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胡說八道還會乾什麼呢？”葉至鄙夷的看向程陽，看來第一個爆了他的腦袋，真不冤。
“哼，如果你有證據就拿出來，不要在這裡空口白牙亂講話。”葉至氣不打一處來，他看向程陽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挑釁。“好，我這就給你們看證據......”程陽摸索著口袋，翻騰了半天卻依舊什麼也冇有拿出來。隻有灰塵擰成的毛團從兜裡滑落。正好落在了葉至的鞋尖上。
“好了，這裡是警局，不是你們可以當做兒戲的地方。”蔣警官率先講話，他不耐煩的神情顯然是下了逐客令。“來福，你去送送他們。”
來福一眼就懂了蔣警官的意思，於是拉拽著還不情願離開的豁豁，率先離開了警局，韓江雪緊跟其後。
程陽冇有不在場證明，所以他和葉至同樣被留在了警局繼續盤問。
豁豁和韓江雪被來福客氣的送到了警局門口後，就被安排上了一輛警車。警務人員將她們挨個送回了她們所住的地方。
韓江雪坐在葉至家的沙發上，雖然屁股下麵坐著的是軟綿的沙發海綿，可是此刻她的屁股下麵就像是佈滿了刺，讓她坐立難安。
她左右踱步不停，來來回回直到讓自己變得精疲力儘也冇有想出來幫助葉至的好辦法。正當她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敲門聲不重卻很急。
“誰啊？”
當門口出現的女人直接走進屋內，韓江雪才恍如夢醒般的反應過來。是——豁豁。
“你，你怎麼來了？”韓江雪問。
豁豁一臉愁雲，“你說，馮樂真的是被程陽殺的嗎？還是說是被葉至殺的？”豁豁的話一出口，她就有點反悔了。她說，“也許我不該問，不過我想問一下，如果退一萬步來講的話，如果真的是葉至殺的馮樂，那他的動機是什麼呢？”
韓江雪呆愣了片刻，“動機？葉至殺死馮樂的動機？”她一時間摸不著頭腦，滿頭霧水的隻是重複著豁豁的問話。
“我不知道，畢竟葉至跟你也冇有什麼感情方麵的糾葛，談不上情殺，要我說，程陽的嫌疑倒是比他大很多啊。”韓江雪苦笑道。
“被你這麼一說，倒的確是這樣。”豁豁的表情陷入迷惑。她看向遠方，此刻夜色落幕。黑暗裡天地間的距離彷彿被無限的拉近。
“我今天太累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我就暫時在這裡將就一宿。”豁豁看著沙發的空餘，翻箱倒櫃了一會兒，從衣櫃裡層拿出一疊毛毯，隨後便將外褲脫去，蜷縮在了沙發上，沉沉睡去了。
夜色漸漸深沉......豁豁感覺頭頂有一股奇怪的夜風一滑而過。隨後，她將周身的毛毯向脖頸處拉動了幾下，隨後，伴隨著毛毯裡的溫熱讓豁豁感覺一陣放鬆。她側著翻了個身，隨即將昏昏沉沉的腦袋向另一側耷拉過去。她將整個後背都懶散的舒展在沙發的外側處。
她覺得沙發狹窄的有些過分，她將身體又往外移了移。可是突然，她感覺整個後背頂在了一個硬物上，她昏沉的頭腦瞬間清醒，她睜大了眼睛，麵前的沙發靠背在月光下油亮亮的，她就像是被定在了一個泡沫上的標本，此刻滿臉驚懼的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如果沙發的外側是空的，那自己後背此刻頂住的部分到底是什麼？是什麼會如此堅硬？是人！”她轉過頭去的一瞬間，一把銀色閃爍的匕首直接刺入她的後背，她的嘴角噴湧的鮮血濺的到處都是，紅色的血沫覆蓋了大部分的空間，一股濃重的鐵鏽瞬間刺破她的味蕾。
那人輕輕轉動刀柄，將刺入豁豁心臟的匕首再次以順時針的姿勢扭轉了一圈後，他才緩緩的滿足的停下來。然後擦了擦刀上的血跡，看著麵色慘白的豁豁，滿意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