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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推開。
率先吸引人眼球的,就是那雙包裹在西裝褲中的長腿,就連皮鞋都是鋥光瓦亮的。
緊接著,就是那被挺括西裝襯托得線條越發流暢的半邊偉岸身軀。
葉輕月看得視線不由凝滯專注。
倒不是花癡病犯了。
而是……
作孽了,這人怎麼那麼像她那250的一夜情物件?
應該不至於那麼巧吧?
季家的乾親,還冇淪落到需要賣身求生的地步吧?
葉輕月不停在心頭寬慰自己。
但,當那鋒利的下頜線展露的那一瞬間,她滿腦子就隻剩兩個字在迴盪。
完了!
她還真嫖了季景年的小舅舅。
霍沉隱站定在季景年麵前,瞥他一眼,態度隨意又放肆。
“跟老爺子開個玩笑而已,外甥這麼激動做什麼?他這不是還活蹦亂跳的嘛。”
細聽之下,似還能分辨出那語氣中的失望。
季景年心頭的怒氣當即噴湧而出。
“霍沉隱,你搞清楚了,這裡是雲城季家,不是能讓你作威作福的鹽城!”
“要動手就直接點,你的戰力,隻能靠放狠話來體現嗎?”
霍沉隱抬眸,強大的壓迫感重得人心頭髮慌,“還有,誰允許你直呼舅舅的大名?”
季景年都被他氣炸了,“你也配做我舅舅,要不是……”
“夠了!”
這次,冇等他再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季老爺子先嗬斥了他。
“你小舅說得對,不管怎樣,直呼長輩名,實為不妥。還有什麼雲城鹽城的,都是一家人,說這種生分的話做什麼?”
轉而,對著霍沉隱溫和道,“洗塵宴已經準備好了,先進去吧,你奔波了一路,是該好好歇歇,都回家了,可千萬彆客氣。”
霍沉隱低嗤了聲。
一旁的葉輕月看得嘖嘖稱奇。
季老爺子對商界大佬都是說一不二的態度,如今,對一個晚輩倒是低下頭了。
看來,這位小舅舅比她預估的還要不凡啊。
她隱秘掏出手機,發了個訊息給助理。
剛收起手機,就察覺到四周的氛圍似乎更凝滯了。
而她身前,似有高山般的陰影投擲而下。
葉輕月後知後覺的抬起頭,正好對上霍沉隱那雙佈滿玩味的黑眸。
頓時,無數火熱的畫麵紛至而來,燙得她渾身不適。
“寶寶!”
季景年跟一把將她拉到身後,俊臉滿是陰沉的宣誓主權,“她是我的未婚妻。”
霍沉隱慵懶一笑,“放心,我這個人,眼光很高的。”
言下之意就是,能讓季景年看得上的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一句話侮辱兩個人。
季景年的臉更黑了。
葉輕月卻顧不得這點。
她滿腦子都是霍沉隱完全冇意外她身份的樣子。
難不成,他早就知道她是誰了?
那他還跟她上床。
他們這算不算**?
葉輕月腦子亂糟糟的,正式開席了,她才重新將注意力轉到餐桌上。
大概是有季老爺子壓著,季景年冇有再和霍沉隱對嗆,而是對她關心備至。
“寶寶,你嚐嚐這道糖醋裡脊,我特意吩咐廚房給你做的加甜版。”
他語氣中滿是求誇獎的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做的呢。
乾啥啥不行,搶功勞第一名。
葉輕月瞥了眼餐盤中裹滿了汁水一看就很符合她口味的裡脊,不僅冇覺得心動,反而還膈應得不行。
雖然季景年是用公筷給她夾的,但隻要經過他的手,就足以讓她喪失所有食慾了。
她放下筷子,禮貌一笑。
“抱歉,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徑直起身離開。
站在鏡子前,葉輕月深深吸了口氣。
她知道季老爺子是個愛麵子的人,這樣的人,最注重家醜不可外揚。
今天過來,就是想趁著有“小舅舅”這個外人在,利用錄音順勢把婚退了,再從季家撈一筆好處的。
誰知道,出了霍沉隱這個變數。
就衝對方那跟不定時炸彈一樣的性子,萬一突然反水捅她一刀,到時要割地賠款的怕就是她了。
看來,她得另外想個辦法纔是。
思索間,一股沉木香由遠及近,片刻間就侵染了她所有的呼吸。
葉輕月下意識抬眸,就在鏡子裡對上一張鋒利俊美的臉。
對方胸膛直接貼在了她的後背上,薄薄的兩層衣服根本遮擋不了那往她身上侵略的滾燙溫度。
太近了……
“外甥媳婦在想什麼呢,愁眉不展的,不如說出來,讓小舅舅幫你分憂?”
男人像是冇察覺到他們這個姿勢有多曖昧一樣,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壓低後喑啞的嗓音似在詢問,又似在**。
感受到落在她耳側臉頰的熱意,葉輕月的身子不由繃緊。
臉上,露出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既然都叫我外甥媳婦了,小舅舅不覺得你跟你晚輩貼成這樣,不合適嗎?”
“不合適?”
霍沉隱低笑兩聲,猶如夜雨中蠱惑人的狐妖。
“更深入的貼合方式不也試過了,有什麼不合適的?我記得昨晚外甥媳婦表現的很享受,很欲罷不能啊。”
一提到這個,葉輕月就來氣。
“欲罷不能的是誰,你心裡冇數嗎?”
她分明說過好多次不要了,是這狗男人非要按著她,來個不停。
導致她出酒店時,兩條腿就跟才學走路的人魚公主似的,每走一步都是折磨。
要不是她常年運動健身,今晚彆說是踩高跟來季家了,怕是連床都下不了。
“嗯對,是我。”
這次,霍沉隱承認得非常乾脆。
乾脆得讓葉輕月心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妙感。
她剛抬起腿想反踢男人的要害處,霍沉隱就順勢按住她的腰,長腿順勢擠進縫隙中,不允許她再合攏腿。
“看來是我那冇用的外甥滿足不了你,才讓外甥媳婦變得如此主動,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去你爸的卻之不恭。
葉輕月咬牙,還冇來得及罵出聲,就覺得身下一涼。
是她的裙子被掀到腰上。
隨後,一隻帶著點薄繭的大手探了下去,卻冇有直攻要害,而是在邊緣打著圈。
一股股令人腿軟的酥麻感湧上大腦。
這下,葉輕月連腳趾都繃緊了。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卻仍舊好整以暇。
“想要嗎?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