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扒時間線!七年前祁星野地下樂隊時期,聞念在幹嘛?!】
【伺服器卡了!星芒TV的伺服器被擠爆了!!!】
直播間的資料在瘋狂飆升,各種詞條以坐火箭的速度空降熱搜榜首。
#祁星野 騙子#
#聞念 撒謊#
#祁星野聞念 極度拉扯#
備采間內。
聞唸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她在鏡頭死角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指甲幾乎要刺破麵板,可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因為祁星野的眼神,比任何物理的痛感都要致命。
他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對塌房的恐懼,沒有對極晝時代嚴苛紅線的顧忌。
他就像是一個蟄伏在黑暗中七年的瘋子,終於抓住了那個將他拋棄在深淵裏的獵物。
他不在乎頂流的王冠。
他不在乎全網的凝視。
他親手撕碎了她精心編織的偽裝,將兩人那段見不得光的隱秘過往,極其粗暴地拖拽到了太陽底下。
他要拉著她,一起下地獄。
“祁老師,你……”聞唸的聲音抑製不住地發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怎麽?聞老師不認同我的評價嗎?”
祁星野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極具侵略性的、殘忍的微笑。
他甚至在千萬人的注視下,極其自然地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擦過聞念耳邊垂落的一縷碎發,動作親昵得讓人頭皮發麻。
“沒關係。”
他俯下身,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懂的語調,輕聲呢喃。
“我們接下來的時間,還很長。”
備采間那盞象征著全網直播的紅色指示燈,終於在一片死寂中熄滅。
空氣中那種令人窒息的黏稠感卻並未散去。
星芒TV的工作人員僵立在原地,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這方狹小空間裏正在肆意瘋長的修羅場。
祁星野率先站起身。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因為極度前傾而微皺的西裝下擺,那件被冰水浸透的高定麵料緊貼著他極具爆發力的肌肉線條,透著一種剛經曆過暴雨洗禮的野性與頹廢。
他沒有再看聞念一眼,隻是邁開長腿,徑直走向通往一號演播廳的黑暗甬道。
擦肩而過的那一秒,聞念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濕潤的雪鬆冷香。
濃烈得像是一張無處可逃的網。
“各部門注意!雙人合作賽首演,倒計時一分鍾!藝人就位!”
總導演季風在對講機裏的聲音已經喊破了音。他敏銳的綜藝嗅覺告訴他,經過剛才那場堪稱內娛核爆級別的直播備采,今晚的收視率絕對會捅破星芒TV的曆史天花板。
聞念掐著掌心,強迫自己從那句“騙子”的餘震中抽離出來。
她踩著那雙細高跟,像是踩在刀刃上,一步步走向舞台下方的升降台。
黑暗中,機械齒輪發出沉悶的咬合聲。
升降台緩緩升起。
一號演播廳穹頂的燈光在瞬間盡數熄滅,整個世界被剝奪了色彩與喧囂,陷入了絕對的、令人心悸的黑暗。
“砰——”
一聲沉悶的音效砸下。
唯有一束極度冷冽的追光,如同利劍般劈開黑暗,精準地打在舞台中央那個清冷孤傲的身影上。
全場屏息。
在內娛首席妝造師鐵柱那堪稱神級、完全無視了經紀人《防爆避嫌指南》的瘋狂改造下,此刻的聞念,美得極具視覺衝擊力。
正麵,是極簡到近乎禁慾的冷色係真絲襯衫,紐扣嚴絲合縫地扣到最上麵一顆。銀色的細邊眼鏡架在她高挺的鼻梁上,右眼角那顆標誌性的淚痣在鏡片後若隱若現,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學術感與疏離。
然而,當追光打下,她微微側身的瞬間。
襯衫背後那道被暴力剪裁出的巨大鏤空,將她那對振翅欲飛的蝴蝶骨和一截雪白的脊背,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千萬人的視野中。
極度的保守與極致的誘惑,在她身上達成了詭異的平衡。
前奏響起。
那是一段極為空靈、甚至帶著幾分詭譎的合成器音效,像是深海裏孤獨遊蕩的鯨鳴。
聞念閉上眼睛,雙手握住麥克風。
她太清楚自己此刻的心跳有多快,也太清楚祁星野剛才那番話意味著什麽。她所有的防線都在搖搖欲墜,所有的偽裝都在被那個男人毫不留情地撕碎。
但她是未明聲場的大魔王。
隻要站上舞台,隻要音樂響起,她就必須是那個戰無不勝的機器。
她將胸腔裏所有的慌亂、恐懼、以及被那句“騙子”刺痛的隱秘角落,全部揉碎了,嚥下喉嚨,化作了歌聲。
“當黑夜吞噬了最後的倒影……”
聞念開口的第一句。
空靈的嗓音如同劃破夜空的極光,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破碎感,瞬間抓住了全場所有人的耳朵。
沒有技巧的炫耀,隻有極其純粹的、靈魂深處的戰栗。
她在唱一首關於逃亡的歌。
每一句歌詞,都像是她在對七年前那個狼狽逃離的自己,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淩遲。
評委席上,一向毒舌的柯銳猛地坐直了身體,金屬圓眼鏡後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極度的驚豔。他甚至忘記了去拿手邊的摺扇,隻是死死盯著台上的聞念。
絕了。
這種將私人情緒完美融入編曲與演唱的質感,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藝術品。
然而,就在聞唸的尾音即將落下,將全場的情緒推向一種極度易碎的製高點時。
黑暗中,另一道聲音切了進來。
“你以為,你能逃到哪裏去?”
低沉、沙啞、帶著極強顆粒感的低音炮。
那是祁星野的聲音。
他的切入時機極其刁鑽,甚至帶著一種粗暴的掠奪感。沒有絲毫的鋪墊,就這麽蠻橫地撞進了聞念空靈的聲線裏。
如同深淵底下的暗流,瞬間將那道極光死死纏繞、拖拽、吞噬。
舞台邊緣的另一束猩紅色追光亮起。
祁星野從陰影中走出。
鐵柱同樣在他身上下了狠手。那件被水潑透的高定西裝並沒有被換下,反而被刻意扯開了領口。原本應該嚴絲合縫的禁慾係襯衫,此刻敞開著前三顆紐扣,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和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