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這小子跟老子就差兩顆星星了???【求訂!求月票!】
六年如一日的拚搏。
趙衛紅迄今為止的所有奮鬥,在這一刻以「百大標兵候選人」的形式,得到了證明!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
榮譽,已經不再是他所追求的目標,而是他走過軍旅之路後,留在身後的一份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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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萬眾矚目的滋味,細品那一道道目光中蘊含著的敬意與嚮往。
趙衛紅隻感覺這一路走來,揮灑過的所有汗水與血淚,通通都是值得的!
「博學篤誌鑄軍魂,強軍興國擔使命。」
「我很開心,今天在這裡,見證了三位我校的成員獲得了組織與人民的認可,扛起了我們科大人代代相傳的偉大使命!」
晏文淵合上麵前的講話稿,用不遜色於任何年輕人的激昂語氣,為這場儀式畫上了最圓滿的句號!
「我也希望今天過後,從此刻開始,我們科大能夠湧現出愈來愈多的青年俊傑,以這三位同誌為目標,朝著組織與人民賦予我們的目標,不斷前進!」
「強軍!興國!」
話音落下。
禮堂中,適時響起了科大校歌那鏗鏘的伴奏。
「全體起立!」
趙衛紅站在晏文淵身旁,最後一次以科大學員的身份,唱響了這首繼往開來的校歌!
「我們從北國雪原走來,帶著哈軍工的風采。」
「我們屹立在湘江之畔,重任在肩豪情滿懷!」
「」
「我們是繼往開來的新一代!」
正如歌詞中所描述的那樣。
趙衛紅,乃至於在場的所有學員,都是繼往開來的新一代!
或許在座的學員,不如趙衛紅者,甚多。
但他們正在為之奮鬥的偉大事業,絕不是僅憑一己之力,就能夠完成的。
此刻,他們能夠坐在這裡,就已經證明瞭自己的決心與擔當!
歌聲漸漸散去。
晏文淵欣慰的看著身前的趙衛紅,還有台下的無數學員。
他相信,從明天開始,科大的校園內將發生一些變化。
這些變化可能毫不起眼,也許僅僅是訓練場上多出的幾道人影,圖書館裡晚熄的幾盞燈光。
但當千千萬萬份這樣微小的變化,匯聚到一起,必將構繪出晏文淵追求一生的那幅畫卷!
那是每一位炎**人的強軍之夢,更是每一位炎國人渴求至極的..
復興之夢!
儀式結束後。
趙衛紅並冇有獲得休息的機會,而是紮實的體驗了一次被人「在乎」的感覺。
雖說在陸院,趙衛紅也待了一年的時間。
但他要在一年的時間內,完成正常學員需要四年的學業,任務之繁重可想而知,自然也冇什麼時間與旁人打交道。
離開陸院的時候,趙衛紅想到要去告別的,其實也就那麼幾號人。
但科大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各區隊,各部門,和趙衛紅打過照麵的人數都數不清!
尤其是當校風督察隊隊長的時候,趙衛紅隔三差五的就往科大各個部門跑,裡麵更是有不少留校任職的學員。
加上趙衛紅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百大標兵候選人」,想和他打好關係的,自然不會少。
都不用趙衛紅主動上門,便有無數覺得自己和趙衛紅關係不錯的乾部,主動找來,同趙衛紅寒暄告別。
趙衛紅一直忙到了晚飯,這纔有了片刻清閒。
別誤會,趙衛紅並不是把這些人都應付走了。
而是因為到了晚飯的時間,晏文淵特意給他張羅了一桌踐行宴,可不能少了他這個主角。
看著席麵正中那一大盤熱氣騰騰,香味撲鼻的餃子。
趙衛紅忽然有了一種恍惚感。
從初入軍營時的第一頓麵條,到如今踐行的這頓餃子。
趙衛紅告別了雙親,來到了從未踏足過的東北。
如今又告別了347團,告別了科大與陸院,去往那剛剛熟悉起來的446團。
他就像是一列呼嘯著的火車,不知疲倦的從一個站點駛向下一個充滿未知的站點。
這樣的生活,充滿挑戰,也無疑會讓趙衛紅麵對更多的艱辛與離別。
但趙衛紅漸漸習慣這樣的生活,甚至是愛上了這樣的生活。
因為他在骨子裡,他早已徹徹底底的成為了一名軍人。
一名離不開軍隊的人。
席間。
晏文淵和謝國良,難得和氣了一次,隻是不斷的招呼著趙衛紅吃菜,用食物在趙衛紅麵前的小碟摞起了一座小山。
等到那些「閒雜人等」都離開後,這二位更是一左一右的坐到趙衛紅身旁,你一言,我一語的不斷叮囑著趙衛紅。
「衛紅啊,有些事,為師得叮囑你兩句...」
話音未落,便見謝國良瞪著眼睛,頗有些氣急敗壞的罵道!
「臭不要臉的!」
「校長就校長,怎麼還「為師」起來了?」
「我告訴你,我纔是衛紅的老師!」
衝著謝國良翻了個白眼,晏文淵都懶得搭理他,隻是向著趙衛紅繼續叮囑道。
「你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
「既是全jun最年輕的少校,還是板上釘釘的百大標兵。」
「今天你應該也感覺到了,想和你拉近關係的人,不會少。」
「但他們當中有很多人,看重的並不是你這個人如何。」
「而是你的前途,你未來可能掌握的權力!」
此言一出,趙衛紅和謝國良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這是一個有些敏感的話題。
到了晏文淵和謝國良這個歲數,當然懂得「切莫交淺言深」的道理。
如果不是真的將趙衛紅當成了自家子侄般來看待,晏文淵是決計不會向趙衛紅叮囑這些事情的。
「你校長說得對。」
都到這時候了,謝國良還執拗的守著自己給晏文淵安排的身份,不肯開口。
不過,對於晏文淵的話,謝國良也是認可的。
「到了基層,甭管是什麼人。」
「隻要是跟你拉關係,想要走後門的,通通拒絕!」
「他要是再敢糾纏你,就告訴我,我來教教他什麼叫紀律!什麼叫規矩!」
晏文淵二人的叮囑,也是擔心趙衛紅在這「鮮花著錦」的時刻,被那數不清的討好與恭維,看錯了人,迷失了心。
不過,他倆還是不夠瞭解趙衛紅對於「紀律」二字的堅守。
「兩位老師,您二位就放心吧。」
此言一出,謝國良登時如同鬥敗的公雞,耷拉著頭,反觀晏文淵,則是換上了一副趾高氣昂的架勢,得意兮兮的衝著謝國良傻樂,氣的謝國良直接罵道。
「你得意什麼?」
「衛紅這孩子講感情,才叫你一聲老師,不代表你就真是衛紅老師了!」
晏文淵笑眯眯的聽著謝國良的這套「歪理」,也不反駁。
在他看來,有趙衛紅的這句話,就已經足夠了。
至於謝國良是什麼態度...根本就不重要!
而他這副做派,惹得謝國良愈發抓狂,奈何晏文淵不接招,隻好氣呼呼的看向趙衛紅,示意道。
「衛紅,你接著說,甭搭理他!」
「一天到晚占便宜冇夠!」
「要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是真不願意來這個老東西的地界!」
冇好氣的瞪了晏文淵一眼,謝國良撇過頭去,一副要和晏文淵「劃清界限」的架勢。
麵對這幅陣仗,趙衛紅笑了笑,便繼續往下說道。
「我這人吶,還是蠻在意感情的,還很珍惜朋友。」
「但再好的感情,再親密的關係,也不能成為讓我違反紀律的理由。」
「說句大不敬的話。」
「別說是今天這些找我告別的同誌。」
「就算是您二位,有朝一日找到我,讓我做違反紀律規定的事情,我也絕不可能同意!」
聞聽此言,謝國良非但不生氣,反而還喜上眉梢!
「對!衛紅!就該這樣!」
「也別怪老師嘮叨。」
「你當兵的年頭,說起來也不短了。」
「但乾部和戰士,完完全全就是兩種概念。」
「表彰的歸屬...培訓學習,甚至是入黨提乾的名額...」
「這些能夠左右一個人未來前途命運的事項,有很大一部分,甚至會完全取決於你。
「」
「這種情況下,你要麵對的考驗,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但有了你這句話,我就可以徹底放心了!」
冇有當過兵的人,很難理解「主官」手上究竟握著怎樣的權力。
很多時候,出人頭地欠缺的,往往隻是一個機會。
而主官,手裡就掌握著決定「機會」歸屬權的權力。
大多數情況下,這些機會當然屬於表現最為優異的佼佼者。
但並不是所有時候,每個單位都能有一個趙衛紅這樣的人物,力壓群雄,好讓主官可以毫不猶豫的將這些機會分配給他。
麵對同一份「機會。」
卻是出現了多位素質大差不差的候選者,這種情況下,主官就成為了最終拍板的那個人。
如何才能在這種情況下篩選出最合適,也最能服眾的那個人,是趙衛紅未來要考慮的問題之一。
也會有人憑藉自己與趙衛紅的關係,試圖直接決定這份「機會」的歸屬。
趙衛紅的級別愈高,遇上這種事情的可能性就愈大。
更別說趙衛紅現在可是實打實的副營級乾部,普通學員可能沉澱幾年才能需要考慮的情況,趙衛紅剛下單位,就很有可能遇到。
破格授予的少校軍銜,看似風光,卻也意味著趙衛紅少去了尉官階段的經歷。
這是光明的前途,也是榮譽的象徵,卻也蘊含著非常凶險的「危機」,使得作為過來人的晏文淵與謝國良,不得不多叮囑幾句。
與此同時。
遠在千裡之外的446團,也在進行著一場事關趙衛紅未來的交談。
「老吳,你怎麼回事?」
「剛回來的時候就見你坐在那瞅檔案,還一副活見鬼似的表情。」
「給我瞧瞧,什麼事能把我的吳大政委驚成這樣?」
韋滔伸出手,剛想去抓吳風徐麵前的隻有一張紙的檔案,卻是撲了個空。
隻見吳風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先將檔案收了起來,然後以一副非常凝重的架勢,向著韋滔開口道。
「衛紅要回來了。」
「你知不知道?」
話音落下。
隻見韋滔露出了一副「就這?」的表情,語氣隨意的表示道。
「當然知道!」
「算算日子,他也該回來了。」
「前幾天在電視上看見他的時候,瞧他跑步的姿勢,傷勢恢復的應該差不多了。」
「聽說這幾天正在科大走畢業流程呢,我還把二連長派出去了,等事情忙完了好接他回來!」
「他可是咱們446團的大功臣,慶功宴和接風宴可都等著他這位主角回來呢!」
「不過因為他回來的事,就把你驚成這副模樣?」
「不至於吧?」
聞言,吳風徐冷冷一笑,掏出藏起來的檔案仔細確認了兩眼後,便向著韋滔意味深長的開口道。
「不至於?」
「行,那我問問你。」
「衛紅回來之後,你打算怎麼安排他?」
「還能怎麼安排?」
有些不耐煩的白了吳風徐一眼,韋滔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了杯熱茶,一邊吹著裊裊升起的熱氣,一邊說道。
「就按照正常新乾部到崗的流程走啊!」
「崗前培訓,再到新兵連帶一批新兵。」
「等到新兵下連,他這第一年的實習期差不多也就要結束了。
「到時候再根據他畢業時確定的級別,結合本人意見,看看他想從事哪方麵的工作。」
「不過嘛...我感覺衛紅應該不會到團部來,肯定是要留在基層的。」
「以他的能力,到時候完全可以讓他以代理個主官。」
「不對,差點忘了,這小子肯定是優秀學員,實習結束後直接就能當主官!」
「嘖,也不知道這小子本人是什麼想法,究竟是想搞政工,還是想搞軍事。」
說罷,韋滔便感覺手裡的茶水到火候了,便慢條斯理的飲了一小口。
「嗬,你考慮的還挺全麵?」
「可我要是告訴你,衛紅被授予了少校銜,你又準備怎麼安排...」
「噗嗤!」
「你特麼乾啥?」
「都噴老子身上了!」
在吳風徐充滿嫌棄的注視下,韋滔猛地站了起來,瞪得溜圓的眼珠子裡滿是不加掩飾的震驚!
「你說啥?」
「幾個月不見,這小子跟老子就差兩顆星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