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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得是葉大小姐爽快,不像霍總,磨磨唧唧,磨磨蹭蹭的跟個娘們似的。”
被稱作孫先生的中年男人這纔將視線落在葉輕月身上,爽朗一笑,也端起麵前的酒杯示意,表示這一茬算是揭過了。
葉輕月見狀自然是又給自己續上一杯,端酒再敬。
氣氛再次熱鬨起來。
霍沉隱在這種逢場作戲的場合也十分遊刃有餘,好幾次孫先生推過來的軟刀子也被他不輕不重的頂了回去。
不過孫先生很顯然也已經喝大了,對此並不在意,反倒是將視線落在葉輕月身上。
“聽聞葉大小姐今年剛畢業?”
“是啊,說起來慚愧,今年六月剛領的畢業證。”
“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就坐上了葉氏集團的總裁位置,葉小姐是年輕有為,前途無量啊!”
“孫先生說笑了,比起您,我怕不是隻是個嫩瓜秧子。”
自貶又捧了對方,孫武亮顯然很吃這一套,笑著隔空點了點她,直接笑著說道:“你這妮子長了張巧嘴,有意思,配霍總這種悶葫蘆怕是委屈你了,也甭跟著這群人喊我什麼先生,直接叫我叔就行。”
“行啊,那我就腆著臉喊您一句孫叔了。”
“誒!”
兩人就直接在酒局上認親了。
一時間在場的都不知道今天這場飯局究竟是為了霍沉隱而設還是為了葉輕月而設。
不過不管是為了誰,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什麼善茬。
一頓飯用了三個半小時,直到孫武亮徹底喝趴才結束。
葉輕月也被迫喝了不少白的,結束的時候頭還暈乎乎的,軟若無骨似的掛在霍沉隱身上。
“霍……霍沉隱,今天我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好大的忙,你要感謝我,你知不知道?”
一張口醇厚的酒味就呼了出來,霍沉隱並不是很喜歡這種味道,但看著葉輕月紅著一張臉神誌不清的模樣,到底冇有喪了良心直接把人丟了不管。
“知道了,回頭謝你!”
“不,不行,我這人幫忙報酬得當場給,過了今天就不是這個價了。”
葉輕月大著舌頭,雙手掛在霍沉隱的脖子上,因為感受不到對方是不是在聽自己說話,雙手故意用力,霍沉隱不得不低下頭靠在她的唇邊。
溫熱柔軟的唇瓣擦過耳垂上嫩肉的時候,霍沉隱的眼神都暗了暗,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聽見葉輕月再次開口。
“把你當做報酬送給我,好不好?”
又不是什麼清純少男,幾乎是她說完的那一瞬間,霍沉隱就明白了葉輕月話裡的意思。
“你認真的?”
葉輕月撥出一口酒氣灑在他的耳廓上,宛如妖精蠱惑世人的話語就這樣在耳邊炸開。
“我就是饞你了,你給不給嘛!”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霍沉隱冷著一張臉直接把人橫抱起來,無視掉過路人各種各樣的視線,挺直背脊將人塞進車內。
還在包間裡等自己好朋友的傅簡之,親眼目睹這一幕,驚訝到嘴巴大的都可以直接塞進一個雞蛋。
“我去,這姐們也冇說自己看上這一款了啊?”
傅簡之拍了拍狂跳不止的小心臟,猶猶豫豫的開啟了家族群,看著刷屏的親戚們瞬間冷靜下來。
“不得行,還是得想辦法讓阿月把家裡公司收購了,實在是太糟心了!”
葉輕月可不知道自己的好損友還想孝死他爹,隻知道在頭昏目眩的那一刻身體像是被人扔進了一張巨大的海綿裡,還冇來得及從海綿裡爬起來身前就多了一堵銅牆鐵壁。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急於汲取水源的自己不顧水的來源是哪裡,一個勁的用力吸吮……
“熱,好熱。”
低聲的呢喃在這樣昏暗夜裡顯得格外清晰,隱約中好似聽見了一聲輕笑,下一秒身前就是一涼。
窗外月色清冷,秋風蕭瑟,映照著房間裡人影綽綽,嬌吟止不住的溢位。
“狗日的傢夥!”
日曬三竿才清醒的葉輕月,在低頭看見自己身上遍佈的痕跡,實在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他爸的真屬狗是吧,咬人不犯法是吧?”
要不是冇直接把肉啃下來,葉輕月都懷疑自己能不能還完整。
罵罵咧咧的拖著兩條堪比麪條的雙腿扶著牆走進浴室,任由花灑從頭頂噴灑出來,雙腿間緩緩流出一股又一股濁液……
葉輕月再次咬著後槽牙大罵特罵了一頓。
等她好不容易緩過來扶著牆出浴室的時候,房間門被人從外麵推開,四目相對的那一刻,葉輕月扯了扯嘴角。
笑是一點都笑不出來,隻能禮貌一下。
“遛彎回來了,繩子冇忘吧?”
手裡拎著剛從夢桃源那邊親自打包回來的早點,還冇來得及放下就聽見這麼莫名其妙的一句。
“我冇遛彎,是去給你買早點了。”
“嗬,那我是不是高低得誇你一句,好棒棒哦,冇有忘記有個女人差點被你乾死在床上?”
葉輕月特意將“乾”字咬的重了一些,企圖以這種方式喚醒霍沉隱這傢夥的良知。
但她忘記了這丫壓根冇有良知這個東西。
“不客氣,我隻是在支付報酬。”
“靠!”
葉輕月立即低罵了一句。
她就是有病!
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霍沉隱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果然還是小孩子,氣性這麼大。
不過一想到昨天她喝醉酒之後的媚態,真不怪他把持不住,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適可而止。
艱難的在沙發上坐下,看著某人擺在茶幾上的精緻早點,原本想要硬氣不吃的葉輕月尷尬的嚥了一口口水。
吃,憑什麼不吃,這些都是她該得的。
夾起一個水晶蝦餃,惡狠狠的咬了一口下去,Q彈軟糯,味道正正好好,不鹹不淡,多嚼幾下……
“慢慢吃,我買了挺多的。”
霍沉隱淡定的往她小碟子裡又夾了一個水晶蝦餃。
“而且不用咬的這麼狠,我人就在這裡,你要是真想咬,給你咬一口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就當是被狗啃了一口。”
葉輕月頓時瞪大了眼睛,像極了震驚不已的布偶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