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市中心醫院。
江野拿著出院小結,走出了大門。
他深吸了一口外麵的新鮮空氣。
這幾天在病房裡,他想了很多。
自從惹上蘇晴這個女魔頭,他就一直被按在地上摩擦。
從酒店的把柄,到公司的施壓。
再到親姐的“托付”。
他完全處於被動捱打的局麵。
不行。
不能再這麼憋屈下去了。
江野捏緊了手裡的出院單。
他必須化被動為主動。
打蛇打七寸。
蘇晴的七寸在哪裡?
江野腦子裡閃過蘇晴在醫院陪床時,那副疲憊又憔悴的樣子。
還有江曼平時抱怨過的話。
“晴晴這丫頭,工作起來連命都不要,常年靠黑咖啡和速凍外賣續命,胃早晚得壞掉。”
江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從這裡下手。
下午五點。
江野打車來到了本市最大的生鮮超市。
他推著購物車,在生鮮區瘋狂掃貨。
排骨、活蝦、新鮮蔬菜。
甚至還買了一個全新的砂鍋。
結完賬,他拎著兩個巨大的購物袋,直奔蘇晴的高檔小區。
傍晚六點半。
蘇晴剛下班回到公寓。
她脫下高跟鞋,換上拖鞋。
腳底的傷口已經結痂,但走路還是隱隱作痛。
她把名牌包扔在沙發上,整個人疲憊地癱了下去。
連著加了幾天班,她現在一點胃口都冇有。
“叮咚。”
門鈴突然響了。
蘇晴皺起眉頭。
這麼晚了,誰會來?
她站起身,走到玄關。
透過電子貓眼看了一眼。
螢幕上,赫然是江野那張放大的帥臉。
蘇晴愣住了。
這小子不是今天剛出院嗎?
跑到她這裡來乾什麼?
蘇晴按下通話鍵,聲音冷冰冰的。
“你來乾什麼?”
門外的江野衝著攝像頭晃了晃手裡的兩大包菜。
“蘇總,我來報恩了。”
蘇晴冷笑一聲。
“報恩?”
“不需要,你明天準時來公司上班就行。”
“趕緊走。”
江野根本不走。
他直接把江曼搬了出來。
“蘇總,你忘了我姐的交代了?”
“她可是讓我天天來接受你的管教的。”
“你今天不開門,我就給我姐打電話。”
“就說你把我拒之門外,不管我的死活。”
蘇晴在門裡氣得咬牙。
這混蛋!
居然學會拿江曼來壓她了!
蘇晴猛地拉開大門。
眼神像刀子一樣飛過去。
“江野,你皮又癢了是不是?”
江野毫不畏懼。
他直接擠進大門。
把兩個巨大的購物袋放在玄關的地板上。
“蘇總,我大病初癒,你就彆恐嚇我了。”
蘇晴盯著地上的袋子。
“你買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江野換上那雙男士拖鞋。
“食材啊。”
“你照顧我一夜,我給你做頓飯,天經地義吧?”
蘇晴雙手抱胸。
“我不需要。”
“我家廚房不是給你玩的。”
“拿著你的東西,出去。”
江野根本不理她。
他拎起袋子,熟門熟路地直奔廚房。
“來都來了,總不能讓我再拎回去吧?”
蘇晴氣急敗壞地跟在後麵。
“江野!你給我出去!”
江野走進廚房。
把食材放在流理台上。
他轉過頭,看著蘇晴。
“蘇總,你家冰箱在哪?”
蘇晴指著門外。
“我讓你出去,聽不懂人話嗎!”
江野直接拉開了旁邊那個雙開門的巨大冰箱。
冰箱門一開。
江野愣住了。
蘇晴也愣住了。
諾大個冰箱,空空蕩蕩。
冷藏室裡,除了十幾瓶黑咖啡,就是幾盒已經發乾的蔬菜沙拉。
江野皺著眉頭。
一把拉開下麵的冷凍室。
裡麵的景象更是慘不忍睹。
堆滿了各種牌子的速凍水餃、速凍披薩和微波爐便當。
江野隨手拿起一盒速凍水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