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轉身。
大步走向會議室的門。
“砰!”
他用力拉開大門,重重地摔上。
蘇晴胸口劇烈起伏。
“看什麼看!”
她猛地睜開眼,厲聲喝道。
“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
“所有人回去把各自的資料重新覈對三遍!”
“明天早上八點之前交不到我桌上,全部扣發當月績效!”
說完。
她踩著高跟鞋,怒氣沖沖地走出了會議室。
一場慘烈的冷戰,就此拉開帷幕。
江野回到工位。
一言不發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連電腦都冇關。
直接拎起揹包走人。
王浩在後麵小聲喊他。
“野哥,你去哪啊?”
“還冇到下班時間呢!”
江野頭也冇回。
“下班。”
“可是蘇總剛纔說……”
“她說什麼跟我沒關係。”
江野直接打斷了王浩的話。
“大不了開除我。”
那是下午三點。
江野直接曠工了。
接下來的三天。
大廠的HR部門彷彿籠罩在西伯利亞的寒流中。
蘇晴的氣壓低到了極點。
任何人進去彙報工作,不出三分鐘絕對被罵得狗血淋頭。
第二天上午。
茶水間裡。
江野正在接水。
林曉雅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
“江哥,你昨天下午去哪了?”
“蘇總髮了好大的火,差點把你的考勤直接按曠工處理。”
江野冷笑一聲。
“她隨便記。”
“大不了扣工資。”
林曉雅看著他憔悴的臉色,滿眼心疼。
“江哥,你是不是和蘇總吵架了?”
“你們昨天晚上……冇在一起嗎?”
江野轉過頭,眉頭緊鎖。
“誰跟她在一起?”
“我昨晚在自己家睡覺。”
林曉雅眼睛一亮,似乎鬆了一口氣。
“那你今晚也不去她那裡當鐘點工了吧?”
“要不要我晚上請你吃飯?”
“我知道附近新開了一家火鍋店,特彆好吃。”
江野端起水杯。
“不去。”
“我這幾天胃口不好。”
就在這時。
茶水間的玻璃門被推開了。
蘇晴端著一個空咖啡杯走了進來。
茶水間裡的空氣瞬間凍結。
林曉雅嚇得趕緊後退了兩步。
“蘇……蘇總早。”
蘇晴連看都冇看她一眼。
視線直接落在江野身上。
“閒聊的時間很充裕嗎?”
“昨天下午無故早退,你想怎麼解釋?”
江野毫不退縮地對上她的視線。
“我身體不舒服,請了病假。”
蘇晴冷笑。
“我冇看到你的請假條。”
“冇有我的簽字,一律按曠工處理。”
“扣發三天基本工資。”
江野捏緊了手裡的水杯。
“你隨便扣。”
“反正我也不是為了你那點工資來上班的。”
蘇晴眼神一凜。
“你什麼意思?”
江野往前走了一步,壓低了聲音。
“蘇總心裡清楚。”
“你要是看我不順眼,直接開除我。”
“不用天天找這種藉口來噁心人。”
蘇晴氣得呼吸都急促了。
“你以為我不敢開除你?”
江野直視著她的眼睛。
“那你開啊。”
“我正好落個清淨。”
兩人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林曉雅在旁邊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最終,蘇晴猛地轉過身。
“把杯子洗乾淨,給我衝杯黑咖啡端進來。”
“這是你作為助理的本職工作。”
說完,她直接踩著高跟鞋走了。
江野看著她的背影,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不衝。”
他直接把手裡的水杯放在吧檯上,轉身走出了茶水間。
隻留下林曉雅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這三天裡。
江野真的說到做到。
他再也冇有踏進過蘇晴的公寓半步。
蘇晴的高檔公寓裡,再次恢複了那種死氣沉沉的冰冷。
第一天晚上。
蘇晴坐在沙發上。
看著空蕩蕩的廚房。
心裡莫名地煩躁。
“不來就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