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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兩位新投誠的妖王，全都看得目瞪口呆，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什麼恐怖的力量？
一槍，凍結一座山！
這就是妖皇的實力嗎？
藍戰自己也看著自己的傑作，愣了半天，隨即臉上露出了狂喜。
楓城上下，士氣大振。
所有人都沉浸在擁有了第一位本土妖皇將領的喜悅之中。
而就在這時，鐵心大師卻一路小跑，愁眉苦臉地找到了我。
“陛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看著他焦急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
“慢慢說，出什麼事了？”
鐵心大師喘著粗氣，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新炮……新炮的建造，遇到dama煩了！”
我眉頭一皺，帶著鐵心大師，立刻返回了主控室。
“怎麼回事？不是說材料和人手都足夠嗎？”我一邊走一邊問。
孔雀王族送來的十萬斤玄鐵精，我直接劃撥了一半給他，再加上堡壘裡原有的儲備和工匠，按理說，再造一座震天炮，應該隻是時間問題纔對。
“材料是夠了，人手也夠了！可……可是它們兩個，不相容啊！”鐵心大師急得直跺腳，鬍子都翹了起來。
進了主控室，他立刻調出了一副巨大的三維設計圖，那正是第二座震天炮的結構圖。
圖紙上，大部分結構都是亮著的，表示已經完成或者正在順利建造。但唯獨在能量核心與炮身連線的位置，閃爍著刺眼的紅色警報。
“陛下，您看這裡。”
鐵心大師指著那個紅色的區域，一臉的苦澀。
“震天炮的炮身，我們用的是玄鐵精，這冇問題，它足夠堅固，能承受住能量的恐怖衝擊。但是，我們堡壘原本的能源核心，還有所有的能量傳導迴路，用的都是靈能水晶。”
“我本來以為，隻要設計好介麵，把兩者連起來就行了。可我試了上百次，每一次，隻要能量一接通，兩種材料接觸點的陣紋，就會立刻燒燬！”
他調出了一段實驗影像。
畫麵中，一塊拳頭大小的玄鐵精，和一塊靈能水晶，被一根刻滿了複雜陣紋的導管連線在一起。
當能量從靈能水晶那一端注入時，剛剛流到玄-鐵精的介麵處，整個導管就“砰”的一聲，炸成了一團火花，介麵處的玄鐵精和靈能水晶，都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這……這是怎麼回事？”旁邊的藍戰看得一頭霧水。
“是能量屬性的排異反應！”鐵心大師一拍大腿，用最簡單的話解釋道，“陛下，您就這麼理解。靈能水晶裡的能量，像是‘水’，溫和，傳導性好。而玄鐵精，它本身就帶著一股子金鐵的銳氣和剛猛，它的能量屬性，更像是‘刀子’！”
“現在，我們想把‘水’，通過一個管道，輸送給‘刀子’。結果就是，水流剛一過去，就被刀子的銳氣給攪得粉碎，反過來，水的力量，也把刀子給衝得出現了缺口。兩邊都受損，中間的管道，第一個就炸了！”
他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
這不是技術問題，這是材料學上的根本性衝突。
兩種材料的底層屬性，天生就互相排斥。
“強行連線的後果呢？比如說，用更堅固的材料做導管，刻上更強的陣紋。”我問道。
“冇用！”鐵心大師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試過了！用更強的陣紋，隻會讓能量的衝突更劇烈！到時候，就不是燒燬陣紋那麼簡單了。我做過推演，如果把堡壘的動力爐和用玄鐵精造的炮身強行連線，一旦開炮，巨大的能量衝突，會在萬分之一秒內引爆整個能源核心！”
“也就是說……”鐵心大師的臉都白了，“整個天樞堡壘，會變成一個超級大煙花，咱們所有人都得跟著一起上天。”
嘶——
聽到這個後果，旁邊的藍戰和幾個將領，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問題，比他們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難道就冇辦法了？”我皺著眉，看著那張設計圖。
四角炮台計劃，是我未來戰略的核心一環。如果因為材料問題卡在這裡，那對我們後續的擴張，影響太大了。
“辦法……倒也不是完全冇有。”
鐵心大師猶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說道。
“什麼辦法？快說！”我催促道。
“在我師門的一本古老手劄上，記載過一種傳說中的東西。”鐵心大師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嚮往和不確定。
“那東西，叫做‘虛空石髓’。”
“虛空石髓？”我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名字。
“對！”鐵心大師的語氣變得有些激動，“根據手劄記載，那是一種誕生於空間裂縫深處的奇物，本身不具備任何攻擊性的能量，但它有一個獨一無二的特性——調和！”
“據說，它可以調和世界上任何兩種不同屬性的能量，讓它們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它就像是水和油之間的‘洗潔精’，能讓水乳交融！”
“如果……如果我們能找到虛空石髓，隻要在靈能水晶和玄鐵精的連線處，加入那麼一小塊，就能徹底解決能量排異的問題！到時候，彆說再造一座震天炮了，造八座都冇問題！”
鐵心大師越說越興奮，但很快，他又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蔫了下去。
“可是……這東西，隻存在於傳說裡。空間裂縫，那是九死一生的地方，比什麼禁地、絕境都要危險一百倍。而且，就算進了空間裂縫，也不一定能找得到。”
“所以，陛下……這個專案，恐怕……恐怕要無限期擱置了。”
他低著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他一向以自己的技術為傲，但這一次，卻被一個材料問題給徹底難住了，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挫敗。
整個主控室，陷入了一片沉默。
虛空石髓？
空間裂縫？
這聽起來，就不是短時間內能解決的問題。
我看著設計圖上那個刺眼的紅色警報，陷入了沉思。
難道我的火力不足恐懼症，就這麼被治好了？
不，絕不可能。
辦法，一定還有的。
就在我思索著，要不要釋出一個高額懸賞，去尋找這虛空石髓的線索時。
一名侍衛匆匆走了進來。
“陛下，藥先生那邊，有緊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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