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操場因為剛才的慘叫和眼前的慘狀,瞬間陷入死寂。
連風都像是停了,隻剩下遠處幾聲壓抑的喘息,和漢克斷斷續續的痛哼。
陸鳴和陸芸感受到這凝重的氛圍,也漸漸止住了哭泣。
他們抹掉臉上的淚痕,攥緊拳頭,堅定地站在陸登身邊,眼底翻湧著從未有過的驕傲與自豪——那是被兄長護住的踏實,是腰桿終於能挺直的底氣。
陸登一手牽著一個,帶著弟弟妹妹走到米歇爾麵前。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米歇爾老師,你還真沒「愧對」我對你的囑託。」
他的語氣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像寒冬的風颳在米歇爾臉上。
米歇爾臉色瞬間慘白,慌忙擺手辯解:「陸登先生,您誤會了!這件事真的跟我沒關係,我不清楚具體情況……」
陸登冷哼一聲,懶得跟她廢話,轉頭看向博克:「博克主任,我的親弟弟妹妹在你們學校天天遭受這樣的羞辱,你讓我怎麼安心辦事?」
博克立刻堆起滿臉歉意的笑容,躬身說道:「陸登先生,實在抱歉!學校規模大,難免有管理疏漏的地方。」
「這裡麵肯定有誤會,您放心,這件事我親自督辦,徹查到底,一定給您和兩位小同學一個絕對公正的交代!」
作為米勒少校派係的核心人員,博克比誰都清楚現階段陸登的重要性——特殊物品運輸、邊境局勢應對、協助中特局的滲透,所有關鍵活計全壓在這個年輕人身上。
要是陸登受了委屈撂挑子,後續的一係列計劃和巨額利潤都會徹底擱淺。
他太清楚最近米勒少校被特勤局折騰得有多煩躁,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破局的關鍵人物,他絕不敢有半點怠慢。
四周的學生和老師都看傻了——平日裡趾高氣昂、說一不二的後勤主任,居然對這個年輕人如此客氣,甚至帶著幾分刻意的恭敬。
震驚像潮水般湧上每個人的心頭,讓他們忍不住竊竊私語,看向陸登的眼神裡全是探究。
陸鳴和陸芸更是一臉茫然,使勁掐了自己大腿三次,疼得齜牙咧嘴,才確定眼前的一切不是夢境。
他們忍不住轉頭看向身邊的兄長,滿心疑惑:不過半個月不見,大哥的身份怎麼變了這麼多?
他們太清楚博克主任平日裡有多權勢滔天,連校長都要給幾分麵子,如今居然對大哥如此低姿態。
聽到博克的承諾,陸登冰冷的臉色終於緩和了幾分,語氣也舒緩了些:「博克主任,希望你能理解,我不是有意為難你。」
「畢竟,一個連自己家人都保護不了的人,還有什麼資格出來混?」
「連家人都不在乎的人,又怎麼可能在乎別人的託付?」
「當然,我深表理解!」博克連忙點頭,笑容愈發恭敬。
「您看這樣,這件事我親自跟進,現在就向您保證——今後,您的弟弟妹妹在學校裡,絕對不會再受到任何傷害和羞辱。」
「我們會傾盡所能,確保他們能得到公平的待遇,擁有良好的學習環境。」
博克說的不是場麵話。
像陸登這樣的關鍵人物,必須有把柄握在手裡才能放心。
而他這對親生弟弟妹妹,就是最好的人質。
不管是為了拉攏陸登,還是為了完成米勒少校的囑託,他都必須把這對兄妹牢牢留在學校裡。
聽到這話,米歇爾和體育老師的臉色徹底變得慘白,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兩個來自外環的底層學生,他們的哥哥一週前還是個撿垃圾的底層人,如今居然有這麼恐怖的背景——連後勤主任都要如此恭敬!
遠處的史密斯,還有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的漢克,聽到博克的承諾後,臉色慘白如紙,心底的恐懼像野草般瘋長。
這一刻,他們終於明白,自己是真的踢到了鐵板上!
陸登微微轉頭,銳利的目光像兩把冰冷的刀刃,掃過史密斯等幾個學生的臉。
那眼神裡的寒意,讓五六個學生瞬間嚇得瑟瑟發抖,身體連連後退,腳下一軟,「噗通」一聲全都坐在了地上。
一旁的銀鯊魚,從剛才聽到那些人霸淩陸芸、陸鳴的話,就已經猜到了前因後果。
他緩緩抬手,按在腰間的槍柄上,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需要我把這幾個小畜生直接弄死嗎?」
這種仗勢欺人的小崽子,他見得多了,也殺得多了。
銀鯊魚說話時,一嘴尖銳的鋼鐵鯊魚牙隨著開合泛著冷光,濃烈的殺意如同寒流般擴散開來,讓周圍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幾分。
史密斯、漢克等人聽到這話,瞬間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褲襠一熱,直接嚇尿了,溫熱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下來,浸濕了身下的草坪。
陸鳴和陸芸瞪大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從未想過,「殺人」這種可怕的話,居然能被人如此輕易、正大光明地說出來。
米歇爾和體育老師更是滿臉駭然,驚恐地看向銀鯊魚——那張滿是隨意輕鬆的臉,還有那嘴恐怖的鋼鐵牙齒,讓他們渾身發毛。
博克心裡咯噔一下,他太清楚銀鯊魚的真實身份了。
古月遊俠全是一群無法無天的瘋子,真要動手,根本不會顧忌任何後果,連命都敢豁出去。
他連忙看向陸登,眼神裡帶著急切的示意。
陸登抬手拍了拍銀鯊魚的肩膀,淡淡說道:「算了,給博克主任一個麵子。」
隨後,他對博克點了點頭:「先失陪一會兒,我跟我弟弟妹妹說幾句話。」
「沒問題!」博克立刻笑著應下,「這裡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好。」
等陸登帶著陸鳴、陸芸,還有銀鯊魚離開後,博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一股恐怖的壓迫感從他身上迸發而出,讓圍在四周的學生和老師都喘不過氣,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他眼神冰冷地盯著米歇爾和體育老師,聲音像結了冰的刀子,帶著刺骨的寒意:「你們兩個可真是好老師啊,今天,真是給我長臉了!」
這話咬得牙根發緊,充滿了殺意。
米歇爾和體育老師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坐在了地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博克拿出通訊器,冷冷地說了幾句。
不到一分鐘,一隊十人的學校安保人員就全副武裝地跑了過來,整齊地站在他麵前待命。
博克抬手指向遠處臉色慘白的史密斯、漢克等人,語氣狠戾:「這些狗東西違背校規,破壞校園秩序,把他們抓進禁閉室,好好管教!」
「主任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這都是帕克爾少爺讓我們做的,跟我們沒關係啊!」
史密斯和漢克等人瞬間崩潰,跪在地上大聲哀嚎求饒,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們太清楚禁閉室裡是什麼地方了。
以前,他們就曾故意誣陷過幾個窮學生進禁閉室。
那些人從禁閉室裡傳出來的哀嚎、求饒,還有絕望的哭喊聲,至今還在他們耳邊迴響。
而現在,輪到他們自己要被關進去了!