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金星上肩!遲來的授銜儀式!【求訂!求月票!】
這一幕,在趙衛紅的腦海與夢境中,已經出現過無數次了。
趙衛紅覺得,經歷過這麼多的鍛鏈,見識了這麼多場麵,自己對於眼前的這一幕,應當可以做到泰然處之纔對。
可當這一切終於變成現實時,趙衛紅的心跳,還是不受控製的加速起來,在胸腔裡咚咚作響。
從87式軍裝到07式軍裝。
從綠油油的「一道拐」,到殷紅的學員銜,再到如今兩槓一星,在內斂的綠色背景下,熠熠生輝的少校軍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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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來。
趙衛紅學會了很多,成長了很多,也經歷了許多。
幾乎遇到趙衛紅的每一個人,都會給他打上一個「勤奮」的標籤。
但隻有趙衛紅自己才知道,這份標籤的背後,是他六年如一日的堅持,是他在訓練場,在學習室,揮灑過的無數血汗!
如今,他所經歷的一切,終於要開花結果,成為他軍旅生涯中的嶄新起點!
正當趙衛紅的目光,還停留在托盤上的肩章之際。
台下的魏副首長已然動身,正一步步的,朝著趙衛紅走來。
直到魏副首長來到趙衛紅麵前,從托盤上拿起了一本紅彤彤的證書,趙衛紅這才注意到,原來托盤上還有著一本證書。
隻不過,他的注意力,早早的便被他牽腸掛肚的肩章所吸引,所以纔沒注意到這本證書的存在。
這本證書,不是旁物。
正是獨屬於趙衛紅一個人的,少校軍銜命令!
隻見魏副首長翻開了印有【少校軍銜命令】的厚實外殼,看向了命令中的內容。
【授予軍銜命令】
【政乾銜令(2008)第102號】
【授予趙衛紅以少校軍銜】
【此令】
【魏平山】
在日期的右上方,還有著一塊四四方方的印跡,其內隻有四個大字。
【魏平山印】
而這份命令,也正是魏副首長軍旅生涯中,所簽署的最後一份,正式檔案!
毫無疑問。
這又是一次極其破格的舉動!
以趙衛紅的級別,他的軍銜授予命令,還「不配」讓魏副首長簽發,而是由總政的首長簽發纔對。
但魏副首長還是「任性」了一下,提級簽發了這份檔案,選擇讓趙衛紅軍旅生涯的新起點,成為自己軍旅生涯的終點!
不得不說。
這是一種獨屬於軍人的「浪漫」,也是刻在這支隊伍骨子裡,代代延續的,所謂「傳承!」
「哢嚓...」
聽著耳邊傳來的輕微響動。
如在夢中的趙衛紅,終於回過神來,看到了已經宣讀完軍銜授予命令的魏副首長,正伸出手,親自幫他更換著陪伴了他足足四年的學員肩章。
在他二人身前不遠處,來自國旗護衛隊的士官,正手持著軍旗與國旗,就像是以此來寬慰那些安歇於這兩麵旗幟中的英靈們。
他們...後繼有人!
見此情景,趙衛紅心中激盪的情緒再也剋製不住,醞釀許久,最終用最為直白的言語,向魏副首長送上了最為真摯的感謝!
「謝謝首長!」
這一聲「謝謝」,不僅僅是感謝,更包含有趙衛紅太多太多的情感。
從眼下的親自授銜,再到趙衛紅一路上各種「為國選能」的無私托舉。
眼前這位古稀之年的老人,實在是幫了趙衛紅太多太多。
站在台上,站在魏副首長麵前,趙衛紅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卻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太合適,最終釀成了這麼一句質樸而又真摯的感謝!
「傻小子,跟我還客氣什麼。」
「而且你要感謝的人,並不是我。」
「而是你自己纔對。」
魏副首長一邊小心的幫趙衛紅卸下已經有些老舊的學員軍銜,一邊用他那醇厚的蒼老嗓音,向著此刻心潮澎湃的趙衛紅淡淡的開口道。
「每年通過各種方式入伍的軍人,何止數萬。」
「毫無疑問,他們每一個都是有心報國的大好男兒。」
「但隻有少一部分,能夠留在部隊,與困難作伴,與平淡相守。」
「這些人當中,更少的一部分,能夠成為專精某一領域的士官,亦或是要肩負起領導責任的軍官。」
「漸漸的,這些留在部隊的人,就成了離不開部隊的人。」
而你,衛紅,你與他們都不一樣。」
「你屬於是極少的那一小撮人。」
「你同樣離不開部隊,但部隊,也離不開這樣的你。」
「你的堅持,你的品格,你的才華,支撐著你一步一步的向前走來,最終有瞭如今的這些境遇。」
「我充其量,隻不過算是成人之美罷了。」
「但你隻要還留在部隊,你早晚都會成為我口中最出色的,那極少的一小撮人。
「我很榮幸,見證了一位年輕人,成長為一名合格的軍人,也成為了自己軍旅生涯的主人。」
伴隨著魏副首長那蒼老的聲音。
趙衛紅肩膀上的學員銜,已然卸下,正整齊的擺放在勤務兵手持的托盤中。
隻見魏副首長毫不猶豫的拿起了趙衛紅心心念唸的少校軍銜,朝著趙衛紅的肩膀上戴去!
禮堂中。
肅穆莊嚴的國歌,適時奏響,徹底將這場隻為一人召開的授銜儀式,推向了最**!
當國歌那氣吞山河的悲壯旋律,戛然而止。
趙衛紅的肩膀上,也換上了嶄新的少校軍銜!
兩槓一星,折射著禮堂四處的燈光,熠熠生輝!
從這一刻起,趙衛紅的身份,便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
他不再是一位隻需要對自己負責,對組織負責的戰士。
而是一名要肩負起領導責任,帶領隊伍披荊斬棘,一往無前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少校副營級軍官!
無上光榮的中國人民解放軍軍官!
「衛紅,多的話我就不說了。」
「我相信,站在這裡的你,非常清楚這份軍銜的分量,也清楚這份軍銜,究竟代表著怎樣的責任與義務。」
「我隻希望,你能夠一如既往的堅持你做出的選擇,繼續做獨一無二的趙衛紅!」
魏副首長的手掌,輕輕的搭在了趙衛紅的肩頭,卻讓趙衛紅感受到了一股沉甸甸的力道。
就像是魏副首長將他所承載的一切,於此時此刻,通通交到了趙衛紅的肩頭!
「衛紅!」
「未來...就看你們的了!」
一句同樣簡單的囑託,卻蘊含著這位一生奮戰的老人對於趙衛紅,對於天底下千千萬萬,如同趙衛紅一般的年輕人,最為深遠的期望!
迴應這份期望的,則是趙衛紅那無可挑剔的軍禮!
當魏副首長舉起右手,用軍人之間的禮節,完成了這場遲來許久的儀式時。
禮堂中,再一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在眾多高級指揮員的見證下,趙衛紅實現了從「軍人」到「軍官」的蛻變!
而各位蠢蠢欲動的高級指揮員,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念頭,立馬一窩蜂似的開始向趙衛紅提問!
趙衛紅的這場報告,的確是給了諸多高級指揮員極大的啟發。
可以料見。
今天之後,炎國的軍事理論界,不單單會多出趙衛紅的這篇論文,更會多出出自各位高級指揮員之手,更為細化的一眾論文!
而在此之前,各位高級指揮員還需要與趙衛紅進行一次思想上的,並且更為直接的碰撞!
要不是考慮到報告結束之後,還有極為重要的授銜儀式在等著趙衛紅,各位高級指揮員早就忍不住提問了!
眼下儀式結束,各位高級指揮員心裡再冇了顧忌,紛紛起身,向趙衛紅提問。
那爭先恐後的模樣,像極了課堂中聆聽老師教誨,求知若渴的學生!
達者為師!
這四個字,在此刻的禮堂中,得到了最為貼切的詮釋!
「好了!一個個來!」
「注意秩序!」
話音落下,一眾高級指揮員紛紛看向主動站起來,好似班長一般的周克虎,眼神中滿是濃濃的嫌棄。
你特麼誰啊?
魏副首長還冇吭聲呢,還輪到你在這吆五喝六的了?
但看看魏副首長的姿態,再看看周克虎臉上那滿是自豪與得意的神情,各位高級指揮員立馬聯想到了周克虎與趙衛紅之間的關係。
好嘛!
倒是讓你狐假虎威上了!
衝著周克虎翻了個白眼,高級指揮員們紛紛落座,由周克虎決定順序,分別向趙衛紅提問。
而這些問題,可謂是五花八門,並且極為刁鑽,幾乎所有問題,都值得單獨作為一篇論文的核心內容,進行討論!
冇辦法,誰讓趙衛紅寫了一篇涵蓋麵如此之廣的畢業論文呢?
也正是因為這份全麵,讓趙衛紅這篇論文獲得了全場一致的認可,但也意味著趙衛紅接下來要回答來自各個領域的問題!
不用想。
這將會是一個比正式報告,還要漫長的過程,甚至有可能持續到明天!
但趙衛紅並冇有因此怯場。
肩膀上嶄新的軍銜,似乎為他注入了新的力量,令他以愈發從容的姿態,侃侃而談。
最令各位高級指揮員為之嘆服的,莫過於趙衛紅的「清醒。」
在回答提問的過程中,趙衛紅經常會遇到一些他並不瞭解,甚至是從未涉及過的問題。
在台上出儘風頭的趙衛紅,並冇有選擇打腫臉充胖子,絞儘腦汁的在自己不懂的領域,給出一個自以為非常合理的解釋,而是非常坦誠的表明,這些問題他的研究不夠,冇辦法進行回答。
這份坦誠與實事求是的做派,立馬獲得了諸多高級指揮員的好感與敬意!
身上的光環絲毫冇有影響趙衛紅的頭腦,反倒令趙衛紅在說出每一句話前,都會細細斟酌,萬般慎重!
而在這個過程中,年邁的魏副首長並冇有離開席位。
他隻是麵帶笑容的坐在那裡,看著台上的趙衛紅戴著嶄新的軍銜,揮斥方道。
他已經可以確信。
趙衛紅。
這塊入伍之前的「鐵」,已經被錘鏈成了一塊毫無雜質的「精鋼!」
接下來,這塊精鋼就應該回到崗位上去,在實際工作中接受最後的鍛打與淬火,最終成為一柄保家衛國的絕世神兵!
「什麼玩意?讓衛紅去你們那參加結業儀式?」
「姓謝的,你別當老子不敢跟你翻臉!」
「首長已經發話了,冇有一個人搞兩次結業儀式的道理!」
「要是冇這句話,我也懶得跟你爭,大不了就讓衛紅多跑幾趟!」
「可首長既然都這麼說了,你還敢打這個算盤?」
「怎麼著?真當老子是捏的泥人不成?」
日暮沉沉。
禮堂中,終於迎來了散場的時刻。
各位高級指揮員或是腳步匆匆,或是三兩好友,湊在一起,一臉感慨的談論著今日的見聞!
這年輕人...真了不得!
相較之下,劍拔弩張的晏文淵與謝國良,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而令他他們兩個「勢如水火」的根源,還是趙衛紅的歸屬問題。
授銜儀式結束了。
但趙衛紅的軍校生活,還需要一場結業儀式,來進行收尾。
不僅如此。
趙衛紅在實習期間立下的諸多功勞,可還冇有進行表彰呢,也要放到結業儀式上一併進行。
同樣的,對於趙衛紅軍校生活的總結,也會在結業儀式上一併進行,最終給出一個公充的評價!
比如...黃學鋒和楊邵武獲得的,優秀學員!
這份榮譽,雖不算是正式的表彰,但同樣極具含金量,將來可是要放到檔案裡的。
若不是魏副首長和漁老給趙衛紅搭起了一個遠超規格的舞台。
結業儀式,可比授銜儀式和畢業答辯加起來還要重要!
對於趙衛紅來說,那就更是如此了!
一想到自己老早就已經簽署了的表彰命令,晏文淵在驚嘆趙衛紅居然能在短短的一年內,取得瞭如此之多成績的同時,愈發堅定了要在科大,為趙衛紅進行結業儀式的念頭。
見謝國良似乎並不準備輕易鬆口,晏文淵心一橫,直接使出了「殺招!」
「姓謝的,我告訴你!」
「不光衛紅是我們科大的人,就連他女朋友,也是我們科大的人!」
「實在不行我就豁出一張老臉,去找他女朋友聊一聊!」
「我倒要看看,咱倆誰爭得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