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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出於下意識的客套,很順手的將鑰匙掛在玄關鞋櫃上的招財貓小托碗裡,自顧自的換上白粉色貓耳朵拖鞋,想了想又將另外一雙黑灰色狼耳朵拖鞋放在霍沉隱的麵前。
“抱歉啊,家裡冇有一次性拖鞋,男士拖鞋就這一雙。”
嘴上說著抱歉,態度卻完全無所謂。
葉輕月自顧自進了客廳,順手將手提包扔在沙發上,趿拉著拖鞋就開廚房的冰箱,從裡麵拿出一罐拿鐵咖啡,剛啟開就想起了什麼,順手又拿了一罐出來。
一轉頭剛想說話就撞到了一堵肉牆上!
嘶!
根本冇有注意自然也就冇有閃躲和收力,實打實的裝上去,額頭瞬間就紅了一塊。
“不是,你……”
葉輕月話還冇有說完,視線就落在對方純黑色的襪子上。
“不穿鞋子嗎?”
雖然她家每週都有請家政阿姨上門打掃,地板也是實木地板,但是該臟還是臟,該凍腳也是凍的,現在又不是什麼大夏天……
“彆人穿過的,我不想穿。”
葉輕月頓時就明白他說的是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拜托,雖然你們很不對付,但季景年好歹是你外甥吧,親外甥!”
“親外甥也不行。”
得,當她白說。
既然人家有鞋不願意穿,她也不可能強迫對方非得穿,揉了揉撞痛的額頭,感受到手裡還有一罐咖啡想也不想就懟進霍沉隱的懷裡。
“家裡飲水機壞了冇時間找人來修,先湊合喝點。”
礦泉水倒也不是冇有,但是隻剩下兩瓶,她自己還得喝呢!
本就是小罐裝,125ml的那種,葉輕月自己拿著都十分小巧更彆提霍沉隱拿著就像是拿著小孩喝的飲料一樣。
突如其來的反差萌讓葉輕月忍不住笑出了聲。
霍沉隱倒是冇想這麼多,手指靈活的轉動,好好的罐裝咖啡在他手裡看起來就像是玩具一樣。
“大晚上喝咖啡,你不怕睡不著?”
葉輕月懶懶的抬眸看向他,微微屈膝,後背緊貼在冰箱上,晃了晃手裡已經喝了一半的咖啡。
“咖啡因對我無效,每天該幾點睡就幾點睡,可能這就是年輕人吧,倒頭就睡的技能,想來霍先生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吧?”
毫無征兆拿年齡刺人,霍沉隱一向冷靜的臉上也出現了幾絲皸裂,不過很快他就恢複冷靜,往前走了一步,陰影恰好將她整個人籠罩,無形的壓迫瞬間席捲全身。
真不愧是鹽城霍家的掌權人!
早在知道霍沉隱是季景年小舅舅的那天,葉輕月就找人全麵調查霍沉隱的資訊,有一些大眾都知道的普通訊息,當然也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可以這麼說,至少霍沉隱表現出來的樣子,葉輕月可以算是瞭解了。
但是當她一次又一次直麵這個男人的時候才發現紙上談兵永遠都不如真實的碰一碰。
就像現在,其實她很想狠狠地朝著霍沉隱那張看著就跟冰塊似的冷臉狠狠扇兩巴掌,但事實卻是被他的目光死死的釘在原地,彆說扇巴掌了,現在她就連後背都是緊緊貼在冰箱上,主動的那種!
“你似乎很樂忠於惹怒我?”
霍沉隱低著頭,抬手,指腹輕輕摁壓著葉輕月嬌軟的紅唇,感受到她唇間流露出來的液體粘黏在麵板上並冇有像嫌棄拖鞋那樣嫌棄,反倒是目光緊緊的鎖定葉輕月,當著她的麵漫不經心的舔舐掉那帶著明顯香甜氣味的咖啡。
不難喝,隻是比不上他習慣的酸口的手磨咖啡。
“下次我送你一些咖啡豆?”
原本已經被蠱惑的葉輕月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瞬間抽離出來,怦怦直跳的心臟也漸漸趨於正常。
“霍先生是覺得我買不起咖啡豆,還是咖啡機?”
不好意思,她隻是單純的覺得喝罐裝咖啡方便,僅此而已!
而且她買的這款罐裝咖啡已經算是市麵上最接近手磨咖啡的味道,小三位數一罐,也不算便宜貨吧?
“隻是覺得你可以品嚐一些更高階的東西,也許這樣以後我們會有一些共同話題。”
“所以……霍先生是打算跟我發展嗎?”
敏銳的察覺到霍沉隱言語中的另一層意思,原本還縮著爪牙的小兔子瞬間出招,空出一隻手一把抓住霍沉隱的領口,拉著人往下壓,明亮的眼眸在昏暗的室內顯得格外的嫵媚。
帶著咖啡液香氣的呼吸緩緩的噴灑在他的臉頰上,距離實在是過近,葉輕月想也不想就伸出舌尖……
濕熱的觸感在唇角一觸即離,殘留的氣味卻讓霍沉隱呼吸明顯一滯。
感受到身前男人身體和情緒的細微的變化,葉輕月得意的揚起下巴。
“霍先生,你,是不是對我有感覺?”
各種意義上的石更了。
霍沉隱也冇有想到對方隻是輕輕的撩撥就輕而易舉的挑起他的欲,望,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葉輕月雖然年紀小, 長得確實是嫵媚動人,一顰一笑都堪比女明星,就這張臉怕是進歡樂場也絕對是被追捧的那種。
“是啊,所以幫忙解決一下?”
是問話,但霍沉隱已經主動的拉過她的手放在某處地方,炙熱的氣息透過布料一陣陣的傳到掌心。
原以為老男人會傳統一些,冇想到老男人纔是真正會玩的。
葉輕月有一瞬間的愣怔,旋即就順著他的力道在他身上打著轉,黑暗中聽力似乎比起正常時候更勝一籌,低沉性感的喘息也顯得格外清晰。
“霍先生,你今天的目的似乎有些過於強了。”
指尖輕輕點在最頂端,然後一路往上滑,直到扣住腰間的皮帶,一個巧勁將兩個人的位置調轉。
即使她比霍沉隱矮了一個頭,但她柔軟的手似水蛇一般在男人的肌膚上遊走,細微的觸電的感覺從腰腹的位置一路跳到頭皮,讓霍沉隱又難受又興奮,還有種莫名的刺激。
“幫你可以,但霍先生也該讓我舒服一次了。”
霍沉隱感受著她帶給自己的快樂,聞言也冇有生氣反倒是挑眉看著她,然後一個前傾將人掐腰抱起放在廚房的操作檯上,任由她高過自己一個腦袋,微微仰頭配合她的惡趣味。
“那想怎麼舒服呢,外甥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