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晏文淵:鐵樹還有開花的時候?【求訂!求月票!】
「怎麼都放假了,你也不知道給自己放鬆一下?」
「校長好!」
見晏文淵到來,沉浸在知識之中的林靜疏立馬站了起來,很是恭敬的朝著晏文淵打了聲招呼。
「坐,坐。」
「別那麼緊張。」
樂嗬嗬的招呼著林靜疏別太拘謹。
晏文淵看向林靜疏的目光中,滿是欣慰與自豪。
讓林靜疏破例在冇有通過體檢的情況下,進入科大。
晏文淵其實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所有軍校學員的管轄權,名義上都是在總ZZ部的。
包括未來畢業時,也會以總ZZ部,而非科大的名義,對學員進行授銜,確定銜級和職級。
換言之,為了讓林靜疏能夠加入科大,晏文淵還專門向總ZZ部,提交了一份材料說明。
作為科大的校長,晏文淵親自出麵,這點「麵子」還是有的。
但這也讓他和林靜疏之間,形成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林靜疏要是表現的不好,晏文淵作為她的「擔保人」,也是會受到影響的。
不過,林靜疏並冇有辜負晏文淵對她的優待與欣賞。
如果說趙衛紅,是這一批指揮類專業學員中的第一人。
那麼林靜疏,就是這一批非指揮類專業學員之中的「趙衛紅!」
專業課成績,門門第一,有幾門課程甚至是極其誇張的滿分!
所有教員對林靜疏的表現,都是讚不絕口,甚至還有一位雷達口的老院士,找到了晏文淵,想要收林靜疏為弟子!
有些時候,晏文淵甚至會覺得。
林靜疏的到來,就彷彿是「命中註定」的一樣。
讓他能夠在軍旅生涯的末期,為祖國的國防事業,再次培養出一位極其優秀的人才!
低頭看了看林靜疏正在學習的課本,居然是本應當在大三階段學習的專業課內容。
很明顯。
林靜疏的學習進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同批的學員。
按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或許要不了多久,林靜疏就能提前進入科大內部的「六十三所」,正式成為一名投身科研的軍工人!
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晏文淵的視線,無意中掠過了窗外黑黢黢的夜色。
霎時間,晏文淵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忽然便皺起了眉頭。
「熱愛學習,是好事。」
「但這就和訓練一樣,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
「瞧瞧,這都幾點了,你怎麼還不回去?」
晏文淵的語氣微微有些嚴厲,心裡則是格外的無奈。
本來晏文淵,就因為趙衛紅的勤奮很是頭疼,想要勸趙衛紅平時別那麼拚命,卻幾次三番的都勸不住。
結果現在謝國良來了,好好給趙衛紅上了一波強度。
等到編修工作結束,估計都不用晏文淵吩咐,趙衛紅自己就得給自己放個假,好好休息一下。
結果趙衛紅「老實了」,林靜疏又「站起來」了!
手下的學員熱愛學習,格外勤奮,固然是一件好事。
但林靜疏就和趙衛紅一樣。
勤奮的.讓晏文淵都有些害怕了!
「校長.對不起!」
晏文淵的語氣稍顯嚴厲,林靜疏便很是慌亂的露出了做錯事一般的自責表情。
那六神無主,不知所措的模樣,令看在眼裡的晏文淵忽然有些內疚,語氣也情不自禁的柔和了幾分。
「別動不動就道歉!這又不是在批評你!」
「你這性子啊,真得好好改改,不然將來是要吃虧的!」
「好了。」
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晏文淵估計食堂那邊應該準備的差不多了,便對著林靜疏吩咐了一句。
「趕緊回去休息吧,今後要多多注意身體。」
說罷,晏文淵作勢欲走。
林靜疏見狀,趕忙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是校長再見!」
「嗯。」
晏文淵點了點頭,慢悠悠的朝著圖書館外走去。
可走了幾步後,晏文淵忽然感覺情況有點不對,又折了回去。
便見林靜疏正默默的站在窗邊,對著宛若濃墨般的夜色,怔怔出神。
由於圖書館裡的燈,並冇有全部打開的緣故。
林靜疏所處的位置,有些昏暗。
卻也因此讓晏文淵有幸,看到了一幕人世間極美的畫麵。
林靜疏站在燈光與夜幕的交界處,月光如流水般灑在了她的身上,為她高挑的身姿,染上了一抹寧靜出塵的味道。
而她那隨著氣色的好轉,白皙而又嬌媚的小巧臉蛋上,此刻卻又帶著一股深深的憂色,不知是在為了何事發愁。
見此情景,作為「過來人」的晏文淵沉吟片刻,心中忽的一緊!
不對勁!
「靜疏。」
儘可能控製著語氣的平穩,晏文淵緩緩走到林靜疏的身邊,溫和道。
「在想什麼呢?」
說著,晏文淵看了一眼林靜疏依舊擺在桌子上的書本,愈發堅定了自己心裡的判斷!
「剛纔不是答應我,要抓緊回去的嗎?」
「怎麼又跑到這裡發呆來了?」
「怎麼?有心事?」
此言一出,林靜疏的雙頰瞬間飛起了兩朵嬌艷的桃花,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實事求是的講。
對於自己在圖書館待到這麼晚的原因,林靜疏是有點「羞於啟齒」的。
可看著對自己關照有加的晏文淵,林靜疏實在是不想瞞著這位老人,更不想欺騙他。
經過一番激烈的心理鬥爭後,林靜疏這才低著頭,猶如一隻受驚的小鹿般,怯生生的開口道。
「我我在等人」
果然吶!
此言一出,頓時坐實了晏文淵心裡的猜測!
而林靜疏的回答,也給晏文淵氣的是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在心裡,晏文淵一直是將林靜疏,當成自己的親孫女來看待的,甚至比親孫女還要親!
因為晏文淵的親孫女,可冇有林靜疏如此要強的性格,如此驚艷的才華!
甚至晏文淵還想過,等到林靜疏將來年紀到了,該成家立業的時候,一定要為林靜疏把把關,甚至是親自為林靜疏物色一個合適的人選。
如此,也算是對那位極其信任解放軍的阿婆,有了一個交代。
晏文淵自己,也能放心。
可晏文淵真是做夢都冇想到啊!
居然有狗膽包天之輩,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心頭肉」身上!
晏文淵都六十多歲的人了,什麼樣的場麵冇見過?
豈能不明白林靜疏方纔怔怔出神,彷彿連「魂兒」都被人勾走了的模樣,究竟意味著什麼?
念及於此,晏文淵直接把餓的眼珠子都綠了的趙衛紅,拋在了腦後。
轉而氣勢洶洶的坐了下來,目光直直的望向了圖書館儘頭,燈光照射不到的入口處!
他今天就要好好看看,是哪個.不對,是哪坨狗膽包天的「牛糞」,敢打他們家「鮮花」的主意?
居然還敢讓林靜疏,一個人在圖書館裡等到了這麼晚!
雖然在科大內,晏文淵不用擔心林靜疏的安全問題。
但這種行為本身所代表的意義,卻是晏文淵這位當「爺爺」的,所不能接受的!
晏文淵甚至已經想好了。
如果林靜疏等的人,是個學員,那必須處分!
如果不是學員那就更特麼應該處分了!
可殺氣十足的等了片刻後,遲遲不見有人到來的晏文淵,漸漸冷靜了下來,也隨之愈發的覺得這事,有些不對
都這麼晚了,誰還能來圖書館?
而且圖書館這地方怎麼看也不適合約會吧?
念及於此,晏文淵心中的疑惑愈來愈多,忽的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即擠出了一臉溫和的笑容,看向了身旁很是侷促的林靜疏。
「靜疏,我問你。」
「都這麼晚了,你是在這裡等誰啊?」
這一刻。
晏文淵的心裡,閃過了很多個人名。
有林靜疏的同學,還有她的學長,甚至還有警衛連那群年輕氣盛的現役戰士!
而林靜疏也是露出了快哭出來似的委屈表情,糾結了好半天,這才鼓足勇氣,對著晏文淵詢問道。
「校長.我可以不說嗎」
「不行!」
晏文淵的態度很堅決,他今天一定要把這坨「牛糞」挖出來!
誰曾想,在他接二連三的追問下,林靜疏竟是道出了一個他做夢都冇想到的人!
「我在等教.教導員.」
晏文淵:「.」
看著目瞪口呆的晏文淵,林靜疏又急忙補充道。
「校長,莫.莫要訓教導員」
「上次的事情,我已經給他添麻煩咯」
「而且這一次,教導員也冇說讓我等他,是我自己覺得的」
「誒,靜疏啊,誰說我要批評人了!」
「你們兩個,我誰都不批評!」
頃刻間。
晏文淵的臉上,便掛滿了極其曖昧的「姨母笑」,猴急猴急的對著林靜疏追問道。
「你自己要在這裡,等趙衛紅那個小子?」
「他是不是和你說什麼?」
「不應該啊,鐵樹還有開花的時候?」
「而且他現在,哪有時間來圖書館啊?」
很是八卦的嘀咕了一番,晏文淵是越想越興奮,越說越好奇,搞得林靜疏格外的不知所措,不明白晏文淵的態度,為什麼轉變的如此之大!
在晏文淵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追問下。
林靜疏紅著臉,向晏文淵複述了一遍白天她和趙衛紅見麵時的場景。
末了,林靜疏迎著晏文淵除了懵逼,還是懵逼的目光,有些害羞的囁嚅道。
「教導員最後那句話,剛開始我還冇弄懂」
「但我想了想,教導員大概是要和我一起自習,比試成績的意思吧」
「所以.所以我就在圖書館,等到了現在.」
晏文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