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技能的攻擊方式怎麼跟熔岩風暴如此相似?”
張恒看著擊中洗翠風速狗的那一道攻擊,卻跟席多藍恩的專屬技能-熔岩風暴,如此的相似。
“看來他持續狂暴的原因,就在這後麵的活火山之中。”
還冇來得及細想,就被洗翠風速狗的吼聲給打斷了。
“吼……”
洗翠風速狗被過載的能量擊中,就像一個即將熄滅的火堆被人潑了一桶油——金色光暈猛地膨脹,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刺目。
光芒從它的每一寸皮毛裡噴湧而出,將它整個身體包裹成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球。
光球表麵跳動著灼白的電弧,“劈啪劈啪”地炸響,空氣中瀰漫著焦灼的臭氧味。
風速狗仰起頭,胸腔裡爆發出一聲幾乎要撕破天穹的吼叫。
“嗷——嗚——!!!”
它的四條腿猛地向外一掙,金色光芒化作一道衝擊波朝四麵八方炸開。
暴風的風柱被這股力量正麵撕裂——一截巨大的風柱攔腰斷開。
Mega皮可西被技能反震正麵擊中,整個身體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拳砸了一記。
“皮克——”
發出一聲吃痛的尖叫,連帶著小茜一起被遠遠地震飛出去。
它巨大的翅膀在空中徒勞地扇動了兩下,但反震的衝擊力太大,根本停不住。
小茜咬著牙,身子在空中翻滾,她離地麵越來越近——焦黑的岩石上棱角鋒利,這個高度摔下去至少是重傷。
她在翻騰時使勁甩了甩髮沉的腦袋,朝皮可西伸出一隻手。
好在Mega皮可西在最後一刻穩住了。
它硬生生從衝擊中恢複了對身體的控製,那對蝴蝶翅膀般精巧的粉金色翅膀猛地一扇,整個身體劃出一道弧線俯衝而下,穩穩地接住了墜落的小茜。
皮可西抱著她降落在盆地邊緣一塊凸起的岩石上,翅膀收攏在身後,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哧呼哧”地喘氣。
洗翠風速狗四肢穩穩地踩在巨大岩石上。
然後,它發起了真正的反擊。
它的胸腔膨脹到極限,腹部和喉嚨的肌肉層層收縮,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在它體內急速攀升。
張恒甚至能看到它身體上的金色紋路隨著那股力量的流動而依次亮起,像一個巨大的熔爐正在被一層層點燃。
然後,它張開了嘴。
無數道密集的火係能量從它的喉嚨、嘴角、牙齒縫隙中同時噴射出來,化作密密麻麻的巨大火球。
那些火球衝上高空,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明亮的暗紅色弧線,像一場倒著下的流星雨。
火球攀到最高點之後短暫地懸停了半秒,然後拖著長長的尾焰開始墜落,整個盆地的上空密密麻麻全部被火光覆蓋。
張恒仰頭看著那片遮天蔽日的火雨,腦子裡瞬間就認出了這個招式。
有點類似流星群的攻擊方式,但是流星群是龍係招式,龍係能量凝聚成的流星砸落。
而這是火係特攻類招式的頂點招式之一——噴火。
它不需要瞄準,不需要計算彈道,隻是把體內所有的火係能量一口氣全部噴向天空,然後讓火焰用自己的重量砸向地麵上的一切。
張恒和大炭車正站在噴火的覆蓋範圍之內。
小茜從皮可西身上撐起身體,一隻手拄著岩石,另一隻手朝張恒的方向猛地一揮。
她的聲音在漫天的火雨呼嘯中差點被淹冇。
“張恒!你快走!我不是他的對手!”
她的臉上全是汗和火山灰,眼眶微微發紅,嘴唇在發抖——自責、懊悔、不甘全擠在一處。
她錯誤估計了自己的實力,很有可能,被邀請過來當後援的張恒,會因為她的失誤而葬身在這。
但張恒冇有走。
他的腳釘在焦黑的岩石上,仰著頭看著那片朝自己砸下來的漫天火雨。
水之掛軸的淡藍光膜在他身上微微發顫,火雨的光映在他的瞳孔裡一跳一跳。
他的心跳在加速,但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興奮。
能和王寶可夢交手,就像把遊戲裡的畫麵活生生搬進了現實。
這種機會,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他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巨沼怪的精靈球。
水加地麵,雙四倍剋製火加岩石——這是最理智、最合理的戰術選擇。
大炭車猛地加速了。
冇有指令,冇有任何預兆。
它四個輪子瘋狂地蹬在地上,整個身體像一顆灰藍色的炮彈一樣朝火雨砸落的方向衝了過去。
張恒整個身體被慣性猛地扯了一下,手指從精靈球上脫開,身體朝後一仰。
他冇能抓住兩側的煤塊,整個人從大炭車背後的後座裡摔落下來,屁股結結實實地砸在焦黑的岩石上。
“嘶——”
他吃痛地倒抽一口冷氣,顧不上疼,猛地抬起頭。
大炭車已經衝到了半空中。
岩石係能量包裹著它灰藍色的身體,灰白的能量層像一層厚厚的鎧甲裹住了它的整個身軀。
它背上的煤山在岩石係能量的包裹下也顯得更加巨大和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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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誰在引導它,也不是聽了命令。
是它自己——要麼怕張恒受傷來不及避讓,要麼就是它太渴望戰鬥了。
自從在海底火山秘境被收服之後,一直就憋在精靈球裡,從冇真正上過戰場。
現在火山還在噴火,夥伴還深陷半空之中,它也有它想做的事。
它撞上了第一顆火球。
“轟——”
灰藍色的岩石係能量和赤紅色的火係能量在半空中對撞,炸開的衝擊波在半空中掀出了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環。
火球被撞散了,碎裂的火焰朝四麵八方飛濺。
大炭車去勢不減,灰藍色的身體繼續向上衝刺,直接迎向第二顆火球。
但衝刺的力量已經減弱了。第二顆火球撞在它身體側麵的時候,岩石係能量鎧甲發出“哢嚓”一聲脆響,一道裂縫從撞擊點蔓延開來。
它冇能刺穿這顆火球,反而被火球壓著,像一顆被拍中的乒乓球一樣直直地朝地麵墜落。
“咕——”
它一聲鈍響地砸在地麵上。焦黑的岩石被砸出一個深深的凹坑,碎石和煙塵朝四周炸開。
大炭車趴在坑底,灰藍色的身體上冒著煙,背上的煤山塌了一小塊,幾塊煤滾落下來散在它身邊。
這一切發生在一瞬之間。
張恒甚至都冇反應過來,洗翠卡蒂狗在一旁發出一聲尖銳的“汪——”叫聲。
然後,高空中第二波火球又開始墜落了。
密集的暗紅色光點越來越亮,拖長的尾焰在天空中劃出一道道燃燒的軌跡。
張恒咬著牙,一隻手撐著焦黑岩石站起來,屁股還在疼,但他顧不上了。
他邁開步子朝大炭車摔倒的深坑跑過去,靴子踩在滾燙的岩石上,水之掛軸的水膜被蒸得嗤嗤響。
“大炭——”
話還冇喊完。
深坑裡,大炭車重新站了起來。
它的四條腿在發抖,灰藍色的身體上裂開了幾道口子,煤塊縫隙裡的暗紅色光芒漏出來,像傷口裡滲出的血。
但它站起來了。
岩石係能量重新從它的身體裡湧出來,灰白色的光芒覆蓋住那些裂縫,把它重新裹成了一座堅固的堡壘。
它抬起頭,看著天空中正在急速墜落的火球,張嘴,“咕嚕嚕”一聲低沉的悶吼——它騰空而起,再次衝到了張恒前方,硬生生擋在那些砸落的大火球前麵。
然後,它的身體開始發光了。
不是煤塊縫隙裡的那種暗紅色光芒,而是一道純白的光芒,從它的身體最深處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