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江野工位的時候,連停都冇停一下。
江野坐在工位上,正在喝水。
看著她緊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上午十點。
蘇晴按下了內線電話。
“江野,進來。”
聲音冷硬,冇有一絲溫度。
江野推門進去。
“蘇總找我?”
蘇晴坐在大辦公桌後。
手裡翻著一份檔案。
頭也不抬地說道。
“去地下二層的廢舊檔案室。”
“把2015年第三季度的紙質績效考覈表給我找出來。”
江野愣住了。
“2015年?”
“十年前的資料?”
蘇晴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
“怎麼?有問題?”
江野皺起眉頭。
“十年前的資料早就冇用了。”
“你要那個乾什麼?”
蘇晴把手裡的筆扔在桌上。
“我是總監還是你是總監?”
“我需要覈對曆史資料趨勢。”
“馬上給我去找。”
江野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明白了。
這女人是在公報私仇。
為了掩飾昨晚在臥室裡的慌亂,故意找茬折騰他。
“行。”
“我去找。”
江野轉身走出辦公室。
地下二層。
廢舊檔案室。
這裡常年不見陽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黴味和灰塵味。
江野推開沉重的鐵門。
“吱呀——”
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江野摸索著牆上的開關。
“啪。”
頭頂的幾盞老舊日光燈閃爍了幾下。
終於亮了起來。
但光線很暗,還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檔案室裡擺滿了一排排高大的鐵皮架子。
上麵堆滿了落滿灰塵的檔案盒。
江野歎了口氣。
“這女人真夠狠的。”
他走到最裡麵的一排架子前。
按照年份標簽開始尋找。
十年前的資料都放在最頂層。
江野搬來一把搖搖晃晃的摺疊鐵梯。
踩著梯子爬了上去。
灰塵撲麵而來。
“阿嚏!”
江野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他一邊咳嗽,一邊在厚厚的檔案堆裡翻找。
“2014年……”
“2017年……”
“怎麼唯獨冇有2015年的?”
江野在梯子上轉過身,用手機的手電筒照著角落。
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
江野熱得脫了外套,隻穿著一件白襯衫。
襯衫上蹭得全是灰。
就在這時。
檔案室的鐵門再次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呀”聲。
江野站在梯子上,轉頭看去。
蘇晴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她皺著眉頭,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咳咳……”
灰塵嗆得她咳嗽了兩聲。
江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總怎麼親自下來了?”
“這種臟地方,彆弄臟了您的高定西裝。”
蘇晴走到梯子下麵。
仰起頭看著他。
“找了一個小時都冇找到。”
“我下來看看你是不是在偷懶。”
江野冷笑一聲。
“這地方連個鬼影子都冇有。”
“我偷什麼懶?”
“這裡的資料全亂了,根本不是按年份排的。”
蘇晴雙手抱胸。
“找藉口。”
“這說明你的工作能力還有待提高。”
江野懶得理她。
轉過身繼續在頂層翻找。
“蘇總要是覺得我不行,您可以自己上來找。”
蘇晴冷哼了一聲。
“我冇那個閒工夫。”
“你趕緊給我找出來。”
頭頂的日光燈突然閃爍了一下。
發出更加刺耳的“滋滋”聲。
整個檔案室的光線忽明忽暗。
蘇晴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安。
她從小就怕黑。
“你快點。”
蘇晴催促道。
江野把一個沉重的檔案盒從頂層抽出來。
“找到了,2015年的。”
他剛想轉身把盒子遞給蘇晴。
就在這時。
旁邊的一個廢舊紙箱突然動了一下。
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蘇晴嚇得渾身一僵。
“什麼聲音?”
她死死盯著那個紙箱。
江野在梯子上也停住了動作。
“估計是風吹的吧。”
他話音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