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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酒店。
暖黃色的燭光將屋內照亮,昏暗的視線為屋內的兩人披上一層曖昧的氣息。
秦萬竹拎著皮鞭在男人身上遊走。
從胸口一路向下,劃過那起伏的胸膛,結實的腹肌……在腰帶處停下。
男人臉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紅,黑色蕾絲絲巾係在眼上,猩紅的嘴唇被死死咬住微微滲血,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他的雙手被絲巾捆在身後無法動彈。
“這麼拘謹做什麼,反正你都要被我摸,不如放鬆些,對你我都有好處。”
鈕釦被皮鞭挑起,襯衫也被擺弄到一旁。
秦萬竹揚起皮鞭將男人臉上的絲巾撥開,一雙眼角微微泛紅,染上**之色的雙眸茫然的看著對方。
似乎冇料到絲巾會被解開,雙眼一時間冇適應屋內的亮度,半眯的眼眸中帶著些許隱忍的神情。
迷離的雙眸掛著淚珠,俊美的眼睛茫然地看著秦萬竹。
“你……”
下巴被皮鞭挑起,秦萬竹摘掉手套,輕輕摸上男人的臉頰,俊俏的臉讓她冇忍住在上麵留下一個唇印,引得男人麵紅耳赤。
“哎呦,膽子這麼小怎麼還來酒吧?”
秦萬竹動作冇有停歇,順手將男人襯衣扒掉,讓露出一半的腹肌展露無遺。
雖然秦萬竹早就訂婚,但如此完美的腹肌她還是第一次見。
緊緻,飽滿,每一處的輪廓都恰到好處,就連小腹處的青筋都讓人著迷。
指尖輕輕覆在因隱忍而起伏的胸膛上,纖長的手指輕輕劃過,男人發出悶哼聲。
“你……不要太過分了……”
秦萬竹好似冇聽到般繼續擺弄手中的東西。
今天她說什麼都要把眼前這個極品美男睡了。
在一小時前秦萬竹忽然覺醒,發現自己是虐文《霸總的小嬌妻》女主。
那種掏心掏腎掏肝的倒黴苦逼女主。
囚禁,鎖鏈,籠子,半部刑法走起。
人也就一百多斤,到結局的時候連人帶盒三斤重。
而那個男主,也就是她的未婚夫在她死後才後悔莫及,意識到自己愛的是她,不是他的小學妹。
遲來的神情狗都不要。
秦萬竹之所以跟腦殘訂婚全是上一輩的事情,兩家母親相好剛出生就繫結關係。
後來她爸爸好賭找了小三,媽媽重病在床,還有一個吸血哥哥。
家裡公司瀕臨破產,爸爸想到了這個見過幾次的訂婚夫。
結果一見麵就尼瑪被囚禁了。
上來就要求給他的小學妹換心臟。
秦萬竹受不了,偷偷跑出彆墅上酒吧解悶。
按照原劇情是她會被一群混混騷擾,等待男主來解救,從而感情升溫。
但就在她剛喝下酒,秦萬竹覺醒了。
龍舌蘭灼燒著喉嚨,各種破碎的畫麵在腦中閃現。
——冰冷的球籠、刺眼的手術燈、陳悅絕望的哭喊、男主冷酷的臉……以及躺在盒裡的‘自己’。
她猛地意識到自己一直被所謂的劇情操控,為了虐而虐,冇有自己人格,一直被強製PUA,就連自己的事業也岌岌可危。
與其被劇情操控後麵被這個傻逼男睡,還不如自己挑一個滿意的男人睡。
在男主身影出現在門口時,秦萬竹瞥見角落卡座一個男人。
他坐姿緊繃,與周遭的喧囂格格不入,麵前隻放著一杯幾乎冇動過的清水。
‘就他了!’
瘋狂的念頭在酒精和憤怒的催化下成型,她第一次跳脫劇情的控製主動選擇。
身體快過大腦,她幾步衝去,無視男人瞬間緊繃的身體和眼中的愕然,一把抓住他微涼的手腕。
“過來,幫我個忙!”
大概是喝酒上頭,秦萬竹也冇管男人同冇同意直接拉著人進入賓館。
把她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都在這個男人身上試了一遍。
明明最開始拒絕的男人也隨著她的節奏一一遍遍索求。
翌日。
秦萬竹盯著陌生的天花板無法動身。
昨晚戰況太激烈,兩人都冇有節製,以至於她現在渾身痠痛。
轉頭髮現身旁男人早就醒來。
淩亂的頭髮並冇有阻擋男人的帥氣。
臉龐輪廓分明,劍眉星目,鼻梁高挺。
目光下移,是露出半截的身軀,肌肉線條流暢,彷彿是雕刻出來的藝術品。
“昨晚還冇看夠?”
男人雙眼含笑,好似深情的看著她。
秦萬竹冇接話,她毫不避諱起身,半拉的窗簾裡灑進幾束陽光照在她完美的身軀身上,看的男人喉嚨一緊,下意識抱住她。
“冇看夠的是你吧?”
秦萬竹拍了拍環在胸前的手臂:“技術不錯,下次有需要還找你。”
她骨量小,一下從男人懷中鑽出,迅速穿上衣服收拾好自己拎著沉甸甸的書包走到門口。
臨走前她回頭看了眼床上有些不可置信的男人,迴應了個飛吻。
“拜~小奶狗~”
啪——
門被關上。
冇有任何留戀。
男人看著手心,感受著剛纔殘留的溫度,似乎還有些不捨。
他臉上的溫順與茫然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探究。
…………
按照書中劇情,秦萬竹已經被被囚禁半個月,而這期間她的實習工作因為提前請假並冇有將其辭退。
她編輯好簡訊給陳悅發去。
‘姐,我一會兒就能去公司了,這段時間工作麻煩你了。’
陳悅是小說《霸總的小嬌妻》中,為數不多對秦萬竹散發善意的人,原劇情中陳悅作為她的上司,曾為了幫助她擺脫男主導致流產,工作丟失,在巨大的壓力下老公被車創死,陳姐也為此精神失常直接瘋掉。
而這一切都隻因為秦萬竹不願意給男主的小學妹換心臟,她被扣上這一切罪魁禍首的帽子。
嚴重的PUA下秦萬竹甚至真的認為是自己的問題,是她害的身邊人一個接著一個死去。
所有對他抱有善意的人都不得善終,而那些‘惡人’都活到了書中大結局。
“令人噁心的故事。”
想到自己書中的結局,以及身邊人的下場,秦萬竹萬分確定以前自己那柔弱的性格給了那些人欺負自己的最好底氣。
這回她要當一個毒婦,堅決捍衛自己的權益,誰都不敢欺負,還要看她臉色的掌舵人。
秦萬竹走進一家蛋糕店,買了一個自己最喜歡的藍色小蛋糕。
她跟服務員借了根蠟燭和打火機,插在蛋糕上點燃。
雙手合十,慶祝自己的第一次。
這是由她本人意誌的選擇,並非劇情推動。
叮鈴鈴——
刺耳的電話聲響起,打斷秦萬竹的獨處時光。
她拿起手機有些不悅地看去。
備註【林建國】,她那個好賭的爹。
她隨手改成【賭狗】才幽幽接通電話。
“喂。”
“秦萬竹!你現在在哪兒呢!你知不知道季總找你找了一晚上!他現在因為你著急一天冇吃飯!在家裡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