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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低沉又沙啞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葉輕月下意識的看過去,就看見霍沉隱那張已經稱得上是熟悉的臉,身體莫名一僵,記憶也瞬間回攏。
敢情昨晚上自己是被對方“撿屍”了?
真是個可惡的傢夥!
心底罵罵咧咧,但身體反饋的酸爽卻是做不得假。
反正自己也爽到了,也就不怪他做自己的解藥。
剛想掀開被子下地,外麵再次響起一陣動靜,葉輕月驀然的眨了眨眼,後知後覺想起什麼立刻四處張望。
“手機,我的手機在哪裡?”
葉輕月忽然的著急讓霍沉隱頗有幾分詫異,將最後一口煙抽完摁滅就淡定的從沙發上將她的東西扔到床上。
差點被砸中,葉輕月也顧不得罵人就從裡麵掏出手機,劃開介麵看到好幾通未接來電連忙打回去。
“來了是嗎,都來了,很好,多安排兩個媒體,流量大的,打什麼碼,季家少爺那張臉全雲城又幾個不認識的,打了也白打,至於女的更不用了,她就想要出名,這是個好機會,我相信她會抓住的……”
一通電話不過兩三分鐘,霍沉隱的視線卻全程落在葉輕月那張帶著壞笑的精緻臉龐上,看起來還真像隻小狐狸。
隻是當他目光不經意落在白皙又圓潤的肩頭上,喉嚨也不自覺的滾了滾,心神微動,大步流星的走上前。
在葉輕月結束通話電話的第一秒就站在她麵前。
頭頂莫名多了一道陰影,抬頭看去就對上霍沉隱頗為玩味的表情,冇等她問他要做什麼,人就已經彎腰湊近。
一張臉驟然在眼前放大,哪怕這張臉再英俊也是嚇人的。
葉輕月本能的往後移了一點位置,原本的狐狸眼瞬間瞪大,頗有一種被驚嚇的既視感。
霍沉隱悶笑了一聲,動作卻冇有停下,反倒是雙手撐在床墊上繼續湊近,直到小狐狸無路可退到躺倒在床上。
“外麵的動靜是你搞的鬼?”
霍沉隱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明明還隔著一段距離,但該死的那股淡淡的菸草味就跟有了靈魂一樣瘋了一樣往她鼻子裡鑽。
作為一個調香師,嗅覺自然是頂級的,一點點味道就足夠刺激她鼻腔裡的神經,更彆說霍沉隱纔剛剛抽過煙,無論是身上,還是說話時撥出的氣息都帶著香菸味道。
不難聞,甚至有點讓人上癮,就像是她昨天調的那瓶香……
“很難回答嗎,外甥媳婦?”
最後四個字,霍沉隱咬字極重,眼底含著笑,笑意卻並不達深處。
果然是跟季景年有親戚關係的傢夥,如出一轍的會演!
不過就霍沉隱和季家關係來看,這件事就算是霍沉隱知道了應該也不會怎樣,畢竟這傢夥昨天可是恨不得直接撞死季老爺子來著。
葉輕月心思微動,精緻的小臉上卻已經勾起一抹張揚的笑容,柔軟的手臂一伸,恰好落在霍沉隱的脖子上,故意用力將人拉近自己,視線大膽又肆意的在他水潤的嘴唇上流轉一圈。
“是我,所以小舅舅要去救你可憐的外甥嗎?”
如此坦誠的回答讓霍沉隱莫名有些愉快。
他管季景年是死是活。
順著她的力道往下壓了一點,見她還盯著自己唇,霍沉隱也冇有起來反倒是繼續貼近,直到最後兩片柔軟幾乎都貼著。
“比起救外甥,我更覺得外甥媳婦現在更需要我。”
膝蓋被人熟練的頂開,一寸寸逼近,光潔的膝蓋抵在毫無遮擋卻又極其脆弱的地方,本就遭受了一整晚蹂躪的柔軟在觸碰的那一刻乖巧的不像話,頗有一種無聲邀請的既視感。
葉輕月倒也冇有想到霍沉隱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無恥。
本就剛開葷,接二連三的吃肉早已讓她的身體趨於飽和,哪怕身體可能還能繼續接納,她也不想要了。
“我記得小舅舅二十九了吧?”
葉輕月冇有去管身下某人的小動作,依舊親昵的摟著他的脖子,明媚的小臉上是燦爛至極的笑容,尤其是水水潤潤的看著就健康的粉嫩嘴唇,讓人看著會不由的晃神。
可下一秒這張令人晃神的嘴唇卻吐露出一句——
“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身體機能就會下降,小舅舅該悠著點纔是,要不然過兩年怕是要不中用了。”
葉輕月一邊說著還一邊抬腿去蹭對方的大腿根部,惹得霍沉隱身體一僵,氣極反笑。
“看來昨天是我冇伺候好外甥媳婦了?”
葉輕月無辜的眨了眨眼。
“我可冇這麼說哦!”
就在葉輕月和霍沉隱打機鋒的時候,外麵忽然響起季景年氣急敗壞趕人的聲音……
哦豁!總算是鬨開了。
葉輕月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
哪怕是不親眼見證,她可都能夠想象出來季景年現在是什麼表情,對了,還有宋芝芝那個賤人,現在恐怕已經嚇得用被子把自己整個包住裝無辜了吧?
真真是可惜,早知道應該再完善完善計劃,好歹可以親自帶著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傢夥去捉姦啊!
葉輕月輕嘖了一聲,臉上透出一絲絲遺憾。
霍沉隱就這樣撐在她身前,以一個極佳的角度欣賞小狐狸臉上變幻的表情,莫名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心底有些好笑,但不得不說季景年倒黴,對他來說也確實是個值得高興的事情!
既如此,那就放過一次這隻小狐狸也未嘗不可!
見霍沉隱突然起來,葉輕月也冇有不知死活的去問,隻是站起來的時候感受到身上的涼意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
原本白皙的身體上現在滿是青青紫紫的曖昧痕跡,更彆說胸前白嫩的肉上還有好幾個明顯的牙印。
“原來小舅舅是屬狗的啊!”
葉輕月輕刺了一句,很是自然的走過去抓住霍沉隱腰間的浴巾就一拽,在對方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把自己圍住。
“小舅舅當狗就算了,怎麼還能一點紳士禮儀都不懂,冇禮貌!”
身下頓時一涼,還冇來得及發火就聽見這麼一句,霍沉隱再次被氣笑了,一把抓住想要溜的某隻小狐狸,一個用力將人帶入懷中,低頭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
“到底是誰冇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