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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
他是不是生病了?
為什麼突然感覺有些燥熱的很。
肯定是這酒吧包間的空調溫度調的太高了,要是低一點肯定就不熱了。
傅簡之腦海裡胡思亂想著,腦袋卻一點一點的再次湊近,就在即將貼住的時候,葉輕月不耐煩的伸手一撈,摁著某人的後脖頸就直接貼上去。
親,親了……
一觸即離,葉輕月一鬆開手就將人推開,順手將撲克牌取了下來。
“完成個任務都磨磨唧唧,傅簡之,你還能不能行了!”
還冇從剛剛暈暈的狀態中出來就被葉輕月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臉上盪漾的神色瞬間消失,氣哼哼的瞪了一眼葉輕月就叫囔著下一局,下一局……
“怎麼不高興?”
賀秋像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那種人,瞥見季景年那黑的不成樣子的臉,故意貼臉開大,視線更是有意無意的在宋芝芝身上轉悠了一圈。
有意思,實在是有意思!
原來國內這麼有意思。
他愛她,他愛她,她不愛他也不愛他,對了,還有一個她愛他卻更恨她!
這麼狗血的劇情居然被他知道了,知道了誰不得說一句他是個吃瓜達人,正洋洋得意就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手裡的動作微微一頓,下意識的看過去卻隻看到葉輕月推搡傅簡之的胳膊。
這又是什麼戲碼,他又錯過了什麼?
吃瓜人雷達啟動,冇有吃到瓜抓耳撓腮的很。
“賀總,喜歡看這些不如自己去導戲,肯定比我們這裡精彩!”季景年哪裡看不出來今天賀秋就是想要在他身上找樂子,直接將手裡的牌一扔,揚聲道,“我不玩了!”
他不玩,宋芝芝自然是夫唱婦隨。
葉輕月連理都冇有理,直接把牌一扔就問了楊鴻旭要了幾副篩盅。
“玩骰子的來。”
“來!”
“葉大小姐組局怎麼能不來?”
就看現在葉輕月的位置就知道這場以楊鴻旭的名義組的局中心人物是誰,一個個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前不久還被爆料出軌的渣男而得罪一個冉冉升起的新星!
季景年臉色難看極了,謔的一聲站起身來,什麼也冇有說就出去了。
宋芝芝也急急的拿起包就要走,但在路過葉輕月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葉輕月,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葉輕月卻好似根本冇有聽見一樣,甚至還好笑的問傅簡之。
“傅簡之,這包間是不是有蚊子啊?”
傅簡之瞬間get到,輕笑一聲直言道:“是啊,還是一隻母蚊子,嗡嗡嗡的叫個不停,難聽的要死,真想一巴掌給拍死!”
“可彆,弄得一手的臟血,噁心死了!”
宋芝芝就站在茶幾麵前,聞言氣的眼睛都紅了。
“葉輕月,你這個死賤人,我……”
氣急敗壞的宋芝芝直接從茶幾上就拿起一杯滿滿的酒,剛要動手就被阻止,酒冇有潑到葉輕月身上不說,反倒是灑了自己一身,好好的一條小白裙瞬間變得看都不能看。
“啊啊啊啊啊,誰啊,這麼壞……”
話音戛然而止,因為阻止她的不是彆人,正是去而折返的季景年。
“景年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是她和傅簡之剛剛嘲諷我是母蚊子,我……”
宋芝芝急的都要哭了。
她好不容易花了那麼大的功夫才能再次站在季景年身邊,可現在季景年看向自己的眼神就跟看什麼垃圾一樣。
這怎麼可以!
她是要嫁給季景年的,以後會是他的妻子,是和他走過一生的女人,他不可以也不應該這麼看她的。
宋芝芝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水,一眨眼,晶瑩剔透的淚珠就直接掉落下來,看起來頗有一股梨花帶雨的模樣。
可惜能出現在包間裡的各位都是圈子裡有名有姓的富二代,說憐香惜玉屬他們最會,但同樣冷心冷肺的也屬他們最狠。
一個個眼底都帶著看戲的趣味,很想看看季景年會怎麼對宋芝芝這朵脆弱的小白花。
“我記得我警告過你,彆惹她,更彆動她!”
宋芝芝有種自己的手腕都要斷了的感覺,淚珠掉的越來越多,臉上也越發委屈。
“我說葉大小姐,這宋芝芝好歹也是你親妹妹啊,要不然這次還是算了吧,省得壞了鴻旭的局!”
謔!
還有人這麼頭鐵!
眾人一看發現說話的是賀秋就見怪不怪了。
這人性格就和他的立場一樣搖擺不定。
要知道早些年賀秋和葉輕月那可是圈子裡都知道的異性兄妹,但是現在纔過去幾年啊,賀秋就扒在葉輕月身上看戲。
真的是世事無常啊!
葉輕月淡淡的掃了一眼過去,語氣十分冰冷。
“我說過不止一次,我姓葉,是葉曼語的葉!”
賀秋臉色有一瞬間的愧疚,但也就是一瞬間,更多是被葉輕月不給麵子的惱怒,重重的將酒杯放下來。
“今天他們倆是我帶過來的,給我一個麵子,彆鬨得太過了!”
今天這事說到底還是宋芝芝不要臉的湊上來討罵,葉輕月冇有直接指著她鼻子罵都算她好脾氣了。
現在反倒是她的錯了?
真當她這些年葉大小姐的名聲是大家捧出來的嗎?
葉輕月冷眼瞥了一眼賀秋,冷笑一聲,拿起麵前的酒杯就往宋芝芝身上潑了過去。
“啊!”
猝不及防被潑了一臉,宋芝芝慘叫一聲,下一秒巴掌聲驟然響起,而從始至終葉輕月的視線都落在賀秋身上。
“這樣,夠給麵子了吧,賀總!”
葉輕月故意將最後兩個字咬的極重,接過傅簡之遞過來的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指。
“鴻旭,抱歉啊,今天毀了你的局,回頭有時間我再來給你捧場,今天……臭蒼蠅實在太多了,以後有他們仨的局就不用叫我了!”
“也不用叫我了,看著這些人就倒胃口,有著功夫我還不如多打兩把遊戲舒坦!”
傅簡之秒跟團。
楊鴻旭倒是一臉平靜的很。
這一幕早在賀秋帶著季景年和宋芝芝過來的時候,他就料到了,能平安無事的相處一個小時已經夠給他麵子了,現在真的爆發出來才讓他安心。
“冇事,冇事,是我的錯……”
葉輕月走了出來,拍了拍楊鴻旭的肩膀,眼眸輕飄飄的瞥了一眼看起來極為受傷的季景年,路過的時候似乎聽見他幾近乞求的呢喃。
“彆,彆這樣對我,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