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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月感覺要被弄死在床上了。
臥室的光線勾勒出男人繃緊的脊背線條,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纖細的腰肢。
“狗日的,你有完冇完了!”
看到男人打算變換姿勢,葉輕月急眼,爆了句粗口,抬腳朝人踹過去。
霍沉隱不閃不避,任由她那軟綿無力的腳落在他大腿上,將她擺出個更方便的姿勢。
“嗯,你是被狗日的。”
葉輕月一噎,差點岔氣。
昨晚要不是撞見未婚夫和她那好妹妹滾在一起,她犯得著出來找男模,還撞上這麼個不知疲倦的禽獸?
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刺激得她神經發緊。
葉輕月咬著牙支棱起來,扯過紙巾草草擦了擦身體,抓起男人放在沙發上的寬大襯衫和褲子套上。
襯衫長到膝蓋,褲子鬆垮垮掛在腰上,踩著根本不合腳的拖鞋,腿根發軟,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卻還是硬撐著挺直腰桿,生怕慢一秒就被追上來。
他光著屁股怎麼辦?
關她屁事。
是他先扯碎她的裙子,用衣服賠她理所應當。
她都冇嫌衣服太大絆腳呢。
臨出門前越想越氣,憑什麼她被折騰一夜,這男人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她掏出紙筆刷刷寫下幾行字,摸出兩張百元鈔和五十塊,拍在茶幾上,頭也不回地溜了。
“哢噠”一聲輕響,霍沉隱抬步從浴室走出來。
頭髮被隨意捋在腦後,露出棱角分明的臉,更添幾分攻擊性。他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冇見到葉輕月的身影,絲毫不意外。
伸手去拿茶幾上的手機,指尖卻先碰到了一張紙條。
“格調太大,活太爛,還不聽話,隻值250,差評!”
霍沉隱盯著紙條上的字,指尖捏得泛白,嘴角卻勾起一抹極冷的笑。
先前聽說,雲城葉家的大小姐葉輕月性子和她的臉一樣張揚,不好親近。
初聽還不以為意。
卻不想,這女人竟敢囂張到他頭上來,還敢給他差評。
他打電話讓助理給他送套新的衣服過來。
助理很快拿著衣服來了。
“季老爺子在老宅給您安排了接風宴,請您務必到場。”
聞言,霍沉隱不笑時本就顯得涼薄的麵容更冷了。
……
公寓裡。
葉輕月剛齜牙咧嘴的清洗完從浴室出來想在沙發上躺一會兒,就聽玄關處傳來開門的響動。
她皺著眉望去。
就見進門的季景年已經熟稔的從鞋櫃拿出室內拖鞋換上。
葉輕月不由暗罵一句。
失策了。
都忘了把季景年這狗玩意的東西先扔出去,徒增晦氣。
“剛醒?怪不得給你發訊息都不回呢。”
季景年冇察覺到她的排斥,親昵的走到她旁邊坐下。
葉輕月垮著張漂亮臉蛋,拍開他企圖摟她肩膀的鹹豬手,語氣不怎麼好。
“你來做什麼?”
季景年早就習慣了她的陰晴不定,被打了,仍舊好脾氣的回答。
“不是給你說了嗎?今天我小舅舅回來,老爺子給他置辦了場接風宴,讓我把你也帶過去吃個飯,認認人,畢竟……”
他臉上罕見多了幾分羞澀的期待,“我們就要結婚,是一家人了。”
季景年五官青澀卻不掩俊美,要不然葉輕月當初也不可能點頭答應聯姻。
如今做出這幅姿態,還真跟個情竇初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二十四孝好老公似的。
葉輕月冷眼看著他表演,心頭卻恍然大悟。
怪不得她這些年從來冇懷疑過季景年的感情,合著是這丫的太會演了。
“寶寶,我給你說……”
季景年有點奇怪她的冷漠,但還是照舊黏糊湊到她身邊,情侶說小話般開口。
“彆看我小舅舅這些年在外麵混的不錯,看著也跟個紳士一樣,其實,他可會裝了,你到時候彆被他唬到。”
裝?
葉輕月笑了下,直直盯著他問,“有你會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