她的殘體在電錶箱裏直勾勾的就那麼立著......
“哦,我其實對犯罪心理比較感興趣。”葉至趕忙打岔,畢竟現在王蕊還活的好好的,這一切至少此刻都還沒發生呢。
他就算是對宿四說一宿,也是解釋不通的,葉至更不想節外生枝。
“這個埃德蒙·其普(Edmundzip)其實他是因為大腦額葉裡有犯罪衝動,我看過他犯罪自述裡說過一句話,”
“——別人問我為什麼對那些漂亮姑娘下得去手,其實我是這麼想的——我的左腦告訴我,哇,好漂亮,能和她約會的話應該會很不錯。我的右腦卻反駁,哇,好漂亮的頭顱,割下來釘在牆壁上應該會更加不錯吧’,他的思維方式是不是很奇怪?”宿四問。
“你說,像他們這些惡魔的大腦裡哪有什麼邏輯可言呢?”宿四繼續說著,抬頭看向了葉至的反應。
葉至隻能用力地點頭。
葉至說:“那你爸發現什麼了沒有?”
宿四低頭看向了空碗,“不知道,但是他給他起了個外號。”
“外號?”
“對,叫——蟻男。”宿四說著,翻開瀏覽記錄,隨即輸入了“恐虐螞蟻”四個字。
隨後一串文字顯示出來,“佛羅裡達螞蟻收集其他螞蟻的頭骨來裝飾它們的巢穴。”
“BLOODFORTHEBLOODGOD,SKULLSFORTHESKULLTHRONE!”
“來自於【緘默的感染蟲】作者的分享。”
葉至和宿四盯著那行英文看著,“血獻血神,顱獻顱座!”
“這作者把螞蟻寫的我都覺得恐怖哎,他的科普方式很奇特啊。”葉至欣喜的感嘆道。
“嗯,問題的關鍵就是這個佛羅裡達蟻的動機。它們為什麼要收集頭顱裝飾自己的巢穴呢?”
葉至思考著,“變態唄,覺得屠戮很爽?”
“不是,是因為為了欺騙。”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