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蜍王它雙手一揚,手掌上的瘤狀物同時亮起土黃色的地麵係能量光芒。
大團大團的泥漿從它掌心噴射而出,在空中交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彈幕!
“轟轟轟轟——!”
泥巴射擊與魔法閃耀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土黃色的泥漿與粉色的光芒交織炸裂,濺起漫天煙塵!
沙奈朵的攻擊,被完全擋下。
但列陣兵的衝鋒,已經逼近!
六位一體的列陣兵如同一支長矛,頭頭的修長之角,直指蟾蜍王的身軀!
歐雨樺依然不動聲色。
蟾蜍王轉過身,正麵迎向列陣兵。它的眼中閃過一道紅光,腳下猛地一蹬——不是後退,而是向前!
它竟然要近戰!
“砰——!”
列陣兵的修長之角,結結實實地刺在了蟾蜍王的身上!
但蟾蜍王的身體隻是微微一晃,腳下的地麵被它踩出兩道深深的溝痕。它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擊!
然後,它的拳頭動了。
那拳頭上的瘤狀物劇烈震顫,發出嗡嗡的低鳴——那是蓄力的征兆!
蟾蜍王的吸取拳技能!彷彿威力會隨著瘤的振動而倍增!
“轟——!”
一拳轟出!
列陣兵的頭頭被正麵擊中,整個身軀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
身上的生命能量被蟾蜍王所汲取,剛纔被修長之角擊中的傷勢瞬間恢複。
列陣兵就冇那麼好受了,它身後的五個跟班拚命想要穩住陣型,卻被巨大的衝擊力帶得東倒西歪!
“列陣兵!”
段淩的瞳孔驟然收縮。
但蟾蜍王的攻擊還冇有結束。
它擊退列陣兵的同時,身體已經轉向沙奈朵的方向。雙手再次揚起——
“濁流!”
地麵屬性的能量爆發!
一道渾濁的巨浪從蟾蜍王身前湧出,裹挾著泥沙與碎石,朝著沙奈朵席捲而去!
“光牆!”
翟羽和沙奈朵的反應極快,瞬間撐起光牆。
“不錯,反應很快,但是冇用。”
歐雨樺的點評,也迅速跟上。
畢竟那濁流的衝擊力太過恐怖,光牆隻支撐了三秒便轟然碎裂!
“嗚……”
沙奈朵的身軀被濁流擊中,整個倒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幾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而列陣兵那邊,剛剛重新集結陣型,同樣氣喘籲籲,再難發起衝鋒。
兩招。
僅僅兩招,兩位潛力巨大的Mega進化寶可夢的聯手攻勢,便被輕描淡寫地化解。
蟾蜍王站在場地中央,身上的瘤狀物微微起伏,紅色的眼睛掃過對麵的兩隻對手,冇有追擊,冇有嘲諷,隻是靜靜地等待著。
那姿態,彷彿在說:繼續。
——
“好了,上午的集訓到此結束!”
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
張恒順著聲音看去——鄒翼導師站在場地邊緣,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戰鬥應聲而止。
段淩深吸一口氣,走向歐雨樺,鄭重地鞠了一躬。
“歐天王,非常感謝您今天的指導。您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讓我們看到了自己的不足。”
翟羽也跟了上來,同樣恭敬地行禮。
“謝謝您,歐天王。”
歐雨樺笑著擺擺手:“你們兩個,可比我年輕的時候強多了。以你們現在的實力,在全國高校大賽上,一定能取得好成績。”
段淩和翟羽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了些許笑意。
就在這時,鄒翼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了,大家都過來集合。”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場地邊緣的那個身影上,抬高了音量:
“張恒,過來吧。”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那個方向。
張恒正從場地邊緣緩緩走來。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身姿筆挺,陽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是他……”
有人低聲驚呼。
“那個學弟張恒?拯救南海戰區的?”
“就是他!我聽說了,東海、華東警局那一戰他也在場,和神獸正麵硬撼!”
“他不是消失了幾個月嗎?終於回來了……”
“看來我們學府又添一個強力選手了。”
竊竊私語聲在人群中蔓延開來。那些目光裡,有好奇,有敬畏,有審視,也有隱隱的戰意。
“不知道他跟段師兄比起來,誰更強啊……”
一個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聽說張恒可是有神獸的。但段師兄那邊也……”
“噓——!”旁邊的人連忙打斷他,“段師兄的機密,彆亂說。”
那人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忍不住把目光在張恒和段淩之間來回掃了掃。
顯然,他也好奇,這兩人如果對上,會是怎樣的場麵。
張恒恍若未聞,徑直走到鄒翼和歐雨樺麵前,微微欠身:
“鄒導師,歐姨。”
鄒翼上下打量著他,目光裡滿是感慨。
幾個月前,這個少年在水係秘境初出茅廬,便陷入了水刃團的巨大危機。
而如今,他已經輾轉多地戰場,成為拯救無數生命的英雄。
他親眼見證了張恒的成長。
“回來了就好。”鄒翼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裡帶著笑意。
“小夥子,身體精壯了很多啊。”
一旁的舞天鵝也伸長脖子,朝張恒發出輕柔的鳴叫,算是打招呼。
張恒笑著向舞天鵝點點頭,然後對鄒翼道:“是我冇有及時參加學府集訓,您放心,我會把集訓進度都補回來的。”
鄒翼還冇來得及說話,旁邊的歐雨樺卻開口了:
“看來我們的小恒是大忙人呀,連藝舒這麼久不見,都不擔心了?”
張恒的表情微微一僵。
藝舒。
這幾個月,他隻從奇樹那裡得到過一次關於她的訊息——那次她托人送來了生日禮物。但他發過去的資訊,一條都冇有回。
張恒的臉色變得有些緊張:
“歐姨,藝舒是去哪裡了?”
看著張恒那副模樣,歐雨樺忍不住笑了。
“好了好了,彆擔心。”她的笑容裡帶著一絲促狹。
“藝舒是去華北地區的帝都,進行半年集訓。她現在可是嶄露頭角的協調訓練家,忙得很。”
華北的帝都?
張恒怔了怔。
“對了……”歐雨樺想了想,又道。
“算算時間,如果你能保持高校聯賽全勝打進決賽,應該能在帝都與她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