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時候,蔣警官接到了一通奇怪的求救電話。電話裡的哭喊和哀嚎一直在他的心頭縈繞不停。就像是無數的怨鬼的牢騷,讓他心生惶恐。
領導說,“你要是這麼魂不守舍的,就把這個事情派給你好了,在這麼下去,我真怕你會得病。”他的上級考慮的不是冇有道理。蔣警官自己心裡也明白,他得親自去看看才能放心。
就在他行動之前,來福也模糊的提醒過他,“你得配槍去,要不然你一個人去,我怕你會遇到危險。”蔣警官聽了笑著對來福說,“你太多慮了。”
夜晚的時候,蔣警官等林宇那小子離開的時候,就來到了洞口。連續五日,他都在密切的觀察著那個洞口。隻有林宇一個人進出,再冇有什麼人跟他交接換班。所以,蔣警官就篤定,這個地方除了林宇會來這裡晃悠之外,就絕無其他人了。
出於保險起見,蔣警官在洞口埋了一個空酒瓶。為的就是有人從洞口經過的時候,就可以讓他提前警醒有所察覺。
蔣警官按照自己的計劃,將空酒瓶放在了不起眼的入口處。然後,便隻身前往洞的深處。
他一路走,一路檢視四周。他發現,洞很深,被人用水泥分割出很多的房間。一個個房間裡都有一張張老舊的床墊,還有痰盂,還有鐵柵欄,柵欄上還有鎖。
他突然就想起來了過去關押戰俘的牢獄。那些小小的隔間,密閉的空氣裡沉悶的死亡的氣息突然就從他的腦海裡竄出來,讓他不禁的打了個冷顫。
蔣警官走進其中的一間隔間,一隻手掩住鼻子,另一隻手捏起兩根手指,輕輕地撩撥了一下老舊床墊上的一床褶皺的被子。被子上有股餿臭味,還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他將被子用兩根輕佻的手指翻過來,被子裡子上,果真有一片黑色的血汙。
“嘖。”他咂嘴,皺眉乾嘔了一下。
叮鈴——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震動起來,伴隨著刺耳的鈴音,蔣警官接通來電。
“喂?蔣警官嗎?”電話那頭是個女人的聲音,她的聲音木木的,像是冇有情緒的機器人。
“我是,請問你是?”蔣警官試圖有禮貌的問道。
“我是誰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問你最後有什麼打算?”女人在電話裡發出了奇怪的疑問。
蔣警官皺眉,“你問我有什麼打算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會怎麼處理林宇?”
“處理林宇?”蔣警官頭皮發麻。難道有人此刻正在暗處監視著他?
不可能,那個空酒瓶根本冇有發出任何響聲。
蔣警官回頭四下張望了一會兒,洞裡也冇有任何的人影,四周黑漆漆,空蕩蕩的,他覺得是自己心裡的恐懼在作祟。“林宇?”他想到女人提到的名字,心裡再次咯噔了一下。
這幾天他在暗處監視林宇的行動根本就冇有和任何人報備。就連他的上司和來福都不知道她已經查到了林宇在洞裡進出這一步。
這個女人是怎麼知道的呢?蔣警官覺得這件事不簡單。於是撒了個謊,“我打算問問他,在這個洞裡到底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好,我知道了。那可能你得失望了。”女人的聲音冰冷極了,接著還不等蔣警官說話,女人就結束通話了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